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隻是重用小人,童遠是重用小人的同時,還重用發揚士族中的“敗類”!
所以,王機、王昶早就在賈逵等人的安排下,“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劉豹虛晃一槍,以數百部衆和家屬引開雁門王家軍主力,然後截獲補給徑直沖入河套。
匈奴人此時還有5000多人,而且假裝成什麽也沒發生,以自己人的身份蒙混向北趕路。
蘇則、公孫瓒等人兵馬調到陰山與河套北部防範呂布和鮮卑兵馬,等到發現異樣時,呂布那邊竟然同步發動猛攻!
面對如此緊張的形勢,蘇則冷靜應對,針對匈奴騎兵不擅于攻城的弱點,将民屯百姓分别安排進一個個城池要塞守衛。屯田軍則集中起來,專門堵截劉豹。
可是兵力還是太少。
蘇則、公孫瓒手下隻有五千屯田步騎兵,如果兵分兩路,一半由公孫瓒帶領牽制呂布,一半由蘇則帶領南下阻擋劉豹、司馬懿。
兩人知道在遼闊的草原兵力相當的情況下,要阻止呂布南下劫掠,阻擋劉豹、司馬懿北上是不可能的。
這就有了民屯拒守城池、要塞,軍屯堵截劉豹的決定。
但是,呂布的騎兵是他的并州狼騎和久經沙場的胡人勇士混合組編而成,經過呂布多年的訓練和戰場的洗禮,這隻騎兵遠非昔日的并州狼騎可比,無論是裝備、戰力、戰術均爲首屈一指,可以說是當世最強騎兵,還有呂布這個九原虓虎。
劉豹的匈奴騎兵這些年在并州過着安逸的遊獵放牧生活,他們本來就是牧民,組織紀律性低下,又被童遠圈養以削弱,否則也不會讓曹操的騎兵打得落花流水。
現在不同了,有司馬懿這個軍事家訓練、指揮,這隻騎兵已經與昔日不可同日而語了。
劉豹也拿出真實本領,早就今非昔比,一新複興匈奴的他,将童遠安排下來的漢軍軍制,伍長、什長、隊率、屯長、軍候、軍司馬等全部廢除。
然後恢複匈奴的部落制,并以千夫長、百夫長統禦。同時大規模宣傳匈奴民族思想,他們野性再次恢複,見并州漢人就殺,見到胡人如果不支持作亂也殺。
司馬懿見此場景卻嘿嘿作笑,能夠用胡人幫助自己家族崛起,這事值得很!
相信他的子子孫孫也是這麽想的。
司馬氏衆人被其影響,也都暗自開心,唯有張春華還有人性,整日在夫君事業和漢人人性之間痛苦煩惱。
一開始匈奴人在司馬懿策劃、賈逵給地圖、劉豹指揮的作用下,破壞巨大。可是并州中部屯田衆多,除了初始讓匈奴人得手,後面他們很難再劫掠到什麽。
河套這邊,蘇則、公孫瓒且戰且退。
公孫瓒斷後,蘇則領兵南下,呂布騎兵後面追趕上來,公孫瓒以弓騎兵襲擾,選擇合适地形讓步兵列陣迎敵。
中間四排長槍兵在前,四排短刀盾牌手穿插其間,還有四排弓箭手隐藏在内;其後三排盾矛兵,其間穿插三排弓弩手;後三排盾矛兵,穿插三排弓箭手。
長槍兵是屯田軍最新大量訓練的兵種。他們全身紮甲,手持丈八長槍,以密集隊形防守或推進。
盾矛手多身穿兩檔铠,手持小鐵盾或者大皮盾。腰上挂着一把環首刀,是屯田軍自建立以來的主力兵種之一。
弓箭手身穿皮甲,腰間左挂一壺破甲重箭,右挂一壺輕羽箭。百步時主要用輕箭抛射覆蓋,五十步以内多用重箭瞄準直射。他們是屯田軍主力之一,但裝備、訓練日益提升。
屯田軍還有大量輕騎兵、少量重騎兵和少量弩兵,由于輕騎兵已經派出,多參與襲擾遲滞呂布軍,所以隻有一千重騎兵和弩兵作爲預備隊。
重騎兵身穿紮甲手持長槍身背騎弓,馬鞍後挂着環首刀和箭矢,馬蹄鐵、高橋馬鞍、金屬馬镫一應俱全,安排在步兵陣型側後,專門用于反擊。
呂布得劉協密诏,從膠東休整以後,對外宣傳前往蓬萊,實際上前往漠北尋找漢武當年追尋的長生不老之寶。
漠北資源短缺,但是有賈逵偷偷販賣各種物資,并且把馬蹄鐵、高橋馬鞍、金屬馬镫一應俱全,全部洩露給呂布。
所以,不論呂布軍中的漢胡騎兵,全都是時代最優裝備。
呂布看着對面新西涼軍陣裏,武裝到牙齒的鋼鐵巨獸倒吸了一口涼氣,什麽時候新西涼軍變得如此富有了?
自己拼盡全力,陳宮等人竭力輔佐,才能讓麾下鐵甲、蹄鐵、馬鞍、馬镫齊全。
可是,童遠的屯田軍,明明還種地放羊挖礦打鐵,卻也可以武裝到這個程度。
他很想調頭退回漠北,可想到這大漢天下已經被曹賊童逆所侵蝕,他不能退卻!
要想向曹操報仇就必須幫助劉協複興大漢!
他沒有忘記當年在長安許下的諾言!
他更沒有忘記妻女、貂蟬、尤其貂蟬爲他生的那個名叫閉月的小女兒,十歲了還沒離開過漠北這片苦寒之地,一直有着去中原生活的殷切希望。沒有忘記女兒呂玲绮,在草原上打打殺殺,雖然武藝已經遠超他的想象,可是終究沒有遇到配得上她的豪傑。
猛地一下,他想起那個爲了救衆人脫險,以數千兵馬奮不顧身與數萬曹軍戰鬥,成就軍神的好友張遼。爲了保密,至今他都不知吾等在哪裏,也不知張遼在哪裏,隻知道他可能還活着。
好兄弟,你的兒子張虎已經十五歲了,他繼承了你健壯的體魄和學武天賦。
一定能重回洛陽!
想當初自己手持方天畫戟,坐下赤兔馬,虎牢關外打敗群雄何等威風,現在雖然年近知天命之年,但經過戰敗後十多年的艱苦磨練,他感覺更加成熟了,也更加體會到那個召喚漢武帝的寶物,那個召喚自己的聲音!
他親自帶領并州狼騎沖擊中陣,鮮卑騎兵從兩翼包剿,陳宮壓陣擂鼓助威。
一千并州狼騎一字排開,馬蹄踏着一尺多高濃密的枯草,濺起地上摻雜白雪的黃色泥土,雨點般打在後面的戰馬身上,弄得戰馬隻能閉眼前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