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妖族血脈
周圍到處都是跳躍的魔物,葉一舟左躲右閃,終于跑到了謝潋墨的面前。
餘恬的白绫不斷的在大樹周圍飛舞,擊飛一隻又一隻魔物。
“謝師兄,都怪我害你受了這麽重的傷。”葉一舟愧疚無比。
謝潋墨搖頭,握住他伸來的手:“和你之前爲我做的一切相比,這點根本算不得什麽。”
“謝師兄,多謝。”
“好了,我知道。我們之間無需說這些。”謝潋墨緊了緊手,那些年若非葉一舟不放棄,他恐怕早就死了。
就在這時,他們周圍的白绫盡斷,餘恬被人擊飛,撞在樹上,被葉一舟接個正着。
他們面前出現了一隻巨大的蛇頭,正是九頭魔蛇的其中一個腦袋。
“我們快走!”葉一舟左手扶着餘恬,右手拉過謝潋墨轉身就朝後退去。
卻不想一條猩紅的信子如長鞭來襲,一下子擊中了葉一舟的後背。
‘砰’的一聲,三人倒飛出去。
魔蛇張開嘴巴,一口就朝餘恬咬去。
“餘師姐!”葉一舟驚駭出聲。
危急關頭,餘恬猛然翻身而起,她的眼紗消失,露出一雙碧綠的豎瞳。這雙眼睛和魔蛇的眼睛極爲相似,都帶着一抹幽幽的綠光。
卻見兇厲的魔蛇腦袋突然僵住,血盆大口就停在餘恬的身前。
四目相對,雙方都僵在了原地。
葉一舟扶起謝潋墨,喊道:“餘師姐——”
餘恬沒有回頭,大聲道:“快走!”她渾身顫抖,卻面無表情,瞪着雙目與這魔蛇對視。
這種時候,她眼神裏不能流露出半點怯懦來,否則這隻魔蛇就會發起攻擊。
迫于威懾,魔蛇的腦袋緩緩的向後退去。
葉一舟和謝潋墨緩緩松了一口氣。
餘恬喘着粗氣,嘴角微揚,身上的妖修血脈,帶給她的總算不止是傷害了。
突然,身側一道疾風襲來,餘恬側首,迎面而來的是一張血盆大口。
這是魔蛇的另一個腦袋,它一口将餘恬吞入腹中,迅速揚起腦袋,吐着猩紅的信子,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餘師姐!”葉一舟凄厲出聲,放開謝潋墨沖了過去。
飛身而來的趙妙玄一把攔下了葉一舟:“你瘋了。”
“餘師姐,它吃了餘師姐,我要爲餘師姐報仇!”葉一舟紅着眼喊道。
“什麽!”趙妙玄當下就揮劍朝那隻魔蛇腦袋攻去。
姜初渺、趙元朗等人皆趕了過來。
魔蛇瘋狂的朝他們攻擊,噴出的火焰瞬間席卷了整個地面,火勢迅猛,讓趙元朗等人根本無法靠近。
在不遠處的尹疏寒瞬間而至,在他們面前豎起了一道冰牆,抵擋了魔蛇的火焰。
“你們退後,這魔蛇不是你們能對付的。”尹疏寒道。
“絕情劍君,它吃了餘師姐,你一定要爲她報仇啊!”葉一舟哭喊出聲。
尹疏寒眼中暗芒一閃,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
半空中,程昭昭剛擊殺了一個元嬰修士,就感覺身後疾風襲來,當即閃避。
吼!
一個巨大的魔蛇腦袋從她身側擦肩而過。
下一刻,是一道微藍色劍光襲來,正中魔蛇,魔蛇渾身顫抖了一下,而後扭過腦袋朝那修士沖去。
程昭昭看清了那修士正是五師兄,當下飛身追上魔蛇,一劍刺了過去。
合一劍身上裹着仙氣,輕而易舉的刺入了魔蛇的身軀。
魔蛇發瘋似的搖晃起來,試圖将她甩下去。
程昭昭在空中被甩來甩去,當下放開合一劍,飛身而起的同時蹬過合一劍,一躍沖上了魔蛇的腦袋。
魔蛇腦袋上光秃秃的,兩側的蛇翼已然完全收縮。
程昭昭一把抓住蛇翼,站在了它的腦袋上。
她手一揚,操控着合一劍飛離了魔蛇的身軀。下一刻,合一劍就出現在她手中。
程昭昭雙手緊握合一劍,運轉仙氣,猛然從魔蛇的腦袋上刺了下去。
魔蛇突然繃直了身子,下一刻,它的腦袋驟然爆炸,無數猩紅的血液飛濺,如暴雨一般散落下去。底下的一大片修士,各個都被溫熱的血液澆了個滿身。
他們仰頭,看到了炸開花的無頭蛇,低頭又看到彼此腦袋上、身上到處都是的血肉,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紛紛決定遠離程昭昭。
這合一劍君果真和門派名錄上描述的一樣,兇殘的很啊。
被爆了頭的魔蛇身子轟然倒地,程昭昭卻見五師兄閃身站在了蛇身上,不斷的朝蛇身上砍去。
程昭昭也飛身下落:“五師兄,怎麽了?你這是要鞭屍?”
不遠處的葉一舟等人沖了過來。
“昭昭,餘師姐被它吃了。要把它碎屍萬段,替餘師姐報仇!”葉一舟舉着靈劍不斷朝魔蛇砍去。
程昭昭臉一沉:“你讓開!”
她放開神識掃過了那隻魔蛇的身軀,找到了它的腹部位置,也就是五師兄正在不斷砍着的地方。
摸了一把的暗魔珠捏在手心,程昭昭吸收着仙氣,而後運氣朝魔蛇劈了過去。
程昭昭将魔蛇砍成了數截,魔蛇腹部那些花花綠綠的液體湧了出來,鋪天蓋地的腥臭味散開來,熏得空中好幾個修士差點栽下來。
姜初渺等人顧不得那些液體腐蝕性,不斷在裏面翻找起來。
不多時,他們從裏面拉出了十幾具屍體,絕大多數都被腐蝕的隻剩下一具枯骨。
“餘師姐!”葉一舟拖着一人出來,用清水沖洗幹淨餘恬之後,驚喜的喊道:“餘師姐還活着!”
程昭昭和尹疏寒都有些意外。
這魔蛇腹部的液體腐蝕性極強,單看之前那些修士的腐蝕狀态來看,餘恬進入這麽久還活着簡直就是一個奇迹。
姜初渺喜極而泣,道:“餘恬的娘是北淵海域的妖修,乃是腹靈蛇一族。她身上有蛇族的血脈,也許是因爲這樣,她才能抵禦這麽強的腐液。”
“好人有好報!”葉一舟連忙扶起餘恬。
衆人恍然大悟。
“餘恬她有妖族血脈,一出生眼睛就是一副豎瞳。出生沒多久,她的爹娘就隕落了。她在父族中長大,從小受盡欺淩,養成了她孤僻的性格。這回,她能爲了救同門犧牲自己,看來是真的已經把你們當做是她的朋友了。”姜初渺看着葉一舟和謝潋墨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