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從未見過剛雄,也不知道他的強弱。
不碰撞一下子的話,怎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幸運的是身邊還有兩人爲他擋刀,假如打不過他還可以逃跑。
就這樣餘灰将攝影師也叫醒了,攝影師并沒有像男主角一樣一驚一乍。
而是揉了揉腦袋,迷惑的看着四周。
當他看到餘灰的時候,猛地站了起來。
然後轉身就想逃跑,别開玩笑了他可是真的見鬼了。
餘灰急忙一把将他拽住,然後用刀抵住他的脖子。
“你跑什麽?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餘灰說完又用了一些力氣。
“别殺我!我什麽都說,剛剛我透過攝像頭看到你身後出現一個男人。”
“他就是憑空出現的,那絕對不是人而是鬼。”
“這裏有鬼,我們要快點跑出去。”他急忙解釋着。
“出去也是死,外面有一隻黑貓守着。司機已經被殺了,你剛剛有錄下那個男人嗎?”
餘灰告訴他别亂跑,不然下一秒就會涼。
“有錄下來,就在那個攝像機裏面。”
攝影師聽到餘灰的話後,顫抖的更厲害了。
餘灰并沒有将刀收回,而是直接砍了下去。
當提到司機的時候他終于發現了不對,咒怨可不僅隻有四個!
那些死掉的人,也會被轉化成新的咒怨。
然後他就感覺到了攝影師的不對,秉着甯殺錯不放過的心裏。
先下手爲強砍他丫的,接着一刀下去。
攝影師倒了下去,不過他的脖子上面并沒有傷痕。
那剛剛砍的到底是誰?
餘灰檢查了一番攝影師,沒有生命危險隻是暈過去了。
就在這時,餘灰眼前一亮。
普通人看到這種場景怎麽會一點反應沒有,所以還落下一隻!
餘灰急忙轉身想要砍男主角,但是男主角好像快他一步。
他一把将餘灰的剔骨刀打掉,然後就掐住他的脖子提了起來。
一陣窒息感傳來,餘灰拼命的掙紮着。
而此時的男主角已經不是男主角了,愕然變成了死掉的司機。
他猙獰的笑着,手還在用力。
餘灰被掐的臉色發青,然後七孔漸漸流出血來。
那些血液滴在司機的手上,然後他就像碰到硫酸一樣。
“嗷”的一聲,将手收回。
可是那隻手還在“滋啦、滋啦”的腐蝕着,眼看就快露出骨頭了。
餘灰則捂住脖子一陣幹咳,他在努力的呼吸着。
就差那麽一點點他就被掐死了,而且現在腦袋充血讓他頭暈目眩。
迷迷糊糊間他好想看到了一位美女,這位美女一頭紅色的頭發。
眼睛是紅色的狐狸瞳孔,牙齒尖尖的。
而且她有着和小狐仙一樣的耳朵,她的衣服也是紅色的。
簡而言之從裏到外除了皮膚全部都是紅色的,難道這個美女就是阿狸?
在生與死之間,他終于第一次看到了阿狸。
可惜他此時的大腦嚴重充血,意識也是混亂的。
口鼻中還在不停的流着鮮血,眼睛也充血成紅色。
上面遍布血絲,此時他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
然後意識消散,阿狸接手。
餘灰緩緩的站了起來,血液順着他的七孔流出。
然後滴落在血色長衣上,在緩緩滴落地上。
一陣血煞之氣以餘灰爲中心擴散開來,而那個司機好像瘋了一樣。
繼續向他沖來,餘灰以非人的速度一伸手。
将司機抓在手中,扣住他的脖子。
然後用力一捏,司機就漸漸潰散開來。
而潰散後的那些詛咒,全部吸收進了餘灰身體裏面。
吸收完司機後,他看向樓上。
然後緩緩向樓上走去,每一步都是一個血腳印。
當他上到二樓後,剛雄已經在這裏等着他了。
而且在剛雄身後還有着一人,正是導演。
此時的他已經涼了,而且變成了新的咒怨。
剛雄看起來還蠻帥的,如果抛開他那雙怨毒、邪惡、瘋狂的眼睛的話。
餘灰這次沒有甩出血液鎖鏈,可能阿狸已經感覺到了。
再讓他失血的話,就真的會缺氧死掉了。
隻見餘灰左手在右手上抓了一把,然後那個血骨紋身就消失了。
同時在他的左手也多出一根血色脊椎骨,餘灰舉起血色脊椎骨就向着剛雄和導演甩去。
同時血色光環以他爲中心擴散開來,那跟脊椎骨也受到激發。
變成了一米半的長度,上面布滿倒刺。
剛雄一抓導演,擋在了自己身前。
然後血色脊椎骨透體而過,給他來了個透心涼。
導演也發出一陣慘嚎,然後漸漸潰散起來。
剛雄看到脊椎骨這麽強大急忙避開,然後向着餘灰撲去。
餘灰伸手一揮,脊椎骨又飛了回來。
剛雄無奈隻能舍棄攻擊避開,而餘灰則接過脊椎骨向着剛雄沖去。
每次都是剛雄行兇,他哪裏見過比他還兇的人。
轉身就打算消失,可是血色光環籠罩範圍内他居然消失不了。
無奈他隻能奪路而逃,而餘灰就在後面舉着脊椎骨追着他。
二人一個逃一個追,你來我往之下。
剛雄終于被逼入死路,餘灰則舉起脊椎骨就砸了過去。
他用手抵擋,可惜沒卵用。
兩隻手臂已經被敲碎,脊椎骨穿過手臂紮入了他的心髒。
然後一攪,剛雄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他緩緩潰散開來,那些潰散的詛咒全部被吸進餘灰體内。
吸收掉剛雄之後阿狸并沒有消失,因爲威脅還在。
還有三個咒怨在小樓内藏着,餘灰要做的就是将他們全部找出來。
到了這裏捉迷藏的遊戲還在進行中,不過他從人變成了鬼。
而伽椰子,俊雄,黑貓則變成了人。
而且餘灰好像知道他們在哪裏,在幽暗的空間中緩緩向着壁櫥的方向走去。
此時壁櫥内,俊雄躲在裏面瑟瑟發抖。
他親眼看到父親被這個穿着血衣的人類殺死,而這個人類還想要殺死他。
他現在很害怕,雖然他也很想殺死父親。
但是他自己并不想死,他還有母親在陪伴着他。
“越來越近了,這個恐怖的人類越來越近了。”
“我該怎麽辦?要不要找母親幫忙?”
“可是母親好像也打不過他,我該怎麽辦?”
這就是俊雄現在的想法,他已經被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