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逍飛一般趕回小私塾,也不知道時辰是否已過,顧不得其他,直接跑回屋内。
屋内一片幽靜,無論是外堂還是内室,都沒有點燈。
秦逍此時不但心裏有些發虛,就是身體也是虛軟。
蓉姐姐這次不同往日,雖然兩人隻待在一起不到一個時辰,但蓉姐姐自始至終都沒有讓秦逍休息,這讓秦逍消耗巨大,此時趕回來,體力和精力都沒能完全恢複過來。
但即使如此,卻還要拖着虛軟的身體繼續雙修。
他輕手輕腳走進内室,幽香蕩漾。
今夜無月,室内一片幽暗,好在秦逍的修爲不低,依稀能夠看到影姨正在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否已經睡下。
但他知道影姨對修煉忘情訣比自己重視得多,已經到了雙修的時辰,她肯定是焦急無比,絕不可能安心休息。
“影姨,你.....不練功了?”秦逍心中詫異。
影姨眼睛沒有掙開,隻是有氣無力吩咐道:“你幫我準備一下,我要沐浴......!”
秦逍一怔,不過影姨既然有吩咐,他雖然也有些疲累,卻還是起身收拾了一下。
廚房裏卻早就準備好了熱水,秦逍備好浴桶,放好了水,影姨才睜開眼睛道:“廚房的瓦罐裏有熬好的湯,應該還沒有涼,你喝兩碗,對你有好處。”
雙修之時,影姨的聲音魅惑無比,此刻卻已經恢複平時的淡定。
秦逍“嗯”了一聲,感覺自己身體太虛,确實要補補
身子。
待得秦逍離開,影姨才慵懶地起身,披上了灰袍,裏面不着寸縷,赤着玉足走到窗邊,輕輕推開窗戶,望着漆黑的夜幕,沉默良久,這才輕歎一聲,轉身走到浴桶邊。
青蔥玉指隻是輕輕地将灰袍從肩頭向後一推,灰袍順着圓潤的香肩滑落,白嫩如凝脂的肌膚竟似乎沒有任何摩擦力,絲滑無比。
她盤好秀發,這才跨入浴桶之内,靠着桶壁坐下,微揚起脖子,閉上眼睛。
她盡量讓自己的身體舒展,神情本來有些凝重,但很快就歎了口氣,喃喃道:“天命如此,人力難勝......!”輕輕搖搖頭,顯得心情看上去十分複雜。
“嘎吱”!
房門推開,秦逍已經蹑手蹑腳走進來。
兩人有了夫妻之實,秦逍自然不會再有顧忌,看着影姨躺在浴桶中,水波蕩漾,那腴美雪白的身子在水下若隐若現,秦逍忍不住笑道:“影姨,要不要我進去陪着一起?”
兩碗湯下肚,秦逍感覺體力确實似乎恢複了一些,效果明顯,也不知道影姨在裏面放了什麽。
朱雀靠在浴桶内,神色平靜,看着秦逍眼睛道:“你收拾一下,如果沒什麽事,可以離開了。”
“離開?”秦逍一怔,這深更半夜,朱雀讓自己離開,着實讓秦逍有些意外。
朱雀道:“你給我的銀票,還剩下不少,待會我還給你。”
秦逍隻覺得事情不對勁,急忙道:“影姨,你的意思我有
些不明白。淩晨的時候,咱們還要繼續修行,現在離開,是讓我早上趕過來?”
“不必了。”朱雀輕聲道:“一切到此爲止吧。”
秦逍更是吃驚,上前兩步,朱雀卻已經探出一隻手臂到浴桶外,掌力到處,竟然将丢在地上的那件灰袍吸入手中,立時遮擋住自己水下的身體,神情變得冷峻起來,盯着秦逍道:“退下,不要靠近!”
秦逍這時候還真有些糊塗,皺眉道:“七日之修隻過了一半,難道要半途而廢?”意識到什麽,問道:“影姨是怪責我來晚了?不過我算了時間,應該.....應該沒有耽擱。”
“不怪你。”朱雀搖頭,幽幽歎道:“是我的錯。”
朱雀越是這樣說,秦逍越覺得不對勁,而且兩人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短短幾日雙修十餘次,影姨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秦逍不但都看過,而且都感受過其細膩與光滑,這時候朱雀非但不讓自己靠近,甚至用灰袍遮掩,這就實在有些古怪了。
朱雀輕歎道:“宮廷之變,師尊被害,天齋大難臨頭,我不想眼睜睜看着天齋毀于一旦,甚至讓天齋淪爲澹台懸夜利用的工具,所以一心想要進入大天境,如此才有實力保住天齋。”頓了頓,才緩緩道:“澹台懸夜處理好手頭上一些棘手的事情之後,必然會對天齋動手,那個時候蓬萊島肯定會落入他手,天齋弟子要麽屈膝歸順于他,要
麽就隻能被他清理。我要和他争搶時間,可是在短時間内突入大天境,難如登天,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隻有忘情訣。”
“既然如此,影姨爲何要半途而廢?”
“是我想得太簡單了。”朱雀苦笑道:“我隻以爲,找到合适的雙修之伴,爾後修煉忘情訣,武道修爲很快就能得到突破,進入大天境指日可待。但我現在終于明白,世間哪有如此簡單的事情。忘情訣即使是一條突入大天境的捷徑,但這條捷徑也不是誰都能走得通,甚至可以說,這本就不是捷徑,根本走不通。”
秦逍見得朱雀眉宇間滿是無奈之色,不由皺起眉頭,問道:“影姨爲何如此肯定這條路走不通?七日之修才過了一半,也許......!”
秦逍一怔,頓時有些尴尬。
其實在雙修之前,秦逍還真是精神振奮,想着既能與這成熟美豔的仙姑享盡魚水之歡,又能在武道上有突破,一舉兩得,那是求之不得的美事。
但開始修煉忘情訣之後,秦逍已經感覺到,事情的進展并不像自己想的那般簡單。
頭幾次雙修過後,他還能立刻開始修煉忘情訣,想着能在修爲上能有一些突破。
可是修煉忘情訣,必須做到心無旁骛神遊天外,在極度愉悅的巅峰之時瞬間忘卻一切,做到心無情念,否則隻能是白白修煉,在修爲上不會有任何進展。
而事實上也确實如此,秦逍修煉忘情
訣的時候,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卻根本做不到,越是想着冷靜,腦中越是出現與影姨颠鸾-倒鳳的景象,根本不可能靜得下心修煉忘情訣。
更要命的是,随着雙修次數的增加,那種欲念也是越來越強烈,有時候恨不得與影姨融在一起,實際上到了這兩次雙修過後,秦逍幾乎已經放棄,知道随着對朱雀的欲望越來越強,自己根本不可能在忘情訣上有任何突破,看似雙修過後也會練功,但隻是故作模樣,練功之時,滿腦子隻是影姨妖娆妩媚的迷人風姿,哪裏有半點靜心練功。
這時候影姨詢問,秦逍猶豫一下,知道事關重大,自己還是實話實說,隻能道:“雙修過後,隻要練功,滿腦子都是你,揮之不去,心中根本靜不下來。影姨,事到如今,我的修爲能否有進展已經不重要,隻要你能夠靜心練功,我全力相助。”
“我也做不到。”朱雀搖頭歎道:“我練功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和你一樣,也是揮之不去......!”咬了一下朱唇,臉頰微紅,低頭道:“而且......到現在我都有和你繼續雙修的欲望,想你抱着我,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