消息是前段時間張肅發現,張松平凡與新西涼軍住成都人物接觸,張肅去劉璋那裏告了張松的狀,劉璋讓他繼續在家盯緊張松,随時向他彙報。
根基不穩,智商卻不低的劉璋,漸漸零落了張松,重大事情再不讓他參與,張松有所察覺,發現新西涼軍的人不來了,其他人來的多了。
好像張肅有些着急,徐珍在端茶送水時能聽到片言隻語,他以爲徐珍隻是一個人農村婦女,沒有文化,根本不懂大事,也不忌諱。
其實徐珍讀過幾年家學,又經常記賬,象藥材那些生僻的字都會寫,平常生活用語她不含糊。
但後來又說張松鼓動輿論做些對西涼新軍不利的事,連張肅都被弄糊塗了,氣得直罵弟弟雜種,隻好如實上報。
許多話是徐珍冒着生命危險在門外偷聽到到的,她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她知道張松正在危害益州的事情,張肅雖然與張松作對,好像他在觊觎張松那個别駕的位置或者與弟弟有仇,反正都不是好東西。
徐珍及時把這些信息向上傳遞。田豐、裴輯、裴儁、法正幾人針對這些信息研究探讨,法正是本地人,與吳懿、吳班兄弟向善,吳懿的妹妹嫁給了劉璋的三哥,他的話在劉璋面前可信度較高。
當吳懿把他打聽到前段時間流言,還有煽動鬧事的主使者是張松報告給劉璋時,吳懿沒有看到劉璋吃驚的表情,因爲張肅已經把類似的消息傳遞了他,他基本上否定了張松與西涼新軍勾結的可能性,那張松的上線是誰呢?一直觊觎益州的隻有劉表。
劉璋不能馬上殺掉張松,原因是劉璋在益州立足未穩,沒有确鑿證據殺了益州二号人物無法向益州幾十萬人交代。無論張松與誰勾結都對益州不利,張松必須殺,但殺前必須挖出他的主使者。
徐珍接到李幹事傳來的新任務,利用張松、張肅兩家院落相通的便利,向張松家滲透,争取發展一個可靠新成員,以便從張松那裏獲取情報。
徐珍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四海商幫許多事迹他聽過,也激勵着自己爲之努力,甯可轟轟烈烈死去也比任人蹂躏活着舒心,她已經由一個受壓迫的家庭婦女變成了有理想有抱負的戰士。
根據目前已有的情報,田豐、裴輯、裴儁、法正進行了讨論研究,先總結張肅與張松關系有點:
張松不是張肅的親弟弟,是柳夫人出軌與寒先生所生。
張肅當時八九歲,當時不懂男女關系的事,長大後回想小時候的記憶發現了母親與寒先生的不正當關系。
一、張松長大後與寒先生幾乎無差别,張肅絕對認定張松是寒先生的種。
二、張肅已經向劉璋舉報了張松勾結西涼新軍。
三、張肅有殺張松取而代之的意思,也有除去家族污點的意思。
四、張肅擔負着監督張松任務,并且發現了張松散發不利于西涼新軍的輿論,引起了混亂。
五、張肅發現張松與第三方勾結,并且向劉璋做了彙報。
六、張肅隻想張松死,其他不在乎。
結論:隻要張肅拿到張松與外人勾結的證據,馬上上報置張松與死地。當然是大義滅親的論調。
可是,光誅殺張松還不足以讓劉璋投降。這樣還根本不夠。
終于,從荊州傳來足以闆上釘釘的消息。
裴潛通過劉表身邊的傅巽,了解到劉阖是通過親屬與弘農楊氏聯絡,替楊彪甚至可能是劉協,暗中煽動劉璋、童遠開戰。
楊彪在士族中太出名了,弘農楊氏的人也比較招搖,很容易被士族圈關注。不少士子都知道劉阖與楊彪往來較多。
因此證據鏈已經完備。
根據這點,可以推動劉璋殺張松,然後再放出張松背後是朝廷,讓其恐懼。
關于張松的處理。
一、通過荊州方面,由李嚴、霍峻負責在雙方接頭時抓捕,人證、物證并獲。。
二、一定要掌握劉表、劉阖方面指示張松的證據。
三、劉協、楊彪相關的證據不能交給劉璋,否則劉璋不敢殺張松。
四、适當時間讓洛陽認爲張松已被劉璋發現,從而洛陽放棄張松,減輕張松作亂的危害。
五、在劉璋不知洛陽插手的情況下,讓張肅把人證、物證交給劉璋,劉璋必殺張松。
六、劉璋殺張松後立即放出張松幕後推手是楊彪和朝廷,有證據的話最好拿出證據,則劉璋恐慌,必然投降童遠。
與此同時,法正、吳懿、吳班多做劉璋的思想工作,勸劉璋不要做他人的犧牲品、墊腳石。多做那些中下層不願卷入戰争官員的思想工作,提高百姓的反戰情緒。
田豐、裴輯經常更換駐地,安排抓捕和釋放消息等一系列活動。
此時的成都人人恐慌,各種流言四起,什麽張松已經投靠了童遠,東州人要把本土人殺光,本土人要要聯合童遠屠戮東洲人,童遠要吞并益州。
法正、吳懿、吳班幾人積極活動,向劉璋不斷施加影響,指出張松假裝和西涼新軍接觸是爲了掩蓋他投靠劉表的事實,是禍水他引,想挑起劉州牧和童遠的戰争,從而讓劉表漁翁得利。
劉表出兵上庸就是例證,童遠沒有占過益州一寸土地,還幫助益州抵抗劉璋入侵上庸。
同時他們不斷奔走,宣傳正義,反對戰争,呼籲緝拿攪亂益州的元兇張松,不能再讓劉璋、張松陰謀得逞,益州恐慌輿論都是張松指使他人散布出來的。
反對西涼新軍的勢力與擁護者已經劍拔弩張,大有内亂的趨勢,盡管劉璋掌屋的消息裏張松投靠劉表的可能性大,但沒有确鑿證據,他也擔心步張魯後塵。
現在的局面他十分恐慌,局勢随時突變,他感覺很無力,他沒有稱霸的野性,隻想保住父親留下的基業。
不久之後,荊州方面得手。
張松聯絡劉表、劉阖的情況人贓并獲,張松派出的聯絡人抓了三批。
至于背後是楊彪,甚至有朝廷的授意,暫時隻有一些士子作爲人證,但是暫且隐忍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