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爲如此,童遠才要頂着剛消滅劉表,冒着軍隊稍微疲憊,吞并之地也不穩,後勤物資遙遠等風險,也要在荊州、江夏将孫權擊退。
現在必須加大對荊州的投入,才能震懾其西進的念頭,逼着他去北進,與曹操硬碰硬。
“水師是我軍相對的短闆,在大河之上訓練兵馬足以成爲北方第一水軍,但與荊州水軍相比還是略遜一籌。”
童遠對黃於說道:“緻遠衛水陸作戰都很厲害,現在駐紮在江夏沔口,吾看讓周倉率屯田軍也過去,由你一同專門訓練水軍,防備東吳的輕舉妄動。”
“諾!”
黃於這個河東大漢,早年駕舟于溪流到人迹罕至處卸嶺掘墓,後來跟了董卓成了專門卸嶺的兵馬。到新西涼軍重獲新生,成爲獨當一面武藝高強擅于指揮弓弩,又精于水戰的優秀将領。
“對孫權采取震懾策略,對陰山的呂布和拓拔鮮卑,就采取進攻态勢!”
這麽多年來,并州修建道路發展水運,積攢了許多糧食與物料。
上一次大規模打仗還是打袁紹救公孫瓒的時候,休養生息好生發展了這麽多年就是爲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童遠這一次自己介紹作戰編制與進軍計劃。
“目前,來遠衛與靖遠衛就在并州北部的東西兩側,公孫瓒統帥的精銳屯田軍拱衛中央。”
“所部無畏軍一萬五千人,屯田軍戰兵一萬八千人,工程後勤醫護等兵馬五萬多人。另外友方部落、豪強兵馬也近萬人。”
他來到地圖前,看着廣闊的陰山及草原。
“敵人自稱大漢混沌軍,有呂布等人的萬人上下漢軍。五十萬部衆的拓拔鮮卑。另外還有其收編的丁零人、雜胡等不下十萬。最謹慎估計,這些部衆也能算是十萬大軍。”
“諸位以爲我軍該如何進攻?”
張既新從雍州到并州,對于目前防務已經檢查過一輪,從各方面來看,前線的敵我兵馬戰力相當。目前誰進攻,誰就會因爲後勤而有些被動。
但是,新西涼軍不僅僅有前線,還有後面更多的兵馬錢糧。
童遠宣布,調張合兵馬從襄陽返回,無畏軍第三衛也參與這次北征。趙雲、黃忠跟随主力出征,張合、麴信作爲後軍守護辎重後續跟上。
拼死抵抗決不投降的魏延、王平,因爲在大别山中潛伏,山中多林少人,極難将其殲滅,所以改由張任率領川軍較多的左威衛,與熟悉當地的嚴顔進行圍困。
徐晃統轄的右武衛出擊,耿清統轄的左武衛防守襄陽、宛城一帶。
這樣參與北征的兵馬有來遠衛、靖遠衛、右武衛和第三衛,共四衛無畏軍。
屯田軍中的并州、司隸、雍州各部悉數調動,兵馬和物資由張既統轄協調。
本地的州郡兵、士族豪強大戶武裝,以及普通州郡物資由衛觊調動。
經遠衛張既已經來到并州,副将去卑雖忠誠但還不能直接統轄一個主力衛軍,因此由涼州刺史蘇則,兼任經遠衛中郎将。
兵馬基本安排妥當,除河東、馮翊、長安外各地守軍也比較充足。
上黨方向有張燕的屯田軍,假設遭遇曹軍突襲,平原打不過,但在太行山中絕對不輸他們。
江夏這邊太守法正與中郎将黃於很快就會歸位,孫權軍看着面前的黃於無畏軍、文聘屯田軍,還有法正這樣可怕的謀士,怎有膽量輕易進攻?
益州方面有田豐、黃權把控大局,張任的左威衛日漸成軍,嚴顔深熟地形久經戰陣。
隻有河東、馮翊與長安兵力略微薄弱。
李儒、董承等沒了以後,隻有劉協能進攻這個區域。
他敢嗎?
很歡迎呢~
那就具備吞掉洛陽朝廷的理由了。
到時候不要說河東、天水士族不會反對,就是荊州、益州士族也會認可。
回到北征的布置上,衆人又讨論了一會,基本安排好各項事務。
接下來是北征的目标。
總的目标是削減朝廷倚靠的混沌軍,所以這次不是占領土地,而是要盡可能消滅敵人主力。
張既說道:“主公,當年對付匈奴老王庭,是先誘使敵軍疲于奔命,然後在我軍預設區域的汾水旁破之。此後再北進,一舉吞滅。”
“如今最好能在我軍控制的陰山北麓與敵軍主力決戰,一舉破之再大舉出擊徹底控制草原。”
童遠點了點頭,自己也是這麽想的:“德容所說甚是,那我軍該如何讓敵軍主動到陰山碰壁呢?”
張既回道:“可派騎兵分散騷擾敵軍草場和牧群,劫掠他們迅速撤回。呂布是沖動易怒之人,如此可以引敵決戰。”
趙雲說道:“此計甚好,末将願率騎兵騷擾敵人,作爲誘餌引敵。”
“哈哈哈!此計當然不錯,但呂布身邊也有幫手,不會輕易就範,所以應該在交戰開始後使用,而不是一上來。”
童遠覺得此計當然能用,但目前的呂布軍應該沒那麽容易上當了。
張既、趙雲道:“我等聽主公安排。”
童遠說道:“朝中奸臣在太原以北還藏有一支兵馬,其領袖竟然是皇甫郦。”
“啊?”
衆人除徐榮、賈诩、王異和蔡琰,全都驚訝了一下。
徐晃說道:“這皇甫郦如果就是西涼的那個皇甫郦的話,那可是很危險的敵人。當時韓遂、馬超兵馬雖多,但遠不如皇甫郦精銳,泾源一戰隻是擊敗未能殲滅此人。”
賈诩輕捋胡須,說道:“皇甫郦雖有才能,但在安定皇甫家一直是對董家的強硬派。此人斷無妥協的可能,主公在賈逵事後拷問出了他們潛伏的事,此時正好派上用場。”
童遠和賈诩以他人難以察覺地動作對視了一下,其實這隻是他們對外的說法,發現皇甫郦并不是從賈逵這裏打開的缺口,因爲賈逵依然強硬抵抗,毫無妥協的舉動。
告發皇甫郦潛伏之事乃是家族内溫和派的選擇。
當年皇甫嵩與董卓都是平定羌亂的倚靠,但二人幾乎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