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詭三國 > 第1852章 包圍和反包圍

第1852章 包圍和反包圍


第1852章 包圍和反包圍

如果世界上每個人都是從來不犯錯,或許這個世界早就已經是正大光明,沖出銀河了,可問題是,站在後知後覺的至高點指手畫腳向來容易,可是當真面對問題的時候,就不一定容易了。

『啓禀将軍……』張晨從後面的幾名斥候之處,氣喘籲籲的趕了回來,臉色有些差,『之前那個渡口水更深,已經快到胸口了……怕是……』

張晨沒說完,但是意思很明确。現在天還在下着小雨,水位還會進一步的上漲,如果等全軍趕回之前的那個渡河口,恐怕就不是齊胸了,搞不好都沒頂了。

張遼仰頭,任憑細細的雨滴打在臉上。原本這個渡口的水位,根據荀攸的标柱,大概隻是過了半截馬腿而已,甚至都不用特意減速,半速就能通過,而現在一場綿延的雨,就導緻了情況徒然轉變,讓張遼有些措手不及。

大自然的變化,有時候會讓通途變成了絕境,而這樣的變化,又往往讓人難以預料。就像是誰都知道地震很可怕,但是就連後知後覺的豬哥們,也都無法腆着臉說他們就能讓人類永遠避免地震的傷害。

張遼之前也派人偷偷測量過這裏的水位,大概是快到大腿的位置,而現在,如果假設還在上漲,就差不多是将到腰部左右了,也就等于是說,如果現在渡河,還應該可以渡得過去,如果再拖延下去,怕是也同樣渡不過。

現在張遼的位置,就是颍水的一個彎道之中,一側是颍水,一側是陽城山脈,然後兩頭都是渡口,一個水深過不去,另外一個雖然現在還可以渡,但是已經被夏侯惇搶占先機,也同樣難以過去。

一不小心,就被卡在了颍水北岸的這一小塊區域當中,這是張遼所預料不到的,也是無法預估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諸葛一樣的天賦,看看天上的雲彩便知道那邊地皮有雨。雖然說起來天氣的原因,并不能算是張遼的過錯,但是張遼外表看起來似乎還很輕松,實際上内心當中依舊覺得壓力很大。

夏侯惇會不會根本沒有多少人?隻不過其他後續的部隊還在趕過來,所以才特意在面前挖這種陷馬坑讓自己來看?

『若說夏侯不知兵法,某也不信……』張遼淡淡的說道,『看見那邊的火光了沒有?若是真有兵馬隐藏于林草之中,又怎麽會顯露出來?怕是疑兵之策罷……還有,某懷疑夏侯現在恐怕也是去派人調了陽翟之兵,多半就在途中!若是再拖延下去,怕是曹軍越來越多……』

騎兵最頭疼的,就是被壓縮在這樣的一個狹長地形當中,進退兩難,要麽隻能等待,要麽就必須主動尋找戰機,而張遼這個人,絕非被動的性格,他更喜歡掌握主動,不管是在哪裏,更何況現在的局面,似乎也是越拖下去便越是不利……

張晨挺直了胸膛,說道:『請将軍下令!』

……(·◇·)/~~~……

夜色之中,夏侯惇帶着幾名護衛,在做不知道是今日最後的一遍,還是已經是第二天的頭一遍的巡查。

雨夜,既不能全數都到高坡幹燥之處,又不能脫下已經被雨水浸潤濕透的盔甲,着實是讓人感覺很不舒服的事情。

夏侯惇走一段,然後和兵卒溫言幾句,渾然沒有在軍中将校面前的嚴肅形象,走走停停,一趟下來,夏侯惇腳上的靴子都大了整整一圈,上面都是黃泥。

『将軍,不如暫且休息片刻?』護衛一邊幫夏侯惇脫下靴子,去除黃泥,一邊看了看遮雨棚當中時漏的刻度,勸說道,『已經是四更天了……』

夏侯惇并沒有像是傳統步軍大營那樣立下一個堅固得仿佛烏龜殼一樣的營地,也沒有所有人都立了帳篷,甚至可以說,那個所謂的營地,多半是假裝的,并沒有真正的住人。因爲就連夏侯惇自己,也和很多兵卒一樣,就是簡單搭了一個遮雨棚而已,所以兵卒雖然難熬,但是也沒有多少怨言。

正所謂虛虛實實,就像是賭桌上面的牌面,看到的或許是真的,也或許是假的。

夏侯惇搖了搖頭說道:『不可懈怠……』

雖然說夏侯惇并不知道對面的骠騎人馬是如何想的,但是夏侯惇覺得,今夜,或者說在天明之前,怕是最爲危險的時候,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夏侯惇已經派人緊急前往陽翟,調集兵馬趕來這裏,等陽翟的人馬到了,自己還有手下的兵卒再來輪換休息也不算遲。骠騎人馬,來去如風,如今天公作美,下了這麽一場雨,将其困在了颍水之北,又怎麽能輕易放過?若是因爲自己一時沒有防備好,讓其脫困,豈不是辜負了曹操的信賴?

