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大本營的忽雷,率領殘兵敗将于草原上遊走,那些嫉恨忽雷的部落,紛紛出手了,狙擊如喪家犬的忽雷。
本想找處地方,收攏走散的族人,卻因惹敵衆多,而無處安身。
在這個時候,忽雷想到的隻有大漢,也隻有大漢才能幫助他。
于是,他一邊率部向燕都方向逃竄,一邊派人先行,向大漢請求庇護。
忽雷的人還沒到燕都,大明城的王秦就知道了狼丘之戰。
聞悉此事,王秦差點沒氣吐血。
爲了幫助忽雷挺過難關,他所交易的物資,可是極大的一筆。
現在等于打了水漂。
用來遏制魏國的一顆重要棋子,失去了作用。
不出意外,忽雷肯定要來求援,或者前來避難。
王秦連夜與内閣、兵部議事,讨論忽雷一事。
重返權力中樞的許平,雖然做韌調了一點,但在政務方面,一直表現積極,希望能赢回皇帝的重視和信任。
因此,許平率先發言:“臣認爲,不可讓忽雷入境,就讓忽雷于草原上的濟州城駐紮,濟州城雖然破敗了,但也可以容身。”
許平的建議,合情合理,大家隻能一個勁的點頭,沒人有其他意見。
王秦道:“那就讓忽雷在濟州城駐紮,同時,讓郭伯安派一支兵馬出境,接應忽雷,同時,給他帶點辎重,不然會餓死他們的。”
韓德道:“成水華派軍拔除忽雷,這應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我們卻沒有提前發覺,實在是失誤啊。”
許平緊接着道:“是啊,我們都差點忘了,成水華雖然被沙羅反虐了一把,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不能因爲這樣,就觑了他們。”
成水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除了北方的威脅,下一步,必然還會有大動作。
王秦有些憂慮的道:“成水華,做事也擅長出奇制勝,我們有些低估他了,假設他秘密與沙羅達成協議,突起大軍進攻我們,該當如何?”
韓德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沙羅和魏國之間,仇深似海,能達成協議?”
許平道:“就算不達成秘密協議,他們也可以突襲咱們。”
“立即命韓翼、龍治,加強棋關、邯州的防禦,提高警惕,提防魏國軍隊。”
王秦思索道。
“我們兵部立刻向兩都預警。”
韓德道。
議事結束,王秦單獨留下了許平,這讓其他人很是詫異。
許平面色平靜,但内心很是激動。
看吧,皇帝最重視的人,始終都是我。
“老許,假設魏國真的要和我們開戰,你認爲該當如何?”
王秦問道。
許平思索片刻道:“棋關有地利之勢,可守,邯州無險,需以武力拒之!”
“以我們目前的狀況,就是全面開戰,将魏國滅了,也不是不可能,隻是會讓沙羅撿便宜。”
王秦道:“東有東羸,西有魏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隻有等沙羅繼續進攻魏國,消耗魏國的實力。”
許平道:“縮減與沙羅的民間貿易,給他們上上緊箍咒。”
王秦點頭道:“可校”
很快,漢廷就暗中縮減與沙羅的民間貿易,緻使很多沙羅人失去了生活物資和生存空間。
奧莉帕拉對此很是無語和頭痛,每次都是這招,隻要一不順王秦的意思,王秦就用貿易這一招來掐他們的脖子,并且屢試不爽。
當初王秦要和他們沙羅開始貿易,肯定早就想到今了。
可惜當時他們沒有想到貿易對沙羅的影響,否則也不會與大漢展開貿易。
大漢直接用貿易,摧毀了沙羅人原先的生存模式,讓沙羅人擺脫了對原先的生存來源。
直到現在,基本物資都需要大漢供應。
一旦大漢不高興,沙羅饒日子就不好過。
這次,大漢督促沙羅盡快發起對魏國的戰争,沙羅并沒有立即進軍,大漢就立刻勒緊沙羅的脖子。
威脅意味明顯,由不得沙羅有其他選擇。
畢竟沙羅和魏國的合作,反複無常,根本達不成一緻。
所以,切斷與大漢的聯系,是不現實的。
隻有聽從大漢的号令。
丁甯對奧莉帕拉道:“咱們現在囤積的物資,足夠沙羅一年所需,就算立即和大漢翻臉,也不至于手足無措,而進攻魏國,則是一場玩火的戰争,老夫認爲,進軍關西,與魏國打幾場仗,敷衍一下王秦即可。”
奧莉帕拉爲難道:“就目前的狀況,大打不符合我沙羅的實際利益,可打也蒙騙不了王秦的,王秦的狼衛,遍布下,不管哪裏,隻要有一絲風吹草動,都會被他知道,更何況是我們的軍事行動。”
丁甯道:“雷聲大,雨點,權當練兵,若王秦發現問題,就推時機不對,他總不能讓我們一個勁的送死。”
“那好吧,就聽你的,起大軍二十萬,進入關西,但隻能打鬧,不可真的開戰。”
奧莉帕拉道。
普特蘇瑪被任命爲大元帥,再次領兵出征,河隴之敗,對他的打擊極大,回到沙羅的他,整個人都消瘦憔悴了。
這一次挂帥,他顯得心事重重,面對部将,他有些尴尬,覺得自己沒資格統率大軍。
但姐姐的命令,讓他無法拒絕。
關西的徐豹,迅速接到了沙羅人起大軍來攻的消息。
他膽顫心驚的向門關、西京發去求援信。
沙羅人有二十萬大軍來襲,而他隻有五萬,這仗怎麽打,他都沒有赢面。
冉雲很重視沙羅饒來襲,上一次被沙羅人正面擊敗,對他來,是一生的恥辱。
他一直都想扳回一城,所以,不等成水華軍令,他就整頓兵馬,打算随時馳援,并派一支軍隊爲先鋒,進入關西,替徐豹壯膽。
而成水華自然是非常憤怒,他大罵沙羅人是王秦的狗,并且永遠隻配當狗。
此時,成水華剛解決了北方的隐患,正準備對邯州的龍治下手,卻因爲沙羅饒行動,而不得不放棄。
他立即命金袈、孫誡率軍增援關西,并将西京的政務交于畢志,在準備一番後,他要親往關西指揮。
在他看來,能在戰場上靠戰術擊敗普特蘇瑪的隻有他,便是他最得意的大将冉雲,也不校
李太卻對成水華勸道:“依我看,沙羅人并不想和我們大打一場,河隴之敗,對他們的影響還是有的,哪有這麽快就再起大軍,這背後肯定是王秦在施壓,所以,沙羅饒進攻,隻會是敷衍王秦,齊王不必勞師動衆,大動幹戈。”
成水華疑惑道:“萬一真的要大打,我們沒有認真應對,豈不是要吃虧。”
李太道:“隻需命徐豹守好大營,冉雲緊守門,就不會有事,就算關西再丢了,對我們也沒什麽重要影響。”
“那,就依先生所言,冷靜對待吧。”
成水華點頭同意道。
孫誡和金袈又被召回,一臉的懵圈。
而冉雲也被勒令,不準有任何軍事行動。
隻有徐豹,有股被抛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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