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詭三國 > 第2967章 大家一起耍刀槍

第2967章 大家一起耍刀槍


戰刀交錯。

張阗收了手,但是沖到了張阗面前的兵卒,王二蛋仍然沒能反應過來,還朝着張阗砍出了第二刀,然後被張阗一拳打在了其臉上,打得他頭盔有些歪斜,似乎才從腎上腺的刺激之下稍微有些清醒過來,愣神叫道,『司馬?!你怎麽會在這?!』

『爺爺還問你怎麽會在這?!』張阗怒吼着,旋即向四周大吼,『住手,都住手!』

王二蛋也意識過來,也連忙對着其他人大喊,但是已經晚了一步,在雙方交錯的幾息當中,最前鋒的兵卒相互濺血倒下……

張阗抓住王二蛋,『你他娘的!爺爺問你,你不好好的守着大口軍寨,幹什麽出來?!』

王二蛋不敢還手,聞言卻身軀一僵,『司馬!這……這不是你的号令麽?』

『什麽我……』張阗一愣,旋即将王二蛋一推,『蠢貨!你一定沒見到爺爺的令旗和調令!』

『……』王二蛋沉默了。他确實沒見到,因爲來傳令的人,隻是在軍寨之外高呼了幾聲,就急急而走了。他思來想去,覺得不能坐視兄弟傷亡,或許是因爲張阗事發突然來不及寫什麽行文調令呢?

張阗和王二蛋兩人彙集一處,還沒有下一步的舉動的時候,忽然遠處又是火光沖天,然後兵卒不由得一陣嘩然!

大口軍寨!

……Σ(дlll)……

随着尖銳的破空聲,一柄長槍從正前方直直朝着樂進的前胸猛刺過來。

面對長槍紮刺,樂進一聲不吭,像是一塊堅固的磐石,讓人感覺就像是被刀砍槍刺了,也不會讓他有絲毫的晃動。

樂進迎着刺來的長槍一刀砍在了長槍槍頭上,铛的一聲響将槍頭蕩開,旋即壓着長槍的槍柄便是推刀直進!

血光四濺當中,斷指紛飛!

刀破槍!

長槍雖強,但是被人抓住了套路,也就沒有什麽太大的威脅了。

就像是谷口之處三個軍寨。

樂進抖了抖刀口上的血,然後連多一眼都沒有看躺倒的對手,沉默的往前殺去,直至殺穿了原本就不是很強硬的防守陣列。

大口軍寨的守軍開始潰散,不成形狀。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于耳,火光和血光在黑夜裏面閃爍。

樂進本身就是勇将,是一步步在血和火的戰事當中打熬出來的,戰鬥經驗豐富無比,在面對骠騎普通兵卒的時候本身就有壓倒性的優勢,對付不管是小口軍寨還是大口軍寨,在守軍沒有及時警覺的情況下,幾乎沒有遇到什麽特别的困哪。

小口軍寨人少,而大口軍寨雖然人多一些,但是被樂進假傳了号令調走了一批,導緻大口軍寨在遇到襲擊的時候左右難支,很快就被樂進帶着人攻進了營寨之中,點燃起大火。

小口營寨,大口營寨的應對,不能說有什麽錯,但是就像是之前那個兵卒的單槍直進一樣,一闆一眼,完全是按照操典來辦,沒有任何的靈通變化。

『軍師祭酒選擇以壺關爲破點……』樂進将長刀一拄,環顧四周,低聲自語,『果然沒錯。壺關上黨之兵,多有懈怠……』

這種懈怠不是說真的就沒有訓練,沒有日常執勤,沒有崗哨值守,隻是在心理上似乎距離戰事遙遠,然後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警惕。這種精神上的松懈,甚至比日常訓練的松懈更爲嚴重。因爲日常訓練的減少,還可以很直接的看出來,而精神上的松懈卻難以用一個标準去衡量。