骠騎将軍出了函谷關以來,一切的消息都似乎是壞消息,所有人都似乎活在了噩夢之中一樣,接連的打擊讓夏侯惇和曹軍上下都有些不堪重負。昔日光武帝之時雄絕天下的雍并騎兵,似乎又一次展現在世人面前,綻放出絢麗無比的光華來,雍州并州,原本因爲就是和胡人接壤,所以經常面臨着戰争威脅,導緻了民風兇悍,并且在騎兵方面有着天然的加成,所以在之前和山東這些地方的兵卒比較起來,也是壓了山東等人一頭。

後來光武帝定都雒陽,雍州并州仰仗的武力在和平時期喪失了其優勢,在山東士族的打壓之下,便漸漸的衰落……

而現在,又是亂世啊!

該死!

該死的雍并之人!

這天下的亂世,就是這些家夥帶出來的!

禍害了大漢,如今又要來禍害颍川!

『給某看緊了渡口!』夏侯惇沉聲說道,『如有異動,速速來報!』

……(`∧)……

雨絲依舊在天空中飄蕩着,就像是要将颍水和天上的烏雲連接起來一樣。張晨極目四望,四周一片寂靜,什麽聲音都沒有,隻剩下了眼前的奔騰不息的水聲。

當兵上了戰場,像是眼前這樣的,都算是極好的了。

張晨見過滿地滿溝的屍首,腐爛的和沒完全腐爛的都有,到了夜間,點點的磷火在溝底地面上飄來飄去,若是沒見過大場面的,吓都會吓得屎尿亂崩!

一行人牽着馬,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颍水河岸。

這裏雖然說距離三石灣也有一段距離,但是也不保準就沒有曹軍的斥候,能夠盡量不發出什麽聲響來自然最好。

戰馬雖然也會水,但是對于水還是不怎麽喜歡,扭動着脖子,有些抗拒。張晨停了下來,又安撫了一下戰馬,再一次檢查了一下戰馬和自己身上綁着的空心皮囊……

這些空心皮囊就是用水囊改裝的,倒盡了水,鼓足了氣,雖然不能像是專用的那種抹上油吹得極大的羊皮囊,但是多少也能夠提供一點浮力,讓張晨等人渡河的時候省力一些。

沒錯,張晨這一次,依舊是領到了繞側偷襲的活計,老本行了,隻不過地點不同,對象不同而已。攪亂夏侯惇的後陣,給張遼創造出渡河的空間和時間來,就算是完事了。

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并不容易。

這裏距離三石灣有一段距離,也就意味着此處的水流并不像是三石灣那邊平緩,而且河床之中有沒有什麽鋒銳尖石,抑或是水草什麽的,張晨一概不知,隻能是憑着自己的觀察判斷,還有上天給的幾分氣運……

『就這裏罷!』張晨回頭說道,然後和身後的幾名斥候老兵對視了一下,微微點點頭。沒時間繼續尋找下去了,就這裏,各安天命!

最先過颍水的是精通水性斥候老兵,他先要帶着皮索到對岸拉出一條通道來,否則人馬在水中被湍急的河水一沖,縱然有浮力也不能保持方向,指不定會被沖到哪裏去!

張晨等人幾乎摒住了呼吸,看着斥候在颍水當中掙紮前行,很快的就沒入了水下。此處的河面并不寬,但是意味着水流就更加的湍急,幾個水化撲來,人就沒了蹤迹……

幸運的是,河底顯然并沒有什麽暗藏的危險。後世學過流動傳質系數的清楚,液體流動的時候,其實流速并不是統一的,比如水面和水下,流速就不相同,所以湍急的水面之下,水底還算是比較平緩,終于是抵達了對岸,将皮索系在了對岸的大樹之上。

緊接着,其餘的人便一個個的摸下河去,張晨不前不後大概在中間位置。

張晨才和戰馬一同進入和河中,就覺得全身被水流帶着晃動了一下,若不是抓緊着皮索,怕是多半就會被沖得身形不穩。因爲都沒有穿戰甲,所以戰馬也稍微輕松一些,四條長腿劃開,加上張晨等人死死拉住皮索,也不至于被水流帶着往下漂走。

略有些冰冷的河水潑賤在臉上身上,體力下降得很厲害,人馬都幾乎是掙紮着前行,渾身上下都已經濕透,皮索似乎也變得無窮無盡的那麽長,不知道過了多久,戰馬忽然腳底一震,張晨頓時大喜,終于到了!

