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第〇二〇章 獠牙孤獨狙擊手
這世間事,除去生死,哪一件不是閑事!
九山能發出如此感慨,絕不是犯了文青病,他又不是卓楊或者蒙托利沃,而是源自内心的真實感受。因爲他經曆了生死,就在幾個月前,就在那次獠牙傷亡慘重的戰鬥中。
(抱歉,,此處删去長篇福具體描寫)
段雲翰命令幾乎彈盡糧絕的剩餘戰士依次掩護撤出陣地時,九山恰好留在阻擊第一線。第十九綜合大隊從來不抛棄戰友,但必須有人做出犧牲的時候大家也都不會優柔寡斷,戰争容不得溫情脈脈。
九山已經打算把自己年僅21歲的生命扔在這裏了,他不怕死。實際上,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記不得自己怕不怕死了,戰鬥是唯一本能。
部隊早被打亂打散了,他在天亮前就不知道附近還有誰。天亮後,九山親眼看見對面二樓裏的兩名戰友被坦克炮彈炸飛上了天,腿就落在旁邊的街道上。
他在轉移射擊陣地時,又看見了三名戰友的屍體,九山知道,沒看見的更多。扔掉自己已經打空子彈變成燒火棍的槍,撿起陣亡戰友的武器,九山依然在繼續戰鬥,一步不退。
終于,他的四周再也聽不見戰友們的槍聲了,不是陣亡,就是已經撤離出了小鎮,九山的子彈又空了,就連繳獲敵人的AK-47也打空了。
九山不知道自己打死了多少敵人,五十,或許一百,但他知道自己也要死了,沒有武器,沒有掩護,他逃不出去。
就在九山在掩體裏握緊匕首,準備與越來越近的敵人展開肉搏的時候,突然,在他身後的樓房裏,傳出熟悉的巴雷特M82A1狙擊步槍槍聲。敵人那裏沒有這種武器,這是戰友的槍聲,距離最近的敵人應聲而倒。
傳來一聲歇斯底裏:“撤——”之後,狙擊步槍不緊不慢響了起來,每一聲便有一個敵人死亡。一名孤獨的狙擊手将靠近九山的敵人全部壓在了原地。
九山臉頰上被彈片撕開了一個口子,血痂凝固在他眼睛周圍非常難受。可當他迂回撤退到那名孤獨的戰友身邊時,眼淚卻從眼睛裏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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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世界杯激戰正酣,卓楊在美國與世界杯賭氣,在鋼琴邊展現奪目風采。那個時候,卓楊認爲轉會是最大的事,去一家自己滿意的足球豪門才是最重要的。
九山卻在那個時候,被戰友的狙擊步槍救下了性命。
“兄弟,咱們一起……”剛撤退到那支孤獨的狙擊步槍的房間裏,九山眼淚便飙眶而出。
匍匐在地上瞄準的戰友滿身血污,已經看不出人形,隻有臉色煞白煞白。地上兩道長長的血印,顯然是一點一點爬過來的。戰友的雙腿齊膝蓋上方被炸斷,斷口處的褲子和血肉被止血繃帶緊緊紮在一起。
一名重傷昏迷的戰友,在蘇醒之後,聽見了九山的戰鬥槍聲。用盡力氣紮好斷處之後,拖着沉重的巴雷特狙擊步槍,一點點挪到射擊位置,用僅存的本能開槍射擊,掩護九山撤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