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即便是端坐于高頭大馬之上的統兵将軍劉海峰,也是露出了一抹極度震怒之色。
因爲在這一刻,連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大将軍,你怎麽看待這件事!要知道,咱們連殺手的真面目都沒有看清楚!太過于詭異了!”
“這是一個高手,一擊便可以拿下咱們的兩大謀士!雖然他們是謀士,可說到底他們的身手也不錯!可即便是這樣,他們兩個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重創了!是誰有這樣的手段!”
“大将軍,你先别急,也許是靳軍的拼死手段,也未可知啊!再者說了,也有可能是一個外來勢力中的高手,畢竟寶貝面前,什麽樣的人都有可能出現!”
“不可能!靳軍現在已然把所有的力量都收縮到一個區域内,他們怎麽可能派出殺手過來!退一萬步講,他們就算是派人殺了本尊,難道就可以解了他們的被困之局嗎!至于什麽外來勢力,就更不可能了,再怎麽說這一片區域内到底有什麽人出現過,上面早就調查的清清楚楚!”說話間,其實此刻的諸将也是心思不一,什麽樣的想法都有。
不過,随着統兵将軍劉海峰的分析,諸将也是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起來。
因爲在這一刻,他們都想到了一個人,而那個人有着一個很是詭異的稱号,便是“半衛”兩字。
“看來你們與本将想的差不多!若真是半衛出手!也是有這樣的殺傷力!可,可那老東西爲何這樣做!難道他的目标不是他們兩人,而是本尊!”
“大将軍,您分析很對!現下之人,除了那個半衛高手,還有誰會擁有如此手段!”
“老不死的,之前會師見面之時,咱們的大将軍那樣尊重于他,可他現在卻派出自己的最強殺手襲擾咱們!不行,此仇不報非君子!請大将軍下達命令吧!我們兄弟願意打頭陣!”
“諸位将軍,不要太過于急躁了!畢竟現在靳軍還在逃跑之中!”
“大将軍,你就是太過于退讓了!人家都派殺手過來了,你還這樣的應對!要讓我們來說,還是二将軍的做法好!現在我們就希望二将軍早些将他們擊殺掉!到了那個時候,不但寶貝成了咱們的囊中之物,連兩位兄弟的重傷之仇也可以報了!”說話間,其實此刻的匈奴諸将也是大聲的叫嚷起來。
感受到劉海峰與諸将之間的情緒變化,潛于暗處的靳某人也是心中發笑,畢竟這樣的局面就是他想要的局面。
“娘的,你個丫丫的,不是想搶老子的寶貝嗎!那就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自相殘殺!不行,光來這麽一下還不行,最好是讓他們真的領教一下半衛的手段!”某一刻,就在匈奴的統兵将軍劉海峰出現了一些情緒上的變化後,靳商钰也是在心中快速的思索着什麽。
當然了,就在與此同時,有着二将軍之稱的劉海雲也是堪堪的來到了一片相對比較沉靜的區域。在那裏,他可以清晰的看到不遠處的匈奴黑衣老者正在指揮着騎兵戰隊。
“老家夥,你,你現在到是挺賣力的啊!罷了,既然靳軍已然是必敗之局,那就休怪本尊無情了!誰叫你動了上面想要的東西!嗚嗚嗚……”一時間,就在一片相對比較安靜的區域内,匈奴二将軍劉海雲也是喃喃自語着,最後更是發出了嗚嗚的鳴叫之音。
約莫幾息間過後,從林地間不算太起眼的地方也是飛射出兩道人影。
“那個,兩位大人辛苦了!海雲在這裏給大人見禮了!”
“行啦,起來吧!臨行前,大人也是吩咐過了,你現在就是血衛中人,否則也不會擁有我們特殊的聯絡信号!說吧,怎麽辦!”
“好好好!既然兩位大人已然知道了小人的身份!那,那就直接說吧,元大人有令,這批寶貝必須收到天元禁區之中!不論過程,隻求結果!”
“是!我等領命!說吧,咱們現在怎麽做!如果我們沒有猜錯的話,靳軍潰敗也就是彈指之間!”
“這位大人說的十分準确!既然靳軍已然敗了,那與咱們争奪寶貝的人隻有那老家夥了!”
“哦,你的意思是說,咱們要對他下手!”說話間,三人也是把目光緩緩的投向了不遠處正在指揮軍士戰鬥的匈奴黑衣老者。
而接來的時間裏,三人也是相視一笑,爾後便從三個方向上電射而出。
這邊,三大匈奴血衛已然做出了自己的決定,而此刻正在與靳軍進行短兵相接的匈奴騎兵,卻是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
一時間,也是有多名偏将向一位匈奴老者彙報着什麽。
“報,報告老将軍,現在靳軍竟然開始拼命了,是不是他們準備放棄一切了!”
“哦,竟然這麽早就拼命了!那,那他們的寶貝是否放棄了!”
“還,還沒有!”
“什麽,竟然還沒有!不行,千萬不能夠大意了!傳本将之令,繼續加大攻擊,不破靳軍不收兵!”
“是!末将領命!不對,有刺客!啊,救,救我……”某一刻,就在一名小将軍剛剛彙報完基本情況時,便在瞬間裏遭到了雷霆一擊。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的話音還未落下之際,其咽喉之處也是出現了一道血線。
“這是絕殺一擊啊!竟然有人在這裏進行刺殺!警戒,快警戒!千萬不能夠讓殺手鑽了空子!保護老将軍!”
“無妨,你們先看看他的傷口吧!”
“回大将軍的話,是緻命傷,沒救了!”
“好啦,本将知道了!你,你怎麽看!”某一刻,就在那統兵将軍黑衣老者稍稍的頓了頓神色之時,一個灰衣男子也是出現在後者的戰馬之前。
“主人,他,他是死在自己人手中!”
“你,你确定!要知道,這可是大事件!”
“回主人的話,老奴看得很準确!如果老奴沒有猜錯得話,這種傷口,應該是出于血衛之手!”
“什麽,你是說族中最爲神秘的血衛對他下手了!這怎麽可能,要知道,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偏将而已!難道他們的目标不是此人,而是老夫!若是這樣,問題就嚴重了!老天啊,你,你到底想要怎樣!難道真的要逼老夫大開殺戒嗎!”一時間,因爲不肯相信眼前灰衣老者的話,所以此刻的黑衣統兵将軍,也就是那個匈奴老者也是露出了一抹十分詭異的神色。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緒變化,就是因爲他不敢相信同族之人竟然開啓了相互殘殺的詭異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