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衆人随便吃了些東西,将箱子裝好車,套好馬,镖隊出發了。
三人目送镖隊走遠,這才動身前往卧虎嶺。沿着一條人迹罕至的小路而行,中午時分來到了卧虎嶺下。
隻見好大一隻“卧虎”,大自然天造地設,實在太像了。三人就站在卧虎的左前爪邊。
穆少情擡頭望着卧虎,道:“少主,我們就從這裏上山嗎?”
夏鴻飛道:“好。”
三人正要上山,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倏然傳來:“什麽人活得不耐煩了,敢來卧虎嶺?”
聲落人現,一行五人飄身到三人身前,攔住去路。
夏鴻飛冷冷地打量着來人,隻見五人清一色的青衣打扮,腰懸彎刀,左臉紋着一隻虎頭。道:“你們是什麽人?”
居中一個身肥體壯的漢子陰沉着臉,道:“我們是猛虎堂的人。老子今天心情很不好,碰上我你們隻能自認倒黴!”
夏鴻飛淡淡地道:“你想怎麽樣?”
那壯漢獰聲道:“殺人!”
夏鴻飛冷笑一聲,道:“你我素昧平生,無冤無仇,憑什麽殺人?”
那壯漢獰笑道:“老子不高興就要殺,擅闖卧虎嶺就是死!殺死他們!”
四個漢子立刻拔出彎刀攻了過來。
夏鴻飛喝道:“慢着!”
壯漢獰笑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夏鴻飛冷笑一聲,道:“笑話。”
壯漢道:“那你叫慢着是什麽意思?”
夏鴻飛道:“我想告訴你,我們來此不是爲了打架,更不是爲了殺人。”
壯漢道:“那是你的事,跟老子無關!”
穆少情道:“小子,别那麽嚣張!我家少主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見識。你若真想打架,爺陪你玩玩!”
壯漢獰聲道:“老子不是打架,是殺人!”
穆少情道:“一樣奉陪!”
壯漢将目光射向穆少情,獰聲道:“你是要跟老子單挑嗎?”
穆少情道:“單挑奉陪!五個人一起上,也奉陪!”
壯漢怒喝道:“小子,你這是找死!”隻見寒光一閃,壯漢拔出腰間的彎刀飛撲過來,一刀直往穆少情當胸劈來。
穆少情“刷”一聲拔出長刀,朝壯漢的彎刀迅速地迎了上去。
兩刀相擊,發出一聲脆響,壯漢的彎刀被斬成兩段,不禁大吃一驚,急忙飛身退開。
穆少情冷笑一聲,手中長刀直往壯漢的大腿劈了過去。
壯漢閃避不及,被長刀劈中大腿,連皮帶肉削掉一大片,血淋淋的,痛得他龇牙咧嘴。
穆少情冷笑道:“如此膿包不堪,還在這裏大言不慚說殺人,還不快滾!”
壯漢又驚又怒,但看到穆少情手中帶血的長刀,卻也不敢再造次。
另四個漢子齊打了個寒戰,見壯漢忍氣吞聲不敢發作,他們的身手連壯漢也不如,也隻好認慫了。
穆少情揮了一下長刀,道:“還不滾蛋,還想嘗嘗爺的刀嗎?”
四個漢子過去扶起壯漢,一行五人悻悻地離開。
看着走遠的五個漢子,穆少情還刀入鞘,忿忿地道:“奶奶的,若不是因爲公孫姑娘,老子不劈死你才怪!”
夏鴻飛笑道:“不要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劃不來。”
穆少情心中依然有氣,道:“少主,你能忍受别人的冷嘲熱諷,惡言惡語。我可受不了。”
夏鴻飛笑道:“慢慢地就習慣了,習慣了就好。我們上山吧!”
三人沿着“卧虎”的左腿往山上走去。
走不多遠,穆少情發現路邊的草叢中有一朵珠花,就拾了起來。道:“少主,這是公孫姑娘頭上的珠花,一定是她故意留下的。”
夏鴻飛看着珠花,道:“你确定是?”