依舊是有出操,依舊是有練習,但是原本的精氣神下降了。

這與壺關,上黨,以及太原一帶的地理形勢有非常密切的關系。

上黨太原地區,尤其是壺關,自斐潛統禦以來,就沒有敗落過。

這雖然不能說完全是上黨太原郡兵的功勞,但是在上黨和太原值守的兵卒,卻難免會将這些功勳,挂在自己的面皮上,日常吹噓和自我标榜。

再加上北域都護就近抽調精兵強将,有雄心壯志的多半要麽去了陰山,要麽去了北域,或是直接被提拔到了關中三輔加入了軍校講武堂集訓,因此留在了太原上黨的兵卒,也就漸漸的淪爲平庸化。兵器裝備還是一樣的,铠甲制式也都相同,但是人才是決定一切的因素,其餘的物品,都是要看使用的人才能有意義。

『将軍!』打掃戰場的曹軍興奮的拿着一柄戰刀過來,『這刀真不錯!』

樂進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然後沉聲說道:『那就拿着用!傳令下去!打掃戰場!修整一炷香時間!該吃吃,該喝喝!一炷香後,還有下一步要做!』

按照軍師祭酒的計劃,必須抓緊時間。

雖然曹軍幾乎是奔波一夜,來回戰鬥,已經疲憊不堪了,但是依舊服從于樂進的指令,修整的坐在一旁吃喝,替換損傷兵器的則是挑挑揀揀,剩下的要麽相互檢查裝備,包紮傷處……

人是可以練出來的。

……(*)=3……

垭口軍寨。

鄧理面對着瞪圓了眼珠的軍寨副手,沉默了片刻,終究是忍不住說道:『你不去布置防守麽?』

軍寨副手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後握住了戰刀,惡狠狠的盯着鄧理,『你是不是要支開我?山東佬你想要幹什麽?』

鄧理無語,微微歎了口氣。

他是恰逢其會,剛好負責從壺關将這個月的糧草物品押送到了垭口軍寨而已,但是奈何剛到了軍寨,交接完畢準備第二天返回壺關的時候,就碰上這樣的事情。莫說是張阗,就算是鄧理擔任軍寨主官,都難免會起疑心。

畢竟他是山東人。

山中原本設立的哨卡悄無聲息,明顯是出了問題,而若是這運來的糧草再被點燃或是遭遇到其他的什麽破壞,軍寨也就難以堅守。

可是疑心歸疑心,做事歸做事。

就像是懷疑鄰居孩子偷了斧頭,但也沒有立刻要沖上去抓住鄰居孩子問個清楚的必要。

鄧理心中清楚,雖然他是山東之人,但是他自己不是奸細。

更何況,就算真是奸細,這麽做又能起什麽作用?

『現在應該撤出拒馬牆的人,主要防守軍寨!』鄧理對着軍寨副手說道,『司馬帶了人出去,軍寨人手不足,若是既要防守拒馬牆,又要防禦軍寨,顧不過來,不如收回來,全數防禦軍寨!』

副手思索了一會兒,搖頭說道:『司馬有令,讓你隻是出防守軍寨的主意,沒說要撤防守拒馬牆的人!』

『你……』鄧理皺眉,在原地上轉悠了兩圈,正準備說一些什麽的時候,忽然軍寨之中大嘩,然後有不少兵卒都在高聲喊着些什麽,待擡頭去看的時候,發現大口軍寨的位置方向上,也是火起!

『不好!』鄧理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急急對着軍寨副手說道,『司馬有危險!小口大口兩個軍寨都被攻,說明要麽曹軍數量衆多,要麽是精銳出動!必須立刻接應司馬回軍寨,遲則有變!』

軍寨副手皺眉,『我說得不夠清楚麽?司馬有令!讓你是出防守軍寨的主意!不是讓你亂指揮!山東佬你再試圖搗亂,我就一刀砍了你!』

鄧理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那麽……即刻派人向壺關禀報軍情,請求援軍,這總可以了罷!』

軍寨副手瞪了鄧理一眼,『這還要你說?!』

說完,副手叫來了三兩兵卒,然後取了告急令旗,匆匆往壺關而去……

『弓箭手上寨牆,長槍兵準備列陣,』鄧理沒心情繼續掰扯,『讓後營準備吃食,要打之前多少墊一口……這些沒錯罷?』

軍寨副手惡聲惡氣,『這我都知道!』

旋即又是派人前去傳令。

鄧理很想要和軍寨副手好好說一下,不是所有山東人都是壞人,但是很顯然,當下并不是什麽合适的時候,所以他隻能盡可能的将他知道的講出來,然後讓軍寨副手一一去做,而且鄧理有些預感,張阗恐怕是兇多吉少,而倘若是張阗死了,軍寨也很快會守不住。

