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0章 一聲屠爺花綻放
足球很重要嗎?
足球本身并不重要,看足球才重要。如果沒有人看比賽,足球什麽也不是。
英超沒有冬歇期,聖誕節和元旦也會照常安排比賽。這麽設計,并非因爲賽程繁忙倒不開,而是聖誕新年這個時間段是社會的假期,也是球迷觀看比賽的理想時間,英超不休息,是爲了迎合大衆。
西甲和德意法的聯賽一樣,也開始逐漸向英超靠攏,以前最起碼要讓球隊和球員過完元旦節,但現在一切以足球比賽爲重,以球迷爲重。
西甲第17輪在一月二号就重燃了戰火,而皇馬的球員們過完聖誕節後,12月30号這天就已經集中,開始了備戰。
皇馬主場迎戰皇家社會。
這是齊達内上任後的首戰,伯納烏滿坑滿谷,美淩格對齊達内的表現充滿期待。
經曆了貝尼特斯半個賽季的糟心,無論換成誰美淩格現在也會看着順眼,何況是知根知底兒的自家偶像派齊達内。
都是秃瓢,齊祖一定會比瓜迪奧拉更锃亮。
比賽開始前,齊達内以新任主教練的身份首次和主場球迷見面,他的秃頭不但光得傑出,内心也躊躇滿志,看起來意氣風發極了。
美淩格也回應了齊達内聲震雲霄的歡呼,這等規模的熱烈,别說貝尼特斯從來沒有得到過如此待遇,就連安切洛蒂也隻有在三冠王之後才享受過一次。
這種熱烈,一直持續到比賽開始之後,美淩格太寵愛齊達内了。即便上半時第23分鍾C羅連續兩度罰失點球,熱烈的氣氛也隻是混雜了稍許遺憾。
貝爾傳中,皇社後衛尤裏·貝奇切在争頂中擡肘子壓了本澤馬,主裁判岡薩雷斯毫不猶豫判罰了犯規。
笨馬也是曆史悠久的秃頭,他坐在地上猛揉自己的腦瓜頂,像是西安街頭擦皮鞋大嬸那麽用力。
C羅的推射騙過了皇社門将格羅尼莫·魯利,但右側門柱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将足球彈去了底線遠端。
貝爾在肚子裏朝C羅翻了個白眼,然後憑借自己的機敏在角旗處搶下截下了足球,晃開老隊友伊利亞拉門迪後,擡腳再次傳中。
伊利亞拉門迪昔日在皇社把自己踢出了大名堂,然後2013年夏天被皇馬重金挖了來,結果他在這裏一直沒有太多機會表現自己。
去年夏天轉會窗的最後一刻,門迪成功回歸皇家社會,皇馬好歹收回了1700萬。
一分鍾前剛犯了錯的尤裏·貝奇切雪恥之心強烈,他在前門柱外側飛身堵搶眼式的封堵貝爾的傳中。足球撞在他腿上,然後又反彈到手上。
岡薩雷斯裁判的哨聲再次響起,貝奇切感覺自己日了狗。
C羅永遠不會喪失信心,但他不是那個男人,那個已經遠離伯納烏一年多、生平點球從未失過手的男人。魯利直接将足球撲出了底線。
這一下,有了日狗感覺的人變成了C羅,還有齊達内。
狗是無辜的,皇馬如此不愛護動物,明顯傷到了人品。
皇社前鋒、9号阿吉雷切是個好球員,他拼着自己和獸人佩佩相撞,也沒有放棄球權。第31分鍾,阿吉雷切的勇敢爲皇社赢得位置非常理想的任意球,他自己一瘸一拐被21歲的葡萄牙小将布魯馬換了下去。
33歲的哈維·普列托是皇社的隊長,也是球隊的中場核心。他的任意球落葉使得齊達内一線隊主教練生涯首先迎來了失球,0:1,皇馬新年開門落後。
10分鍾後,隊長普列托前場挑傳,剛才替補上場的布魯馬在小角度調戲了納瓦斯,他的弧線球讓納爹毫無反應。
0:2。狗不夠用了。
伯納烏的熱烈消失了,齊達内的頭頂冒出了細密汗珠,一月馬德裏的冬季應該還不至于。
中場休息時,皇馬18号德屠本來要和替補球員一起留在場内熱身,但齊達内喊他一起進更衣室。
德屠在剛過去的2015年中,已經徹底淪爲了皇馬的替補,尤其15-16賽季開始後,他在貝尼特斯的球隊裏甚至經常進不了大名單。
去年三月老媽去世後,德屠的狀态就很差,憑良心說,他沒有爲皇馬做出什麽貢獻,也沒有盡到荷蘭國家隊隊長的責任。
荷蘭隊在預選賽中被淘汰了,将缺席今夏歐洲杯。
大家都說德屠老了。
水爺拉莫斯傷停,德屠是今天名單裏唯一曾和齊達内做過隊友的人,他來皇馬第12個賽季了,齊達内10年前從皇馬退役。
進攻三叉戟BBC上半時還說得過去,皇馬輸在中場控制出現了荒唐。
魔笛、J羅、巴斯克斯,看了一圈,齊達内依靠玄學天賦換下了J羅,讓德屠上去加強中場的覆蓋。
J羅有些莫名其妙,可他知道今天不是應該反問的日子,便默默承受了。
能在酒店裏對付快兩年的人,沒有什麽承受不了的。
實際上齊達内自己也不清楚這樣一個換人的效果,但首戰而且還是主場0:2落後總得幹點什麽,看起來才像一個主教練。
齊祖說:“屠,下半時硬一點,讓中路再硬一點。”
德屠說:“行,我知道了,那啥,我去尿個尿。”
場上作風硬不是那裏硬,齊祖和德屠都懂,所以他去尿尿就真的是尿尿。
打完冷戰,德屠長籲一口氣,提好了褲子,然後他感覺到外衣下兜裏的手機震動了。
球隊規定比賽時要關掉手機,實際上大家都是打開震動。
德屠掏出它,屏幕上是那個一年多未曾再顯示過來電的名字,他兄弟的名字。
“屠爺,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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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屠是紅着眼睛從廁所裏出來的,隊友們納悶兒他怎麽尿個尿把自己還尿哭了?他是看見自己的啥不如意了?大家不明白也不敢問。
齊達内關心德屠,并非單純因爲二人秃得有一拼。
“屠?”
“喝——!”德屠猛喝一聲,吓得更衣室屋頂亂顫。
“老子今天要赢,老子是皇馬18号。殺——!”
隊友們集體被吓住,齊達内再次感覺日了狗。怕不是換上去了一個神經病?
“那啥,我沒事。”德屠收回神經,以得道高僧的姿态環顧四周。“走吧,咱們去赢下這場該死的比賽。”
德屠笑了,笑得蕩漾。
他的兄弟回來了。
他開花了。
去年三月份母親去世的打擊,讓他陷入到了花期,但醇厚的德屠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爲兄弟們都很不容易。
卓楊歸來,兄弟在電話裏那一身久違的‘屠爺’,讓十個月漫漫花期的德屠瞬間綻放。
至此,六劍客全部花開富貴。
感謝書友@小剛的慷慨打賞,主人公曆經千辛萬苦從夢境回歸,拿着您的賞賜就吃了頓大餐。卓楊抱拳說:“多謝小剛師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