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城北,一片連綿不斷的營盤内,正有十幾位将軍在大聲的質疑着。不爲别的,隻因爲他們收到了一道讓他們無法琢磨的命令。
“報,将軍傳令,讓咱們連夜入城!放棄一切入城!”
“入城!怎麽可能!咱們都在這裏駐紮多年了,怎麽可能說入城就入城!再說了,就算是有人攻城,咱們率兵直接繞過去不就解圍了嗎!”
“是啊!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你可要說仔細了,到底是不是咱們家将軍的将令!”
“回幾位将軍的話,小人怎麽敢亂說話,如今莫大将軍正在南城門指揮戰鬥根本無法分身,所以,所以請各位将軍快點動身吧!”說話間,那名報信的軍士也是變的急躁起來。
面對這樣的局面,平陽城北的守軍也是不知道該如何來做。畢竟他們自己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進城意味着什麽。
“幾位,怎麽辦!如今将軍已然傳來将令,如果咱們不執行,将軍的脾氣,大夥兒是知道的!”
“知道是知道!可咱們一旦進了城,如果是有人假傳了将軍之令,又當如何!”
“是啊!現在的問題太過于複雜了!也不知道将軍現在身在何處!算啦,既然是将軍的傳來的将令,本将看就動身吧!實在不行咱們見了将軍再說,也不遲!”感受到情勢的瞬息萬變,那些個将軍也是開始統一意見。
“各位将軍,你們快點做出決定啊!如果起兵晚了,平陽城将不保,而将軍大人已然放出話來,誓與平陽城共存亡!”
“你,你不要再說了!回去告訴将軍,我們馬上起兵入城!請他務必注意安全!”
“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那名報信的軍士也不在多說什麽,直接就是快速的向平陽城奔去。
“幾位,咱們真的要起全軍而動嗎!”
“你的意思是留點後手!”
“不留不行啊!一旦将軍大人根本沒有傳來将令,隻是某些人的策略!咱們可就慘了!”
“也對,那,那就起五萬大軍入城!至于那四萬嗎,就等着戰後再說吧!當然了,如果城内的戰事比較吃緊,你們也要在外圍投入戰鬥!”
“末将領命!”說話間,也是有兩位将軍模樣的人快速的向大帳之外奔去。
就這樣,沒過多時,平陽城北門外的守軍已然兵分兩路,一路原地待命,一路則是向着平陽城北城門緩緩行去。
之所以沒有快速的行軍,就是因爲他們感覺天色已然快亮了,沒有必要再連夜入城。
某一刻,就在大軍來到北城門之下的時候,剛剛還緊閉的城門也是緩緩的被人打開。
“幾位,看來真的是将軍傳來的将令,你們瞧那開城門的軍士,好像都是咱們的人!”
“也許是咱們多想了!算了,還是入城吧!”說話間,幾個将軍模樣的人也是率領着大軍緩緩的來到北城門前。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緩緩入城之際,城内也是奔來一匹快馬,沒過我時就來到了大軍近前。
“幾位将軍,大事不好!大将軍,他,他……”
“大将軍到底怎麽了!你們快說啊!别在這裏亂說話!”
“回幾位将軍的話,大将軍在守城之時,不慎中箭,已然身亡!”
“身亡!怎麽可能呢!将軍大人的戰力極強,就算是十幾員戰将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怎麽可能說死就死呢!說,快說,是不是對方用了什麽陰謀詭計!”
“是啊!你先說說,是誰殺害了咱們的大将軍!”
“是,是靳商钰!”說到最後,那名報信的軍士已然淚流滿面。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整個大軍也是停下了入城的腳步,甚至有些軍士還流下了不甘的淚水。
“大家不要哭了!将軍已亡!咱們做爲兄弟的必須爲他報仇!靳商钰,你,你今天必死!來人啊!傳令下去,讓那四萬兵馬從外圍攻擊敵軍,咱們入城之後見到将軍的遺體再說!”
“是!”某一刻,就在三軍将士一個個都很難受的時候,有一名管事兒的将軍也是下達了命令。
然而,就在此時,城内又是走來十幾匹戰馬,爲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平陽城的郡守趙東俞。
“末将參見郡守大人!”
“好啦,将軍們都免禮吧!其實,其實本官也是剛剛才知道這個噩耗的!莫将軍是大人物啊!更是咱們平陽城的守護神!可,可他靳商钰竟然害了他!你們來的正好!現在咱們就兵合一處,全力出擊!必當爲将軍報仇!”
“爲将軍報仇!爲将軍報仇……”某一刻,就在平陽郡守趙東俞的聲音剛剛落下之際,整個大軍已然到了一種十分亢奮的境地。
“好好好,你們能有這樣的想法太好了!不過,瞧你們的人馬,應該還有沒來的吧!”
“回郡守大人的話!爲防偷營,我們留下四萬兵馬守護營寨!”
“哦,是這樣啊!其實,其實現在已然到了這個關鍵的時期,不如就讓他們都過來吧!當然了,以後的一切供應都由本官負責!”
“這,這個,可,可我們還沒有見到莫将軍的遺體呢!還請郡守大人成全!”
“可以見!之前,本官剛剛見過,就是一個慘啊!說來,莫大将軍是被亂箭射死的!”感受到平陽外城守軍的疑惑,那趙東俞也是低聲的說道。
然而,就在此時,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忽然間傳來了強烈的人鳴馬嘶之音。
“不好!有人偷營!咱們必須回軍去救!”
“你,你們不能夠走,現在平陽城已然十分兇險,相信本官,這一定是靳商钰的聲東擊西之策!”
“大人,如果我們的大營被攻破!損失也是巨大的!再者說,敵軍雖然來戰,可對方的目的還沒有弄清楚啊!”
“不要緊!你們還是入城,一切後果由本官來負!”說到最後,那平陽郡守趙東俞也是露出了一抹堅定之色。
其實此時的戰馬奔鳴之音,還真是從平陽城北傳來的。
當然了,發起攻擊不是别人,正是淩雲與追風。隻不過他們隻是佯攻而已,根本沒有真正的交鋒。
面對這樣複雜的局面,諸将也是陷入到了進退兩難之境。畢竟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受莫驚天節制,時間久了,早就成了好兄弟!
如今立在此處,竟然是爲了等候自己兄弟的遺體,恐怕換作是誰,都不會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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