至于軍寨副手,他并不是說真的是傻子,他隻是習慣了。

若是沒有人給他命令,他甚至什麽都不會做……

類似于軍寨副手這樣的人其實很多。

就像是面對着三枚果子的小學生,說讓其數一數,一共幾個果子。

一個,兩個,三個……

加起來幾個?

八個。

因爲沒有邏輯上的概念,沒有連貫性的思維,要單獨的做每一件事情,他們都懂,但是要将所有的事情聯系到了一起麽……

骠騎大将軍斐潛推行軍中掃盲,但隻能讓他們認字,要進一步改變他們思維的模式,建立邏輯上的概念,除了需要天賦之外,也需要他們自身的努力。但凡是缺少了一點,就會出現小學生數果子。

不讀書,不努力讀書,不下苦功夫讀書,就想要得到什麽系統可以叮當一聲就能改變一切?

呵呵。

一個兩個三個。

一共幾個?

八個。

……(X:D~)……

骠騎麾下的這些上黨太原兵卒,确實一度領先于袁紹兵卒,也同樣比曹操手下的兵卒出色,但是一時的出色,并不代表着一世的優秀。

樂進和手下的部曲,臉上多有疲憊之色,但是他們的鬥志依舊昂揚。尤其是在連續攻破了兩個軍寨之後,他們的士氣更上一個台階。

無數次的演練,或許就是爲了今天這一刻的展現。

若說練兵,樂進其實不如于禁。

可是樂進有一點或許是超越于禁的,就是樂進會和所有的私兵一起練!

他手下的部曲爬幾座山,要穿幾個林子,樂進一路奉陪!

他沒躺下坐下之前,所有的兵卒都不許躺倒!

将主如此,樂進的私兵部曲自然毫無話說,即便是在這個過程當中,有人死去,有人殘廢,也沒有人會有任何的怨言,隻能認命。

樂進胸腹之内憋着一口氣,他要重新獲得榮耀,他要洗刷在河洛的恥辱!

所以他發了狠的操練着他手下的兵卒,也同樣操練着他自己。

笨鳥可以先飛。

現在,在烈火之中,他帶着手下部曲,就在山間展翅!

當他沖出了林地之後,便是一頭撞進了正在撤往垭口軍寨的張阗隊列之中!

曹軍上下的黑衣玄甲,給與了樂進等人最好的掩護,他們逼近到了張阗隊列很近的地方,才被張阗手下的兵卒發現。

驚慌之中,張阗手下兵卒手中的火把跌落在地面上,點燃了在山道邊上的稀疏灌木,也使得從這些火焰當中跳躍而出的曹軍兵卒,像是從地獄裏面帶着火焰和火星,跳出來食人的惡鬼!

張阗大聲号令着,企圖重整隊列秩序,原地進行反擊,卻沒想到他當下如此的言行,卻給樂進指出了目标。

樂進和他的手下,體力已經消耗很多了。

在山間不但要奔走,還需要戰鬥,即便是樂進在整個的過程當中抓緊一切的間隙修整,但是不可避免的體力耐力大幅度下降,所有人已經不如最初之時那麽有幹勁了,現在之所以還表現兇狠,一則是出其不意,二則是連克兩個軍寨之後的士氣振奮,讓樂進手下忘記了一些肉體上的疲憊。

一旦進攻的勢頭受阻,這種疲憊就會被立刻放大,就算是樂進自己都撐不住,至少要好好的修整兩天才有辦法緩過來,而且還不能完全恢複到最佳狀态,頂多就是七八成而已。想要完全恢複,基本上需要一周的時間。

但是隻要能搶下谷口三個軍寨,就值得。

因此,在最快的時間之内解決對手,自然就成爲了最好的選擇。

錯不及防之下遭遇曹軍突襲,張阗正在努力的使得周邊的兵卒鎮定下來,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殺氣從側翼直沖出來!

