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的時間,村民已經把黑熊收拾幹淨做成盛宴。
有熊肉湯,烤熊腿,爆炒熊肉等等菜肴,轉眼兇惡的黑熊變成了幾大桌的美食,若是黑熊早知道自己是這種結局,打死它也不敢沖下山來……
村民們觥籌交錯,不少人感激的來給李玄峰敬酒,讓李玄峰也喝下不少酒。
李玄峰是第一次喝酒,入口辛辣,之後再化爲甘甜,味道還不錯。
喝下不少後腦袋還有些昏沉,不過當李玄峰運轉靈力,酒氣很快便消散幹淨。
若不是李玄峰能使用靈力消散酒氣,恐怕這些酒喝下便會醉得不省人事。
村民見李玄峰喝下不少酒,竟然沒有絲毫昏沉,驚異着感歎練武之人就是不一樣,喝酒跟喝水似的!
李玄峰抱着一壇酒,獨自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着村民大笑着品嘗熊肉,大碗喝酒,暢快聊天的熱鬧,眼中露出一抹追憶。
當年在桃源村也有過類似的場景,當時父親說他年紀太小,不能喝酒,隻是讓他吃菜。
黑熊體型雖大,但對于有幾百号人的清河村來說,完全不夠吃,最後還是不少村民從家中取出其他菜肴,才勉強算是圓滿結束這次的熊肉晚宴。
晚宴結束,村民各自歸家,李玄峰也随江桦回到他家。
“江叔,我學過一些醫術,若是信得過我,我給你治療一下你的腿疾。”李玄峰對江桦道。
“小兄弟,我這腿疾有許多年了,找過不少村裏村外的大夫,卻都沒有絲毫辦法,還是不勞你費心了吧。”
江桦帶着一絲落寞推辭道,當年他被野獸咬後,确實看過不少大夫,得到的結果卻完全一緻,讓他隻能無奈的接受餘生成爲瘸子的事實。
“放心吧,我有一定的把握,就讓我試試吧。”李玄峰依然堅持,眼中滿是自信。
李玄峰的自信讓江桦似乎看到了希望,難道真能讓我恢複?再想到李玄峰的不凡,這種希望開始不斷上升。
旁邊的江小蘭,這次也并未質疑李玄峰,實在是李玄峰表現出來的武力太過可怕,那麽治療父親的腿疾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好吧,那就麻煩小兄弟了,若是麻煩就不用給我治療了,我當瘸子已經習慣了,沒有關系的。”江桦同意,但也不好意思太過麻煩李玄峰,于是如此道。
“多謝小兄弟醫治拙夫!”江桦的妻子帶着激動感激道,若是李玄峰治好江桦的腿疾,他們家的生活水平能夠上升不少。
李玄峰讓江桦躺在一台躺椅上,右手按在江桦受傷的右腿上,手指快速點擊,似乎在疏通穴道。江桦能夠感受到,随着李玄峰的點擊,右腿中似乎沖進一股暖流,受到右腿還産生強烈的麻癢之感。
其實李玄峰根本不用使用手指點擊穴道,隻需控制靈力疏通對應的穴道即可,隻是爲了讓江桦三人以爲是凡俗大夫的手法,才使用手指快速點擊穴道。
“江叔,我給你治療後,你的右腳三天不可下地,便在這躺椅上躺三天吧,三天後保管你奔走如飛!”李玄峰自信的解釋道。
爲了讓三人相信自己使用的是普通醫術,還給他右腿塗上藥草,再讓江小蘭取來數塊木闆,固定住江桦的右腿。
“這是一顆療傷的藥丸,你吃下後,安心在此躺三天,便能恢複如初。”
李玄峰讓沈華服下他煉制的那顆藥丸,故意帶着一絲嚴肅講解道。
其實江桦的腿疾現在已經好了,爲了不讓他們太過震撼,李玄峰才讓他在此躺三天,而那顆藥丸是強身健體的良藥,不僅能強化江桦的體質,還能給她增加二十年左右的壽命!
