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有人和我們公司聯系嗎?”
辦公室裏,聽完郭亞的叙述,鄭歌眯着眼說。長歌投資在龍灣擁有2300畝土地,可以說也是龍灣地區的一個大玩家。
那些大集團,有沒有可能會和他接觸?
畢竟,這2300畝土地中,蘊含的利益可不小啊!
“那倒沒有。”
郭亞搖搖頭,說:“岚山雖然屬于龍灣地區轄内,也屬于大開發的一部分,可卻不是黃金地段。那些大集團,目光都在黃金地段。這個時候,他們都在爲核心地段較勁競争,還顧不上我們。畢竟岚山的利益,和黃金地區相比,差距不小。”
鄭歌哦了一聲。
想想也是,當初趙振興爲啥不自己拿下岚山?反而提醒他呢?
鄭歌有點想不明白。
不過有一點,趙振興對岚山,也不是特别看重。趙振興的目标,恐怕也是那些核心地段。
據他所知,趙振興這些日子,在龍灣地區也是大動作不斷,占了不小的利益。
這樣也好,能夠避免和大集團的碰撞,也是不錯的。
他現在的資本,和大集團差距巨大。
一旦碰上,吃虧的一定是自己。
再說了,岚山2300畝地,比起龍灣黃金地段來說,或許會少賺一些,可也是大賺了,起碼翻個倍不成問題。
……
“這幫老狐狸。”
一棟别墅裏,杜祺因爲極度憤怒,不顧形象的大吼大叫。
他通過關系,準備讓銀行那邊給鄭歌找點麻煩。可結果……工行還好,不管怎麽說,也算是派人去了一趟。雖然是白去了一趟。
可農行,卻是一點動靜都沒,完全把他給無視了。
這讓平時眼高于頂的他,有點受不了。
坐在一旁的呂剛,卻沒多少意外。
通過銀行找鄭歌麻煩?
如果換成杜祺的父親來做這件事,問題還不大。
但僅憑杜祺自己,卻是辦不到的。
這讓他歎了口氣。
這次爲了對付鄭歌,他付出巨大代價,聚集了10多位富二代。看起來勢力龐大,可真實情況呢?這些二代們,不是打秋風,湊熱鬧,就是坑隊友。
想起坑隊友,他就牙癢癢。
恨死那個劉钊了。
算來算去,這次真正出力對付鄭歌的,也就他和杜祺、周猛三人。
可他畢竟不是魔都本地人,家裏在魔都也沒什麽産業。在魔都最大的一個關系,也就一位在彩虹區當領導的姨夫。
這讓他在魔都影響力有限。
至于杜祺、周猛,他們在魔都倒是挺吃得開的,一些人也會看在他們家裏的面子上,給點面子。
可在面對鄭歌這件事上,杜、周兩家的大人們,沒有一個站出來明确的支持他們。都是杜祺、周猛他們自己在鬧騰。
沒有家裏的支持,單憑他們自己的力量,最多也就給長歌投資旗下的企業添些麻煩,對鄭歌造成不了多少威脅。
爲了對付鄭歌,杜祺決定動用銀行的關系,制裁鄭歌,讓長歌投資的資金鏈徹底斷裂。
結果銀行根本不會給他們這些二代的面子。
這讓他有些失落。
自己這些人,真比不上鄭歌嗎?
“這次,我們輸了。”
呂剛靠在沙發上,沮喪的點了根煙。
“不,不可能……不可能輸的……”杜祺臉色猙獰,“區區一個暴發戶,也能鬥過我?我這就去找我父親,我就不信幹不死他。”
呂剛搖搖頭,“杜伯父如果要出手的話,早就出手了。就算不明着出手,隻需給工、農兩大行的行長打個招呼就行了。可是,杜伯父沒有這麽做。”
杜祺臉色不甘,“總之,他在岚山的投資,是一個巨大的失誤。這次搞不死他,沒關系,還有機會,慢慢來。”
呂剛搖搖頭,剛要說話,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杜祺的手機響了。
呂剛咽回要說的話,看着杜祺接電話。
“我爸的。”
杜祺拿出手機皺皺眉,接通電話,聽了一下,他臉色大變,“什麽?不,不可能,這怎麽可能?這麽可能會這樣?”
呂剛拿煙的手顫了一下,看着發狂的杜祺。
“爸,爸……”
杜祺對着電話連着喊了幾聲,可是電話已經挂斷了。
他無力的坐在沙發上,臉上充滿了不甘和沮喪。
呂剛看着老同學,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杜祺看着呂剛,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來。
呂剛心急,你媽的,到底出什麽事了,你他媽的倒是說啊!急死老子了。
看着呂剛焦急的臉色,杜祺臉上閃過一抹憐憫,說:“我爸說,龍……龍灣地區,要大開發了。上面的文件快下來了。未來幾年,龍灣将會開發成一個旅遊商業新區。我……我爸讓我停手。接下來,我家的公司也會進入龍灣地區。這個時候,不适合和鄭歌發生沖突。”
砰!
呂剛摔坐在沙發上,手裏的煙頭掉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他怒罵一聲:“鄭歌,我草你姥姥!”
……
很快,時間來到号。
這幾天,以呂剛爲首的二代集團成員,不約而同的得到了家裏的指示,紛紛消停了下來。這個松散的聯盟,宣告解散。
長歌投資旗下各大企業,再次進入正軌。
這一天,鄭歌帶着孫筱雨,來到星緣工作室。
“怎麽樣?頁遊有難度嗎?”
總監辦公室裏,鄭歌對童倪問道。
“難度不大。”
童倪笑說:“目前還在選劇本,周總編提供了幾本女頻言情小說,感覺都還不錯,目前正在篩選中。隻是,我們第一次制作這種遊戲,沒什麽經驗,需要一些時間去琢磨。”
鄭歌點點頭,“經驗需要積累,這類遊戲主要以休閑爲主,随時随地都可以打開玩幾下,比較适合白領人群。工作累了,打開網頁點幾下,放松一下,也不用擔心被老闆發現。”
說着,鄭歌輕笑一聲,說:“至于其中的賣點,我們工作室,還是主打女性……你們開發過《戀與制作人》,這一塊應該有經驗……”
童倪一邊聽着,一邊思考。
鄭歌說的不是很詳細,可她憑着經驗,也能琢磨出一點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