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蒙二哥暗自發愁
卓楊的兩個好兄弟,海洋因爲幾年前自己反轉鴛鴦而郁悶,九山因爲大老遠跑去天津吵了一場架而郁悶。他在德國的好兄弟二哥蒙托利沃最近也有些小郁悶。
二哥的郁悶來自身邊的妞。
自從十五歲那年在亞特蘭大的公園樹林裏,那方面被一個塞浦路斯大妞給啓蒙了以後,二哥迅速成長爲歡場小哪吒。清秀一表人才,一頭碎剪長發,陽光下的憂郁。運動員的體格,而且滿肚子經綸的樣子。既有少年的青澀和奔放,又有詩人的深沉和浪漫。婉約派和意識流融爲一體,後現代與寫實主義渾然天成,從裏到外根本沒有讓人可以挑毛病的地方。
以前和兄弟們一起去夜場是二哥最風光的時候,衆芳相擁争寵,讓他臉上倍兒有面子。可最近因爲兄弟們都名草有主,心有所歸,大家夜店去得少了,明顯心被家中的人牽挂着,二哥有些失落,多少還有點妒忌。
别看默特薩克和謝莉爾經常吵吵鬧鬧,可人家謝莉爾那小家碧玉的樣子,誰看了不覺得舒坦?刀疤的瓦西芭,沖是沖點,小辣椒似的,可那種青梅竹馬患難與共的感情,那個男人不眼熱?
卓楊那個騷貨,先是烏克蘭學姐,雖說那妞名聲好像不是太好,可你看看人家那氣質,全德國也找不出幾個來。更别說中國李,清水芙蓉一樣,大方靈秀,超級有錢不說,還那麽體貼。
屠夫那個黑炭頭,身邊的高中女生一個賽一個水汪汪,哪個男人不心疼。
兄弟幾個小聚的時候,各自的妞往旁邊一坐,個個拿得出手,誰臉上都特有面子。就連一直很挫的小豬,也明顯開了竅,雖說前一陣子那個斯嘉麗确實有些膈應,可别人也說不出個什麽。再說人家小豬已經把悍天錘趕回比利時了,剛勾搭上一個小演員,長得有條有盤兒。
我呢?我能帶誰出去跟哥兒幾個聚呢?小桃紅碧姬嗎?賽金枝茱迪?還是黑蠍子埃莉諾?他有心改變自己的妞風,可問題是:二哥沒有追過妞,從來都是妞在追他。二哥也不知道改變的方向在哪裏?應該去追什麽風格的妞。
跟着馬迪堡隊來到荷蘭鹿特丹的二哥還是有點小郁悶,但這并不影響他在球場上的狀态,二哥成了比賽場上最耀眼的明星。
馬迪堡來到鹿特丹是參加歐洲聯盟杯第二輪首回合,客場對戰費耶諾德的比賽。
鹿特丹是荷蘭第二大城市,曾經長期是世界第一大港。不過現在中國的上海、深圳、廣州、青島、香港早把它甩得連尾燈都看不見了,甯波、天津、大連、唐山、LYG眼看着分分鍾就要把它超過去。不過,鹿特丹在歐洲尤其在荷蘭還是很牛逼的,矬子裏拔……
如果說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是世界的‘性都’,那鹿特丹就是‘陪都’。兩個城市什麽都比着來,你紅燈一條街,我就紅燈城;你抽大麻合法,我當街就敢讓賣搖頭丸;你同性戀可以結婚,我就讓神父去給倆爺們兒唱贊歌;你小學生會遊泳就可以畢業,我這裏隻要認全二十六個字母就給發文憑……
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還互相瞧不起,都覺得自己比對方牛逼,這方面有點像那些年的重慶和城都……
從甯靜典雅的漢諾威來到鹿特丹這麽一個燈紅酒綠的大埠子,馬迪堡的少爺們難免心騷難耐。不過,想歸想,都知道明天要比賽,誰也不會偷着去幹出格的事。少爺們屬于沒節操但有底線的人,職業精神比上不足,比下絕對有富裕。
說起是兩個國家,其實漢諾威到鹿特丹的距離比西安到洛陽還要近些。放在平時,馬迪堡一般都會一大清早出發,晚上踢完比賽連夜返回,大巴都行。但因爲這是聯盟杯賽,又是面對荷蘭傳統豪強,馬迪堡俱樂部非常重視,全隊提前一天抵達,第二天踩場,晚上比賽,然後再飛回去。
一幫少爺們不出去歸不出去,但都齊刷刷趴在酒店的窗台上組團過眼瘾。滿大街來來往往的莺歌燕舞,土包子們品頭論足,看誰都像花魁,瞅誰都是頭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