若是讓江桦三人知道此時腿疾已經完好如初,定然不會相信李玄峰隻是習武之人,三天後好雖然也很震撼,但也隻是以爲李玄峰醫術極其高明罷了。
李玄峰對江桦的醫治,以及贈送這顆強化體質增加壽元的丹藥,是對江桦三天前從河裏救他的報答。
雖然沒有他的救治,李玄峰也能在幾天後蘇醒,但畢竟是有救治之恩。李玄峰不喜歡欠别人的,醫治好江桦的腿疾才能毫不猶豫的離開清河村。
江桦對李玄峰的話無比相信,在他第二天走後,三天不敢有絲毫妄動,耐住性子靜靜的躺了三天。三天後解開夾闆,發現右腳已經恢複如初,甚至體質比年輕時還要更強悍,對李玄峰佩服得五體投地。
村民知道後,還有不少在埋怨江桦沒有早點告訴他們,不然讓李玄峰順便也醫治一下他們的病痛。紛紛扼腕歎息,白白錯過了遇見神醫的機會。
當然,這是李玄峰離開清河村之後的事。
給江桦醫治之後,李玄峰走出江桦家,他準備不再停留,趁着夜色直接離開。
就在李玄峰剛走出江桦家,一個人影迎了上來,是江流。李玄峰沒有意外,早便已經在靈識中感知到,江流已經再次等待有半個時辰了。
“峰哥,我想跟着你走!”江流走過來,帶着堅定說道。
“爲什麽想跟着我走?”李玄峰有些意外。
“在村裏我也是孤獨一人,沒有幾人待見我,我想跟随你去外面闖蕩一番,不想這般渾渾噩噩的過完一生。”
江流在第一次見到李玄峰時,以爲兩人身世相似,便有了互相依靠生活在村裏的想法。所以一直找李玄峰聊天,還拿出自己不多的吃食給他,雖然李玄峰沒接過。
當李玄峰表現出的強悍實力後,江流便想跟着他習武。知道李玄峰要離開後,考慮了幾個時辰,決定跟着他離開清河村。
“不是我吓你,跟着我,你可能随時會死,還敢跟着我走嗎?”李玄峰似笑非笑,一臉認真,絲毫沒有開玩笑。
聽到李玄峰的話語,江流的臉上浮現一抹掙紮,但隻是片刻,便再次化爲堅定。
“有何不敢!”江流的雙眼光芒綻放,大笑道。
他早有離開村子去外面闖蕩的打算,隻是一直沒有邁出這一步,似乎在缺少一個機會。此時看來,似乎李玄峰的出現便是他的機會。
在清河村的三天,李玄峰見到了江流的悲哀,這種悲哀比他還要更甚。
雖然李玄峰經曆屠村失去雙親,但還有師尊師姐對他的照顧,而江流自從江爺爺離世後,便孤獨一人,無人可以依靠。
“那跟我走吧。”李玄峰思慮之後決定帶着江流走,轉身直接向村外走去。
李玄峰不知帶着江流走是否正确,但既然是他堅持的選擇,便成全他一次吧。
“啊?現在就走呀!”江流見李玄峰這大晚上的便要離去,驚訝道。
“不願意走的話,你可以留下來,正好我也不想帶上你。”李玄峰頭也不回,繼續走着平靜道。
“走走走,現在就走。”江流連忙跑着追上來。
在兩人路過清河村旁邊的一座小山時,江流停下來,怔怔的往山上望去。
“峰哥,能陪我上山一次嗎?我想去跟江爺爺告個别。”
他的江爺爺就葬在這座小山上,在李玄峰還未出現時,他經常一個人來到江爺爺的墳前,講着趣事,與江爺爺還在時一般無二。
李玄峰平靜中點頭同意,雙眼中卻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欣賞,從江流的行爲中能夠看出他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與他的性格相似,也正是與他的諸多相似,才讓李玄峰決定帶上江流離開。
“江爺爺,村裏來了個很厲害的峰哥,一拳就能打死大黑熊,我要跟他去學武闖蕩江湖,以後可能很少來看您了,不要太想我哦。”
江流恭敬的磕下三個響頭,笑着講道,可是眼中卻流着淚,江爺爺是世上對他最好的人,離開清河村唯一的不舍便是江爺爺。
“峰哥,我沒事了,繼續趕路吧。”不久後,江流抹去眼角的淚水,把不舍埋藏在心底,轉身對李玄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