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靳商钰等人還在談論着局勢的發展變化,而此刻的匈奴人也是越發的感受到了對面騎兵的強悍之處。
“老兄,看來咱們兄弟的決定還是有些着急了啊!若是咱們真的被他們消滅,那就是族中一個大笑話!你瞧,他們根本不是來打仗的,說白了,那就是拼命啊!真沒有想到靳軍竟然是這樣的打法!”
“是啊!對于這一點,老夫也沒想到!怎麽辦,如果咱們主動後退!若是這樣做,必然會被大将軍所恥笑的!”
“恥笑總比被人家消滅來的要好吧!”
“罷了,那就退吧!”說話間,其實此刻的匈奴騎兵小統領也是出現了一絲情緒上的變化。
然而,就在此刻,遠處也是飛奔而來一匹快馬,上面坐着之人一身黑衣,冷眼看去就像是一個隐世高人一般,隻有一雙眸子露在了外面。
“是血衛!難道,難道大将軍到了這裏!”
“不可能啊!他,他怎麽會來到這裏,要知道,大将軍現在應該與靳軍主力會戰在分沙嶺的兩翼之地!”
“行啦,别說了,還是把血衛大人迎接過來吧!”雖然知道對方的身份比較特殊,可此刻的兩兄弟也是沒有太過于低姿态,甚至都沒有翻身下馬。
“怎麽,你們兩個覺得自己是一方統領,便可以如此對待本尊了嗎!”
“不,不是的,我們隻是不敢下馬而已!要知道,現在兩軍正在交戰,所以還請大人多多見諒啊!”
“行啦,不與你們計較了!還是把騎兵帶走吧,另外,這裏的人放他們離去!”
“讓他們走!這,這怎麽可能!要知道他們可是靳軍的精銳騎兵啊!”
“你們兩個家夥,真是糊塗人啊!其實他們根本不是靳軍中人!而且你們也不要多問了,現在就上分沙嶺吧,希望用你們的速度可以暫時的拖住靳軍!”說到最後,那剛剛來到兩人近前的黑衣人,竟然直接博馬而去。
“大哥,怎麽辦,他,他竟然說眼前的敵人不是靳軍!那,那他們到底是何方人士啊!”
“這,這個,也對啊!之前他們就大喊自己不是靳軍中人,而且還說靳軍主力已然上了分沙嶺!”
“是啊,看來這一回咱們兄弟真的是被靳軍騙到了!傳本将之令,全軍進入分沙嶺,至于眼前的敵手,隻要他們不追擊,咱們就任他們離去吧!”
“是是是,我等領命!”一時間,就在一道道軍令的緩緩而出,整個分沙嶺下的局勢也是快速的發生着變化。
不僅剛剛的騎兵混戰局面得到了控制,就連交戰的前沿之地也是發生了一幕戲劇性的情形。
因爲匈奴小統領的一聲令下,大部分匈奴騎兵還是緩緩的退出了戰圈,可在最前沿的對戰中,交戰雙方根本聽不到自家将軍的命令。
“大将軍,這,這匈奴人到底想要做什麽啊!竟然主動後退!”
“是啊!他們竟然退了,不管那麽多了,傳本将之令,全軍後退!不得有誤!”
“是是是!隻是在最前面的戰圈中,他們好像都要打瘋了,根本退不回來!”
“是啊!不僅咱們的人退不回來,就連匈奴人也是退不回去!這樣吧,既然雙方有一小分部人沒有聽清楚将令,那就鳴金收兵吧!”說話間,其實此刻的中原騎兵統兵将軍也是下達了一道命令。
一時間,就在雙方幾十名騎兵軍士還在生死纏鬥之際,嗚嗚的鳴金收兵之音也是在分沙嶺下飄蕩着。
而這種招法也确實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不僅中原騎兵在快速的後退着,就連處于酣戰中的匈奴騎兵也是發現了情況的變化。
“老兄,看來他們真的不是靳軍啊!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下令收兵!可惜啊,可歎啊!短短的一刻鍾,竟然死傷上千人!這,這都要怪靳軍詭計多端啊!”
“行啦,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既然隊伍已然收攏完畢,那就進入分沙嶺吧,希望咱們可以利用速度優勢追上靳商钰的隊伍!”
“大哥放心,咱們這幾千兵馬,雖然不能夠擊敗靳軍,但要追上他們,進而拖住他們還是有可能做到的!”說話間,其實此刻的匈奴人已然如潮水般的對着分沙嶺飛奔而去。
看着遠去的匈奴騎兵,剛剛還爲自己安全苦思良策的大将軍也是露出了一抹比較詭異的笑意。
“大将軍,看來這一回咱們算是安全了!”
“你們啊!就是目光短淺!其實安全與否不取決于咱們,而要取決于匈奴人的目标!如今他們的目标很是明确,那就是靳軍的車隊!可如果他們發現根本追不上靳軍之時,就會退而求其次!”
“大将軍,你是說匈奴人還會對咱們下手!這怎麽可能呢,要知道咱們這裏也沒有寶貝啊!再說了,他們隻要是速度更快,相信會追上靳商钰的騎兵!畢竟後者可是要保護着車隊,根本提不起速度來!”
“那是當然了,畢竟他們的本性就是殺戮與征伐!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要快速的離開這裏!傳本将之令,全軍向南而行!隻要是咱們進入到了諸王控制的區域,相信匈奴人也不敢亂來!”
“是!我等領命!隻是咱們這一回不僅沒有拿到一件寶貝,還損失了上千個兄弟!”某一刻,就在匈奴人對着分沙嶺沖擊而去的時候,那支中原騎兵戰隊也是不甘的對着南方退去。
這邊,分沙嶺下的局勢已然穩了下來,而此刻的分沙嶺之上卻是發生着大的變故。
因爲靳商钰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靳商钰,是不是有大軍追上來了!若是如此,咱們要不要在這裏阻擊一下!”
“丫頭,他們可是幾千騎兵啊!根本不是咱們這幾十人能夠阻擋的!這樣吧,咱們還是快些追上莫大哥吧!”
“這,這個,也隻能這樣做了!畢竟莫大将軍那裏還有騎兵可用!”
“娘的,你這丫頭是不知道啊!可那匈奴人已然知道了老子的策略,老天爺,你要是有意,就再幫本公子一回,千萬不能夠讓他們三軍合圍于分沙嶺之外!”其實就在慕容語嫣的追問之下,靳商钰已然在心中喃喃自語了。
之所以靳商钰會有這樣得想法,就是因爲他在剛剛的凝神感知中已然獲得到了大量的訊息。
而這些訊息之中最讓靳某人感到頭痛的就是匈奴人的作戰意圖正在發生着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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