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業華看來，鄭歌如今已成氣候。隻要決策上不出大失誤，不自己作死，或發生意外，長歌集團将會屹立不倒。
如果後代争氣，或許還能傳承下去。
至于能傳承幾代，就很難說了。
這要看後代是否争氣。
如果出個敗家子，幾年功夫就能敗個精光。
古代一些昏君，能把一個帝國給敗了。
更何況說是一家集團公司了？
看着周圍人對鄭歌的贊賞，趙東興臉色發黑。
他對鄭歌是那個恨啊！明明是無知，卻能表現得這麽有風度？還能受到贊揚？
鄭歌看了趙東興一眼，搖搖頭，說：“我看過一本書，裏面說《砥柱銘》乃是我國書法中的瑰寶，看來趙總這是淘到寶貝了啊！恭喜恭喜。”
說着，他抱抱拳。
趙東興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說：“聽說，鄭總當初在江南市古玩街，也撿漏過很多價值不菲的老物件，還以爲鄭總是行家，結果……”
後面他沒說，但話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結果很讓人失望，你鄭歌也不過如此。
聽趙東興這一說，周圍人有些好奇了。
鄭歌還撿過漏？
這一點知道的人還真不多。
也就趙東興認真研究過鄭歌，才知道一些。
鄭歌搖頭笑笑，“術業有專攻，我是商人，不是考古專家教授，是否是行家都無所謂。我的責任是把企業做好，守護好自己的那份企業責任感，社會責任感，爲社會經濟，民衆經濟，爲華夏社會進步貢獻一份力量，僅此而已。當然，我對古文化也是挺喜歡的，所以業餘時間也會學習一些。隻是專業程度上，肯定比不上諸位專家。在江南市的所謂撿漏，或許是運氣吧。”
衆人一聽，紛紛點頭。
在場的，除了那些專家，收藏家，那些富豪們都是業餘玩家。
比起專業藏家，肯定是不如的。
趙東興：“……”
你妹。
動不動就爲社會，爲民衆，不說大話會死啊！
你妹的你做生意，敢說不是爲了賺錢？
還爲了社會，爲了民衆？真是扯淡。
“那麽鄭先生，覺得這幅作品的真僞如何？”趙東興步步緊逼，他今天非要讓鄭歌難堪不可。
看着趙東興步步緊逼的态度，江瑤、趙星海，乃至姜業華都是微微皺眉，有些不喜。
其他人，則是有趣的看着。
鄭歌笑了笑，低着頭說：“我能問一下，這幅《砥柱銘》趙先生是以什麽價錢入手的嗎？”
“3.3億。”趙東興說。
鄭歌搖搖頭，對幾位藏家說：“諸位，你們是專家，你們覺得這幅瑰寶級書法，若是放在拍賣會上，能拍出什麽價格？”
聽到鄭歌的問話，在場衆人有些納悶。
“《砥柱銘》做爲我國書法瑰寶，全幅600餘字，價值非常高。我曾在拍賣行做過鑒定師，以我的眼光來看，這幅作品若是放在拍賣會上，底價都不會低于3個億。至于能拍出多少？最終成交價預計不會低于4個億，應該會在4.5億左右。如果遇到喜歡書法且實力雄厚的買家，這個價格會更高。”一名專家上前走了一步說道。
一旁劉季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3.3億入手，至少能拍出4個億。
怎麽看，都是賺了。
就算按照4個億計算，也能賺7000萬呢。
隻是趙東興有些皺眉，不明白鄭歌要說什麽。
隻見鄭歌笑了笑，說：“我雖然是外行，但我是商人。賣給趙先生這幅字的人，也是商人。趙先生你自身也是商人，應該清楚，商人不做賠本買賣。”
說着，他不顧衆人的臉色，低着頭，看着《砥柱銘》笑道：“那位古董商人敢報價3.3億，将這幅字出讓給趙先生，不用說也是懂行人。既然是懂行人，那對方應該也能明白《砥柱銘》的真正價值，知道它的真正價值應該在4億之上。”
“那麽，我就想不通了。既然對方如果知道這幅字價值4億，乃至4.5億，爲什麽不放到拍賣會上拍賣？或者說，爲什麽不報價4個億，或4.5億？反而在賠了幾千萬，甚至賠了一個多億的情況下，以3.3億的價格，賣給趙先生？難道對方是趙先生家的親戚不成？”
趙東來臉色微變。
鄭歌這番話說的很清楚了，那就是這幅字是赝品。
如果不是赝品，人家爲什麽會以3.3億的價格，将價值4個多億的書法，賣給你？
這之間可是相差幾千萬，乃至相差一個多億的啊！
這可是幾千萬，乃至上億啊！可不是小數目。
在場衆人，也明白了鄭歌的意思，臉色漸漸有些變了。
如果真像鄭歌說的那樣，那這趙東興，今天恐怕就要成爲笑話了。
“不，不可能，不可能有錯的。我們六位專家共同鑒定，怎麽可能出錯？”劉季跳了出來，臉色有些蒼白，如果真像鄭歌說的那樣，那自己可就完了。
趙東興絕對不會繞了自己。
同時，自己在業界，名聲也要臭了。
“好吧，對于書法專業，我不懂。我隻是以生意的角度，來分析的。或許那位古董商人，是傻了吧，哈哈！諸位不用在意，我就是随口一說。”鄭歌哈哈一笑。
衆人無語，您這随口一說……可是鬧大發了。
“蹬蹬瞪……”
這時，樓梯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當看到了來人時，劉季眼睛一亮，連忙上前，喊道：“諸老，您可來了。”
其他人也都紛紛轉過頭。
隻見一個頭發花白，大約60多歲的老人，在一個年輕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哈哈！大家這挺熱鬧啊！”
老人看着衆人哈哈一笑。
在場衆人紛紛上前問好。
“鄭總，這位是古玩界上一代金眼睛諸大師，是真正的大師。”趙星海對鄭歌小聲說道。
鄭歌微微點頭，面帶微笑。
正主終于來了。
既然正主來了，那今天這場鬧劇，也就該結束了。
“諸老，學生懇請老師，幫忙鑒定一件物件。”人群中，那劉季教授說道，他以前聽諸老講過課，所以稱其爲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