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見韓德等人久久沒有回應,丁甯遣來的枭鷹官差有些不耐煩了,他直接走進府衙的議事廳,護衛們見狀,紛紛上前阻攔。
枭鷹的官差有十餘人,絲毫不露膽怯,竟抽刀相向,高呼道:“丁相有令,阻撓枭鷹做事者,不論何人,可先斬後奏!”
這些人的話一出,大大震懾了府衙的差役們,他們素來行事圓滑,不會輕易得罪權勢之人,而且還是新朝的丞相。
因此,護衛差役們又紛紛避讓,讓枭鷹的官差直接走進内堂。
“太守大人!韓将軍!枭鷹的人闖進來了,我們攔不住啊!”
一名差役眼見形勢不對,立刻偷偷進來搶先一步向韓德、陳方等人彙報。
“狂妄!”
韓德很是惱怒。
陳方則是面色尴尬,手下人辦事不利,跟他是有直接關系的。
韓德看向陳方道:“若是在我軍中,有人敢肆意闖入,殺無赦!”
可惜,這裏是霞城的府衙,并不是韓德的軍營。
“韓德将軍,真是好大的口氣。”
枭鷹官差中的爲首一人,大步走了進來,高聲說道。
不等韓德、陳方說話。
爲首的官差便自我介紹道:“我叫阮文,枭鷹南府指揮使。”
“枭鷹,南府指揮使?”
韓德、陳方等人聽得是一頭霧水,枭鷹是什麽東西,他們都尚且不知,何況南府指揮使?
這是一個什麽官職?官階幾品?權力幾何?
阮文看出了衆人的疑惑,解釋道:“枭鷹是陛下親自下令創辦的秘密機構,諸位不知道情有可原,這是丁相的手谕,韓将軍和陳太守看一眼便知。”
阮文從袖中取出一道手谕,遞給韓德、陳方。
兩人接過打開一看,署名确是丁甯和他的丞相印章,内容是讓他們見到手谕,立刻将李輝移交給阮文。
“諸位肯定有所疑慮,爲何丁相遠在廣惠,卻能在李輝被俘不足一日的時間,便得知消息,而又傳令我等前來!”
阮文笑道。
“是啊,便是神仙的速度都不會這麽快吧。”
韓德笑道,“這讓我們很擔心,爾等是否是蔡陰、蝙蝠故意派來詐我等交人的。”
阮文繼續道:“這份手谕,是丁相十天前就寫好的,他得知韓将軍領兵前來,便已預料到會有今天。”
“有這麽神?别糊弄我們。”
陳尋不相信道。
“丁相料事如神,豈是你們能揣測的。”阮文面露崇敬之色,語氣中滿是傾佩。
“……”
韓德、陳方等人還是有些猶豫。
阮文面色一轉,冷冷的說道:“實話不怕告訴諸位,李輝其實是武國派來的奸細,在前朝期間足足進行了六十餘年的奸細活動,熟知武國在我國境内的奸細網,他們的核心成員,分布情況等等!”
“我們要用李輝來鏟除在我國深根的虎蛇組織,以及和李輝暗地結盟的部落名單。”
活動了六十年的老奸細!
阮文的話震驚了韓德、陳方等在場的所有人。
衆人看向李輝的目光中除了憎惡,還有暴揍他一頓的想法。
李輝見衆人全都看向他,尴尬的笑道:“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各位!”
阮文道:“和諸位解釋的夠多了,人,我現在就要帶走。”
說完,阮文示意左右上前提拿李輝。
李輝驚恐的叫道:“你們要帶我走,我就咬舌自盡,讓你們什麽情報都得不到!”
盡管李輝叫的很兇,但怕死的他還是沒有勇氣咬舌。
兩名官差上前一左一右,将李輝架起。
此時的李輝,就像是個市井無賴,又哭又笑,大吼大叫,一萬個不願意被帶走,但這已經由不得他了。
阮文又道:“再送諸位一個消息,蔡陰和蝙蝠以程景爲内奸爲由,将他及其殘黨全部斬殺。”
“程景死了?”
韓德有些詫異,他更詫異的是阮文的消息竟然這麽靈通,此時距叛軍戰敗不足一天,蔡陰和蝙蝠率部逃出了很遠,就算他們一至安全地帶便殺了程景,消息的傳遞速度也沒有這麽快啊,除非他們有特殊渠道。
丁相掌握的枭鷹組織,很恐怖啊。
韓德等人心中想到。
阮文帶着要死要活的李輝走後,丁富便對韓德說道:“程景已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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