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秦口幹舌燥的看着曹影,問曹建忠道:“曹國師,你帶女兒深夜至此,就是爲了介紹你女兒給我認識?”
曹建忠的眼中閃過一絲奸詐,笑道:“正是!”
王秦冷冷一笑,從曹影絕世容顔的臉上抽回目光,并強迫自己不去看曹影,但心裏卻是忍不住。
“好了,見也見過了,如果沒什麽事,我想休息了,我累了。”
王秦違背自己的意識逐客,他心中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曹建忠的目的不簡單,這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自己必須遠離他,否則必會成爲他手中的劍,被他驅使,爲他利用。
“難道王大人對小女不滿意?”
曹建忠笑問道。
王秦擺擺手:“曹國師,你到底想說什麽,我真的累了,要休息了,如果讓人知道,國師深夜到我軍營,并上報到了陛下那裏,我倆難免會讓居心叵測的人非議。”
曹建忠道:“我雖是國師,卻隻是挂名而已,無權無勢,陛下不會猜忌我,而大人,執掌一方,力抗武國大軍,是大梁的國之柱石,更是陛下當前最相信的人。”
王秦:“……”
見王秦沉默不語,曹建忠繼續說道:“大人,年輕有爲,乃是大梁國士,是真正的英雄,而小女,今年芳三八,在天下女子間,已是大齡女子,因一直難覓佳偶,所以婚事遲遲未定,如今遇到大人,此乃佳偶天成!”
曹建忠的話一出口,瞬間擊中了王秦的内心深處。
盡管心裏一萬個同意,但王秦還是搖搖頭,“國師,這不合适吧,我不過一介武夫,粗鄙才淺,怕是配不上令千金。”
“大人,小女子願意。”
不等曹建忠說話,一旁的曹影點頭答應,臉上露出一抹绯紅,如同春天盛放的花朵,讓王秦、荊棘再次失神。
俗話說的傾國傾城,大概就是如此吧。
王秦心道,難怪曹建忠過去十年間不敢讓曹影露面,這樣的女子一旦讓世人見到,怕是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
隻是,曹建忠會舍得将她嫁給自己?
曹建忠目的不純啊!
王秦雖然被曹影迷走了魂,但不代表此刻就癡傻了,分不清曹建忠的好壞。
畢竟眼前這個胖子,是公認的謀反家,爲天下人所不恥的同時,又讓野心家想拉攏進自己的陣營爲己所用。
“小女既然都同意了,大人還有何好猶豫的?”
曹建忠笑問道。
王秦踱步來到曹建忠和曹影面前,凝視着曹影的臉龐,曹影害羞的低下頭。
“荊棘,你負責護送國師和曹小姐去斜城内安歇,我累了。”
王秦第三次說到自己疲累,他是真的不想同曹建忠繼續撕扯下去。
曹建忠明顯是在和他打太極,他不想過早的說明目的,其用意之深,令王秦頭痛。
這老家夥,八成是盯上了他。
如果沒猜錯,曹建忠是想像遊說朱繇那樣,遊說他,給他洗腦,讓他學朱繇謀反。
曹建忠見王秦不耐煩,但是并沒有直截了當的拒絕曹影,心中暗暗冷笑,天下之人,要麽貪财,要麽好色,或者追逐無窮無盡的權力,沒有人可以真的做到清心寡欲。
眼前的這個人,财色權力都是他心底最渴望的,隻是欠缺一個打開**之門的契機。
曹影就是這個契機。
荊棘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道:“請吧,兩位。”
“國師到此的消息,一定要保密。”
王秦叮囑道。
“是。”
荊棘鄭重的點頭道,他明白曹建忠的危害性,一旦洩露行蹤,必會對王秦完成不可磨滅的影響。
“那我和小女就去斜城靜待大人的音訊。”
曹建忠說道。
“好。”
王秦點頭。
荊棘帶着曹建忠和曹影離開大帳,本來無比疲憊的王秦,突然沒了困意。
“将周舒找來。”
王秦命人去傳周舒。
不一會,周舒迷迷糊糊的走進大帳,“大人,突然傳我所爲何事?”
王秦将曹建忠來訪的事情詳細的告訴了周舒。
周舒聽完後大吃一驚,惺忪朦胧的睡眼瞬間清醒,“此事非比尋常,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若是讓陛下知道,大人危矣。”
“我正是知道危害,才找你來商議對策。”王秦歎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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