穆少情道:“确定。”
夏鴻飛道:“确定就好。”
東方晴語道:“看來公孫妹子真被猛虎堂的人擄來了。”
穆少情忽然“噫!”了一聲,道:“少主,你看那邊。”
夏鴻飛道:“你發現了什麽?”
穆少情道:“那邊卧虎頭上一身白衣的漢子,不是天山派的柳白池嗎?”
夏鴻飛看了一眼,道:“還真是柳白癡。”
東方晴語道:“柳白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夏鴻飛道:“不知道。”
穆少情道:“跟柳白池爲伍,想來這猛虎堂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東方晴語道:“當然不是好東西,若是好東西,就不會擄走公孫妹子了。”
穆少情道:“這筆賬得好好跟他們算。”
走了一程,穆少情又在路邊發現了一支钗。
東方晴語忽道:“都怪那癞頭小三,若不是他,也不會多出這麽些事來。”
夏鴻飛笑道:“你若怪癞頭小三,還不如怪我們多管閑事。我們要不去何家堡,哪裏又會發生這些事?”
東方晴語笑道:“說的也是。”
蓦在此刻,破空之聲倏然傳來。幾條人影瀉落在前面三丈處,攔住去路。
隻見這些人跟方才攔路的五人一般無二:清一色青衣,腰懸彎刀,左臉上紋着一隻虎頭。唯一不同的是,這四人全是年過半百的老者。
四個老者怒視着夏鴻飛等三人,齊喝道:“你們是什麽人?來卧虎嶺有什麽事?”
夏鴻飛抱拳一禮,道:“我們是龍門镖局的,有事求見猛虎堂堂主。”
一個身材臃腫的老者走前三步,道:“我們堂主不在,有什麽事跟我說吧!”
夏鴻飛目光移向胖老者,道:“閣下是……”
胖老者道:“猛虎堂第一副堂主宇文銳。”
夏鴻飛道:“好吧。宇文副堂主,事情是這樣的:前天,我镖局的一位妹妹在山下官道被人擄走,有人看到往卧虎嶺來了。”
宇文銳斷然道:“這是絕不可能的事!”
夏鴻飛道:“宇文副堂主憑什麽這般肯定?”
宇文銳道:“因爲這些天,我猛虎堂的兄弟們都沒下過山。”
另外三個老者幫腔道:“不錯,不知這些天,有好些日子了。”
宇文銳道:“聽到沒?我沒胡說。幾位兄弟,你們的人走丢了,請去别處找找吧,我猛虎堂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夏鴻飛冷笑一聲,道:“是嗎?”
宇文銳道:“當然。”
夏鴻飛道:“可我妹妹的珠花和钗,怎麽就到了卧虎嶺?”
宇文銳道:“真是抱歉!這我就不知道了。”
穆少情道:“分明就是你們卧虎嶺擄走了人。”
宇文銳道:“年輕人,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講!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卧虎嶺的兄弟擄人了?說話可要有證據,不得信口開河,含血噴人!”
穆少情不服氣道:“珠花與钗出現在卧虎嶺,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宇文銳冷笑一聲,道:“年輕人,我再說一遍,我猛虎堂的兄弟沒有下山!沒有擄你們的人!”
穆少情将珠花和钗攤在手心,激動地道:“你們看看,難不成我冤枉了你們?”
宇文銳陰陰一笑,道:“一朵珠花和钗能說明什麽問題?年輕人,我看你就是故意來卧虎嶺找碴!看在你年輕無知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還不跟我滾!”
穆少情幾時受得了這種氣?正要發作,夏鴻飛連忙制止他道:“宇文副堂主的話你沒聽見嗎?不是猛虎堂的人幹的,我們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穆少情道:“少主!”
夏鴻飛:道“好了聽話,我們離開這裏吧?”
見三人離開,宇文銳從鼻子裏冷哼一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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