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邵天瞳孔猛地一縮,心中隐隐感覺到有些不安,他竟然對自己的後台一點都不畏懼,甚至還說是意外收獲,這不得不讓他重新打量眼前的玄武。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滴落,南邵天有些心虛的說道:“你究竟是誰?”
“哦?”
玄武微微一笑,拉開了一旁的椅子坐在了上面,淡淡道:“剛才都和你說過了,我是南城集團的新任董事,同時也是天神集團的董事長。”
此話一出,在場的衆人紛紛驚訝不已。
前段時間隻是知道有天神集團的人出手幫助南城集團,擺脫了M國地産集團給南城集團帶來的影響,但是卻沒有人知道集團的新任董事就是天神集團的玄武。
站在玄武面前的南邵天聽到他的身份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呼吸急促了起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整個人面色蒼白,自己原本以爲他就是一個普通的新任董事而已,誰曾想到他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天神集團的董事玄武。
怪不得他竟然敢無視自己的幹爹,他絕對有這個資本,現在隻有一條活路了,那就是低頭。
南邵天慌張的看着玄武,滿臉讪笑的說道:“玄武董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我爹和我幹爹的面子上放我一馬,今後我必定爲了天神集團。哦不!爲了您,鞠躬盡瘁!”
“哦?”
玄武知道他在打什麽算盤,不屑一笑,淡淡道:“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你說你爹還有面子在嗎,你的人現在動手了嗎?”
聽到玄武的話,南邵天整個人又陷入了一陣恐慌,他怎麽會知道自己要殺老頭子的,而且竟然還知道自己綁架的事情。
事到如今,也隻能破罐子破摔了,畢竟橫豎都是死,不如搏一搏。
南邵天冷笑一聲,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站了起來,指着一群董事惡狠狠的說道:“既然玄武董事您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您了,您今天如果不讓我有活路,那這群人的家人包括我老爹,都得玩完!”
此話一出,下面一群人暴跳如雷,指着南邵天的鼻子怒罵道。
“南邵天,你個畜牲!”
“你他媽的竟然敢動我的家人你試試...”
更有甚者一個人直接撲通的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面朝着玄武,聲音有些顫抖,聲淚俱下:“玄武董事,您大發慈救救我們,就讓給南邵天一條活路吧,您不僅是讓給南邵天一條路這麽簡單,而是保住了我們所有的董事的家人的性命呀。”
玄武微微一怔,強權之下果然有弱者求生,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不過若是換了自己,或許也是同樣的做法吧。
看到跪在地上的一位董事,南邵天有些病态的狂笑着,十分嚣張的指着玄武說:“你不是厲害嗎,你倒是救救他們的家人呀,隻要我一個命令,這些人都得爲我陪葬!”
輕輕扶起了跪在地上哭泣的董事,玄武歎了一口氣,他在爲南邵天的智商而着急,盯着眼前嚣張的南邵天不屑一笑,道:“你憑什麽呢?憑你在工廠的幾個打手?還是憑你安排在醫院的廢物保镖?”
“你...”
南邵天心中猛然一驚,連連退後了幾步,怒沖沖道:“你他媽什麽意思?”
“你給你的手下打個電話就知道了。”
聽到玄武的這一句話,南邵天心中頓感不妙,忙不疊掏出了手機,聯系了工廠的老三。
嘟的一聲,電話那頭傳來了人工客服的聲音。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您稍後再撥...”
挂斷了電話,給醫院看着老爺子的保镖撥打了一個電話,也是同樣沒有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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