戰馬似乎也很歡喜,幾步奮力上了岸,便是嘩啦啦的抖起馬脖子來,張晨剛剛才抹去了臉上的水,迎面又被甩了一臉,隻能是無可奈何的拍了拍戰馬的腦袋,然後趕緊下馬替大家夥收拾一下,懷中的幹料袋子也拿出來,哆嗦着往大家夥嘴裏塞一口,自己也啃一口。

可是幸運并沒有持續多久,不知道是因爲皮索原本就有問題還是說承受不住持續的這麽大的拉扯,出人意料的在中斷裂而開!

還在河中沿着皮索渡河的骠騎人馬措不及防之下,頓時就被河水卷走!

張晨顧不上叫罵,第一時間沖到了河邊,和戰友一同将半截皮索上往河岸上拉扯,可是也就僅能搶回來了三人,另外還有四五個人連人帶馬已經消失在黑夜下的颍水之中!

『他娘的!』

渡過來的也就是一半多一點,也就是一百多一點,另外還有一小半還是在對岸,也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吓到了。

張晨咬了咬牙,『算了!天意如此!就我們這些人!』

……(*Д*)-A……

第一聲的呐喊,終于是在黎明時分響了起來,扯開了迷茫在四周的雨幕!張晨一行人嗎,終于沖到了夏侯營地的身後,在撞見了曹軍斥候之後,也無法再掩藏身形,便隻能是将身軀伏下,猛磕戰馬馬腹,朝着夏侯營地往前猛沖!

雖然隻有百餘人,但是當整個馬隊沿着官道直沖過來的時候,依舊氣勢磅礴,無可匹敵!張晨将戰刀綁在了手上,不管面前碰到了什麽,便是一刀掄過去!

雜亂的叫喊之聲一聲連着一聲,然後旋即各種聲音也一同發出,就像是驟然一杆子捅到了馬蜂窩上一樣,『嗡』的一聲就亂了起來,許多曹軍下意識的還望颍水對岸看去,因爲他們原本的觀念當中,就隻有那個方向上才有對手,才有敵人……

從一開始,曹軍就在面對着颍水對岸做各種的準備,哪怕是在夜中也沒有松懈,依舊是穿戴着盔甲,查看着對岸的動靜,但是唯獨沒想過會在後面有敵人突襲而來!

轉眼之間,張晨就沖到了曹軍營地之前,然後不由得愣了一下。此時此刻張晨才發現,其實曹軍大部分都沒有在營地之中,還有很多很多人就躲在官道的另外一側,隻不過用樹枝樹葉等等搭建了一個遮雨棚子,正有些呆滞的望着自己!

草!

上面的營地怕是假貨,而官道另外一側才是真營地!

『走這裏!』張晨瞬間做出了決定,然後帶着人馬撲向了還有些蒙圈的曹軍。

馬蹄紛飛,帶起泥漿和血色,轉眼之間,張晨就偏離了官道,斜切進了曹軍的隊伍之中!兵刃伴随着雨絲而落,血色并着慘呼而起!

夏侯惇聽見戰馬的嘶鳴聲,沉悶的碰撞聲,凄厲的叫喊聲,混在雨霧之中,顯得似乎都是濕答答,沉沉悶悶,就連人的思維似乎也一同如同泥漿一半粘稠着,攪動着,似乎不是很靈便……

黎明時分,原本就是人相對來說較爲疲憊虛弱的時分,再加上野外根本不可能多好的休息,更是讓清醒的過程相對延長了一些。或許是突然一下站得太猛了一些,夏侯惇就覺得天地之間突然灰白了,似乎就連雨霧當中彌漫出來的血色,也是灰黑的。

『……』

『将軍!将軍!』

當聲音重新在耳邊紛亂的想起,夏侯惇深深的吸了幾口氣,『鳴铙!示警!這隻是小隊人馬!還是要小心對岸……』

夏侯惇的話音才剛剛落下,頓時又是一陣嘩然傳來,隻見颍水對岸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一杆三色戰旗在水霧當中挑出,被水汽浸染的三種顔色鮮豔透亮,宛如欲滴!旗下已經是排列出層層的人馬,爲首之人正舉起長槍,向前虛刺而出!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