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室内,連雲天和王怡相續醒來,相視微微一笑,王怡羞澀的将頭埋入連雲天懷中,連雲天摟着王怡,露出幸福的笑容,他也成爲一個真正的男人。
床上留下他們第一次的痕迹,兩人起床将他們昨天晚上大戰後的痕迹收拾幹淨,攜手下樓。
客廳衆人已經在等待,看着兩人的眼神意味深長,兩人向父母問好,然後就低頭吃飯。
“小天,你再在這裏玩幾天,我就先回家了,還有你爺爺奶奶在家,我不太放心”席間甯晴給連雲天說。
“嗯,好”連雲天爽快回答,顯然對于這個建議很高興,他已經有些樂不思蜀了。
飯後衆人将甯晴送上去列車站的班車,王言鵬就交代王怡王博帶着連雲天羅雨在雲雀市周圍轉轉玩玩,而王言鵬和紀小芙則是回家。
王博随即聽從父親的指示,四人一起在雲雀市的名勝古迹觀賞,隻不過往日挺厲害的王怡,逛不到中午就不太能走的動了,連雲天自然是知道原因,立刻毛遂自薦将王怡背了起來。
頓時羅雨立刻嚷嚷着她也走不動了,無奈的王博也将其背上,剛過晌午四人就全部累癱了,找了一個地方四人吃了一個飯才緩過勁來。
雖然緩過勁不過四人下午也沒有裏外跑着玩,坐着班車來到一個濕地,坐着船泛舟看風景,直到夜幕降臨才回到王家,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和王言鵬夫婦閑聊片刻,就各自回房了。
席間王言鵬夫婦對連雲天可謂是真當女婿對待,噓寒問暖的好生關切,當然對羅雨也是關懷有加。
回到洞房之中,連雲天和王怡洗過澡後,便又開始生龍活虎的開始滾傳單,良久才停歇,兩人說着情話便睡去,白天确實挺累的。
第二天連雲天收到甯晴的告知,家裏已經準備好訂婚,将會邀請王家一家去參加,時間就定在今天中午,讓他們早些出發。
吃早飯的時候王言鵬也提到了這個事情,顯然是早和甯晴溝通過,也就是通知一下他們。
吃過早飯,王言鵬開着自家的懸浮小車,載着紀小芙、王怡、王博、連雲天及羅雨五人,向天瀾市出發,車上還放了不少禮物。
在這個時代,懸浮小車并不是人人都有的,代表着身份地位的象征,有錢都不一定能夠買到,如果不是這次人比較多,王言鵬也不會開着懸浮小車出門。
一路上歡聲笑語,風馳電掣,在臨近中午的時候終于到達雲霧村,将懸浮車停在村口停車坪,衆人便拿着禮物向連雲天家走去,當然由連雲天帶路。
“這個風景空氣真好,倒是一個不錯的養老的地方”下車後王言鵬不由的贊道。
“是呀,這裏的空氣比城裏好多了”紀小芙也笑着說。
衆人剛走沒多遠,甯晴就帶領着一些親朋鄰裏迎了出來,熱熱鬧鬧的将王家衆人迎到連雲天家,相比王家獨棟别墅,連家的院落就顯得樸素多了。
進入家中,連雲天立刻拉着王怡進入他的房間,顯然房間中已經重新布置過了,各處都貼着喜慶的貼着,床單被罩也換上新置辦的喜慶紅色,床上放着兩套婚服,是兩人今天舉行訂婚儀式需要穿的。
王家衆人則是有其他人招呼,喜慶事自然是歡聲笑語好不熱鬧,親朋鄰裏幫忙的也在院子中忙的不亦樂乎。
連雲天和王怡換好服飾,便攜手走出房間,院子中已經搭建好儀式台子,就等兩位新人主角呢!
訂婚儀式和在王家舉行的略有不同,不過隻是各地的習俗不同而已,充當司儀的是雲霧村村長,一個和藹的長者,雲霧村結婚訂婚基本都是他主持的,可謂是經驗豐富。
兩人喝了交杯酒,訂婚儀式便宣布結束,訂婚宴立刻安排上,親朋好友入座,連雲天和王怡又到裏屋換了一身衣服,就和連雲天出來敬酒,這次是連雲天介紹,王怡敬酒,本來王怡是不用喝酒的,不過耐不住王怡歡喜爽朗。
“二伯,我先幹爲敬”王怡直接端着一杯酒直接一仰頭就給幹了,臉色微紅不過感覺就像喝涼水的一般,如果不是衆目睽睽之下,王怡手中的酒也是從酒瓶之中現場倒的,衆人可能以爲是水。
連雲天本來害怕王怡喝醉,想要勸說,不過王博說了一句:“我妹酒量好着呢,沒事”,連雲天才算放心。
連雲天他二伯是他大爺爺家的二兒子,見到兒媳婦如此爽快,笑着連喝四杯,寓意四季發财,當然王怡也喝了兩杯。
一圈下來,王怡至少喝了半瓶還多,不過看去毫無醉意,連雲天是真的佩服。
訂婚宴結束,親朋鄰裏待收拾妥當便各自散了,對于連雲天找到如此好的媳婦自然是贊不絕口。
待親朋鄰裏散盡,連雲天領着王怡、王博和羅雨在雲霧村遊玩,而作爲父母的幾人則是商量連雲天和王怡的婚事。
既然連雲天和王怡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小年輕又不知道節制,如果不做措施的話,很容易就懷孕,結婚之事宜早不宜晚,雙方都是急着抱下一代的,很快便定下婚期,進入年關就給兩人結婚,時間比甯晴和吳嘯天的婚期還要早。
婚期已定,雙方心中之事便落下了,開始談天論地,王言鵬更是提出想要在雲霧村置辦一出宅子,不過雲霧村的地皮概不出售,倒是連雲天成家可以申請下來一塊宅子地,甯晴已經有準備提出申請,最好是在連雲天結婚之前就将房子蓋起,作爲結婚的新房,到時候二老想來随時都可以。
這讓王言鵬夫婦很是高興。
連雲天領着王怡三人來到雲霧湖,這個的工作人員他都基本認識,畢竟當初他可是在這裏當過一段時間的導遊,而且是雲霧村的人。
雲霧村的風景區主要有兩個雲霧湖和雲霧山,都是常年飄蕩着淡淡霧氣而聞名,置入其中如在仙境,四人穿上防護服,乘坐一艘小船向湖中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