敵人!

此時已經來不及多做應變,張阗惟有立刻轉向,面朝敵人,同時右手的戰刀猛的一刀斬下,使來犯之敵無法繼續逼近。

轟然巨響聲中,戰刀相互砍在了一處!

火星四濺!

張阗不由的向後仰了半步,才算是站穩了腳跟。

張阗這才看見來犯的人矮小壯實,厚實的肩膀粗壯的手臂,使得氣力十足。他方才一刀下去,竟然像是砍在了岩石之上。

張阗身邊的護衛,見張阗應對有些吃力,便是立刻嗷的叫了一聲,搶前一步,提着刀就往樂進身上砍去。

『噗!』

可惜張阗的護衛還沒能砍中樂進,反而被樂進抓住了機會,一個猛突,連人帶刀撞進了其懷中,長刀的鋒銳刀刃也穿過了張阗護衛的脖頸,幾乎将整個脖子砍斷了一半!

鮮血噴出,像是黑紅色的濃霧一樣彌漫而出!

顧不得對于手下護衛的死,抒發什麽傷感,亦或是什麽其他的情緒,山道并不算是太寬敞,黑燈瞎火之下,光影亂舞之中,誰也不清楚在山道之外是否能夠有足夠的支撐,若是平時行走倒也罷了,在生死搏殺之中要是一個崴了腳……

因此張阗沒有多少撤退的空間,他隻能是狂吼一聲,用刀鞘将推到了他面前的護衛屍首頂開,然後就看見了藏身在護衛屍首之下的那個矮腳釘,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刺來的長刀刀鋒!

這一刀,竟有些像是超越了人眼感知光和影的速度,帶着血色,劃出了殘像!

『啊啊~』

生死關頭,躲避不及的張阗也是一刀反斬過去企圖以傷換命!

張阗的戰刀短,但他身高手長。

樂進的長刀長,但他身矮手短。

一個是反斬,一個是突刺。

就在這高矮短長之間,砍和刺的不同,确定了先後,也确定了輸赢。

『噗!』

雖然說張阗反斬的時候,奮力将身體向側面扭轉,躲過了被樂進一刀斬首之險,但依舊被其一刀劃過了左肩頭!

雖說是在刀鋒及體的瞬間,張阗憑借着多年戰陣的經驗,已經是努力全身繃緊,并且将受傷的肩頭盡可能的往後側開,意圖盡可能的減少傷害,可惜樂進也同樣是戰場老将,在感知到了手中長刀劃過了對手身軀的時候,便是在突刺的力量之中夾雜了一些抖勁,使得長刀的刀鋒不僅是割裂了張阗肩膀的肌肉,還順帶撕扯着筋骨和神經!

許多人都有受傷的經驗,尤其是将腦袋栓在腰間的戰場兵卒,更是将受傷當成是家常便飯,因此每個人都有一些忍痛和避重就輕的本事,張阗自然有這樣的手段,奈何樂進同樣也是老将,所以樂進也知道應該怎樣做,才會讓對手更痛!

劇痛之中,張阗反斬的戰刀也就自然受到了一些影響,沒能精準的砍中樂進的脖頸,而是砍在了樂進肩頭上的筒袖甲片上!

樂進筒袖鐵片頓時飛起,連帶着連人都歪斜到了一旁,可見若是真的被張阗一刀砍中了脖頸,當下說不得其人頭就是已經飛起!

隻可惜,戰場之上,從來就沒有如果,差之毫厘謬以千裏!

一方是知曉對方铠甲堅固,所以從一開始就選擇以長刀的突刺,以點破面的方式來獲取勝利,而另外一方則是倉促應戰,根本沒有所謂的計劃,所有的戰術戰鬥都是憑借着本能……

因此,轉眼之間,張阗傷!

而樂進隻是蹦飛了肩頭的鐵甲片,然後多了些淤青,筋骨疼痛而已。

就宛如見到了雪球開始滾動,一絲笑意慢慢從樂進的嘴角擴散開來。

『死來!』樂進終于是呼喝出聲,長刀帶着死亡的氣息,向着張阗一刀撩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