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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生命中第三次在電影院看電影,似乎上次也是和詹仙仙來的,不過那時薛洋和王心雨都在。但今天的情況不同··
他随詹仙仙入場時,周圍人投來那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那種目光讓人很不爽。
還好,電影開場後燈光很暗,詹仙仙依舊抱着奶茶,邊抿着奶茶邊玩着手機。
鄧剛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麽做到一邊玩手機,還能同時專心聽我講話的。”
詹仙仙答道:“常常練習就行了。”
“怎麽練?”
“這個還怎麽練啊!”詹仙仙苦笑着,同時收起了手機:“先從聽書開始,一邊聽書一邊聽人講話。”
“這樣一心兩用你确定能專心下來嗎?”
“長期堅持就行了。”
鄧剛輕輕點了點頭:“我試一試。”
然而,詹仙仙聽了又噗嗤笑了:“你别跟我學,你是作者,作者應當專注才是。我跟你不一樣,我得觀看每一個新聞,随時随地關注整個社會的發展動态。”
“是嗎?”
“當然。”
詹仙仙自信道:“這可是做一個資本家必須要有的東西。”她頓了頓又說:“這叫社會洞察力。”
“什麽是社會洞察力?”
“顧名思義,就是觀察社會的能力。”
鄧剛難得擠出笑容。
這個小女孩,真不能把她當成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她的心智太成熟了,成熟到讓很多聰明人都感到絕望。
出社會這麽多年,唯有詹仙仙是她最欽佩的一個人兒了,和這種人待在一起,會非常舒坦。
他們話題又逐漸打開,不過都是圍繞着電影情節展開,爲了應付詹仙仙的稀奇古怪問題。鄧剛從百科裏現翻閱着電影的資料,這是部都市愛情劇。
電影講述的是一對小情侶從高考到畢業後在社會上相愛相殺的有趣情節,說直白點,那種情節在現實生活中幾乎是遇不到的。
也許,正因爲青春總會出現遺憾,所以才會有那麽多人流連忘返吧!
現實往往比劇本更加殘酷。
看完電影後,他們又去樓下書店轉了圈,詹仙仙買了幾本小說。
詹仙仙還給鄧剛買了本《城南舊事》,她說:“這本書我很喜歡,林海音的文筆很好。你空閑的時候可以鑽研下,說不定日後對你寫文會有所幫助。”
鄧剛無法拒絕,隻得欣然接受了。
“你想買什麽書,我幫你也買本。”鄧剛這般說,大概是禮尚往來了。
然而,詹仙仙察覺到了他的心思,補充道:“不用了,這裏的好書我基本上都浏覽過了,剩下的都是不怎麽喜歡的書。”
“你真念着我的好啊!”詹仙仙感歎着,她把幾本書疊在一起,往前台走着,她又回頭道:“以後你出書了,一定記得郵我份。”
“你就别擡舉我了。”
“沒有擡舉你。”
“爲什麽你比我還自信。”
“我看過你文章,你寫得跟别人不一樣。”她們來到收銀台,詹仙仙把書籍遞給收銀員,與此同時她打開了手機二維碼準備掃碼付款:“你寫的東西,很有思想。”
“很有思想?”
“對。”
詹仙仙又說道:“我覺得一本書應當有靈魂才對。”
“呈你吉言了。”鄧剛隻好這般說了。
随着書店售賣員對着掃碼機做了個請的手勢,鄧剛知曉,他們餘下時間不多了。這書買完,他們得離别了,但不知爲何,他内心竟很是不舍。
一路無話,他們并肩往下走這,很快便來到萬達廣場樓下。夜幕早已降臨,周圍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各式各樣地聲音,聲聲入耳,像是部優美地樂曲,實則動聽之際。
夜晚有風襲來,但風又不是很大,江南的風吹起人來有點刺骨的冷,詹仙仙用書夾着被風吹亂風衣,她也這般喜歡穿風衣麽。
是啊,穿風衣的人多有氣質。
詹仙仙開口道别了。
“今天謝謝你陪我這麽久。”
鄧剛勉爲其難地笑了笑:“我應該謝謝你才對,總是給我希望和勇氣。”
詹仙仙說道:“那些東西你又不缺。”
鄧剛自嘲道:“你怎麽知道我不缺。”
詹仙仙笑得像盛開的百合花那樣美,那對小酒窩也從臉頰浮現出來:“我猜的。”
随着滴滴車到來,詹仙仙優雅地上了車。那個美麗的姑娘在玻璃窗裏對鄧剛揮了揮手,鄧剛也跟她揮了揮手。
在後,滴滴車緩緩地往前駛去。
晚上回到家裏,鄧剛思緒很亂。
他和往常一樣先洗漱好再開始寫作,但端起筆記本許久,終究沒能敲出一個字兒來!
腦海中總是莫名其妙地浮現詹仙仙的影子。
他自嘲地笑了笑:“可惜,我們都是理想主義者!”他在Word文檔上打字道,有了這句話開頭,後續文字一個接一個地跳動起來;不一會兒,一個略帶悲情的故事便寫完了。
寫完之後。
他又默聲讀了讀,可惜百般細品,他覺得文筆不慎優美。文字中充滿了憂郁感,那種對愛情又是憧憬又是抗拒的情緒感,他寫得淋漓盡緻。
不過,在讀完之後,他按住鍵盤上的回車鍵。
這些文字又全部被删除掉了。
“理想主義者怎麽能有愛情呢?”
他自嘲地笑了笑。
隔日,鄧剛照常上班。
中午休息時,他沒再去圖書館,而是獨自躲在包廂裏寫信,他先給馬青青寫了一封信,大緻的意思是告訴她,自己沒心思談戀愛,信中又說馬青青是個好女孩。
“這世界上比我優秀的男人很多。”
這封信,他通過簡信郵件郵給了馬青青,同時在簡信上面提醒了馬青青。
這封信發出去後,晚上工作時,他能感受到馬青青的失落,偶爾他再望過去的時候,馬青青也刻意躲閃他的目光。
鄧剛有些不忍,但又能怎的呢?
“我不是看不起你,隻是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在簡信中,他又補上一句話,不過,馬青青并沒有回複!回不回複又當如何,鄧剛自嘲地笑了笑。
剩下的時間,他用在小說創作和公衆号更新中,每天花費一小時練習無意識創作,而另外一小時則有意識創作。
文筆倒是越來越好了,可詞彙量不足是他的缺陷。
值得慶幸的是,他有師傅可以請教,王秋雪也很樂意指點。
不過,王秋雪更多給的是學習的方法,比如看那些書有助于提高詞彙量,看那些書有助于提高寫作手法,靈感怎麽收錄等等。
這些完全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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