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米蘭,百年前的藝術之都
感覺是在并不暖和的夜裏,
嬌小的身影掙紮在夜晚的幹草裏,‘家’沒辦法給她提供溫暖,幹草也不行,
壁爐裏連樹果也吃完了,她蜷縮着身體,強忍着疼痛和想哭的沖動催促自己早點入睡,因爲明天還要早起去牧場幹活
每天重複的勞累工作讓她一個多月前,被酒館裏來的那個軍官打傷的肩膀和手腕,非但沒好反而更加嚴重。
方然看到她像隻快要凍死的小動物一樣,縮在那座坍塌的廢墟之中,
沒有人管,也沒有人關心,
隻有她自己。
在夢裏需要去想着怎麽度過即将到來的冬天。
雙眼不能接受的睜大,伸出手邁出一步的那一刻,
世界發出了嗡鳴,眼前的景象一下子消失,
仿佛已經不會再發生。
朦朦胧胧的睜開眼睛,聽着蒸汽火車嘈雜的汽笛聲,然後窗外的景色已經從一路上飛馳而過的麥田平原切換成了緩緩進入的車站,
方然楞了一下,然後突然意識到剛才那好像不是一個夢。
仍舊是那張牌在某一頁微微發亮,還沒有完全覺醒。
搖了搖頭,甩開剛才看到的那股讓人辛酸的感覺,
方然看着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少女,此刻安靜沉睡就像是小公主一樣的她,淺金色的發絲下睡臉安然,
有着白色蕾絲花邊的黑色哥特裙擺,還有隻露着肩膀長袖在火車的座位上散開,穿着黑色長襪的纖細雙腿彎曲交疊在一起,還穿着那雙牛皮短靴。
方然買的是這趟蒸汽火車最好的位置,有足夠的空間還有柔軟的坐墊可以讓少女當成床一樣的躺下。
輕輕的打了個哈欠,方然看了看已經抵達的目的地,捏起玲的一縷頭發不斷的掃着她的耳邊。
“喂,喂,小懶貓,起床了嘿,我們到了!”
“嗯”
含糊不清的輕吟,躺在腿上的天使緩緩睜開了淺金色的眼眸,但是半睜的眼瞳之中仍舊是半睡半醒的迷茫,在方然腿上縮了縮似乎打算再睡一會。
“趕緊.起.床.啦.”
方然無奈的歎了口氣拉長催促的聲音,慢慢的扶起睡的迷迷糊糊的玲,
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把小梳子整理着已經被她睡亂了的頭發,淺金色的發絲亂蓬蓬的可哪亂跑,卷起不少柔軟的呆毛。
賴床可不是好習慣,玲你就不能向我學.咳咳,當我沒說.
默默無語的看着長袖擋住嘴前,小小的打着哈欠的少女,穿着哥特裙擺的她坐在座椅上就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隻不過坐在身後給她梳頭的方然默默心中腹诽着,
真是的,玲你小時候這樣是怎麽好意思以前每次鄙視我賴床不起的.
“好了,好了,快去洗臉,那邊應該有盥洗室”
“嗯。”
最後是穿着老款馬甲西裝的方然,推着少女走進了盥洗室的洗臉池邊,看着老老實實乖乖漱口洗臉的少女,突然心情複雜的感覺自己有點滄桑無力的歎了口氣,
幹.這人生的進度不對吧,我明明還是隻莫得戀愛感情的單身狗,
爲什麽一下子有了股當爹的錯覺啊.(歎氣)
即使在一百年之前,這座城市也是繁華。
在自己的那個時代,方然記得它被稱爲著名的國際大都市之一,世界八大都會區之一,
意大利最發達的城市和歐洲四大經濟中心之一,世界時尚與設計之都和時尚界最有影響力的城市,
作爲交通樞紐的它曆史悠久,前西羅馬帝國首都,倫巴第王國首都建築是它的别名,時裝、藝術、繪畫、歌劇、足球、旅遊、種種意大利人的浪漫在這座城市裏被歌頌到極緻。
它的歌劇、它的球隊、它被認爲是世界時裝設計和消費“晴雨表”的時裝周,
一切的一切構成了這座雲集着種種上流人士、富豪貴族的城市,
——米蘭。
不過說是這麽說,方然也不過就是僅僅知道這些書上寫的東西而已,充滿着聽上去就是各種高消費、高檔次的時尚東西,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來到這座城市,覺得和自己有些不相稱,
比起自己,方然一直覺得夜笙或者華淩、複蘇她們更适合這裏。
隻不過看着一百年前的米蘭,整體偏向淺色、浮華尖聳的建築群落坐落在最繁華的上流地段,
此外的是一棟棟三四層的建築連綿的坐落在各個街區,縱橫交錯的複雜街道延伸到一眼看不到盡頭的遠處,
街上行走的大都是穿着樸素但幹淨的體面人,偶爾能看到穿着西裝的男人和裙擺繁雜的貴婦們,他們拿着手杖和帶着羽毛的扇子,
幹淨整齊的街道,排水口的鐵欄就在街邊隐隐冒着白色的熱氣,路上各式各樣的高檔馬車來來往往,道路兩側是挂着各種花體牌匾的名貴商店,
這個時代,繁華大都市的氣氛撲面而來!
看着這一幕畫面在面前展開,和之前德利爾缜簡直無法相提并論的繁華程度,
讓方然打從心底裏感到了微微震撼,而在他身邊的少女,更是有些緊張的抓住了他的衣袖。
方然看着難得臉上浮現出明顯神色的少女,對她笑了笑示意别擔心,看着他的笑容,玲輕輕的呼出了口氣。
米蘭的車站之前,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看向這兩道身影,無論是青年有些特别的氣質還是少女讓人贊歎的衣裙,都無比引人注目。
“我們現在要去哪?”
玲站在方然身邊,仰頭看向穿着黑色馬甲和西裝,提着手提箱的青年問道。
“先去找住的地方,”
手上戴着皮手套的他拿出了自己的禮帽,按着自己的帽檐他的略顯神秘的笑了笑開口:
“那接下來就要拜托玲你了,一會記得幫我砍價喲。”
1916年,意大利還處于王國時代,
換言之,這時候是有貴族存在的。
從騎士開始,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親王一直到國王維托裏奧·埃馬努埃萊三世,這個時代的意大利上流社會是由這些貴族們所組成。
他們有着大片的土地、豐厚的财富以及奢靡到普通人難以想象的生活,哪怕這個時代的戰争已經轟轟烈烈,
那個平原上他們的軍隊,和奧匈帝國的軍人們已經進行了整整九次的戰争,也沒能取得什麽顯著的戰果,
可是也絲毫沒有影響這座都市中,王國上層的貴族們慣例過着奢華的生活,壓榨享受着底層人民的每一分辛勞血汗。
就好比這一座鄰近米蘭的郊外,有着通往米蘭市中心最便利的通道的一座莊園,
葡萄架上開始成熟,裝滿木桶的紅酒被藏進地下,有着數輛豪華的馬車,還有從修剪花園的園丁到清潔打掃的女仆的一大堆傭人,
這座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是能讓主人自豪的莊園,就屬于意大利王國的某一位世襲的子爵。
而此刻莊園之内那棟白色漂亮的洋房大樓裏,迎接貴賓才會用到的會客廳中,子爵大人今天正迎來了兩位有些特别的客人。
此刻屬于主人休息的房間之内,巴羅非子爵看着自己面前桌子上的東西第三次向着自己的管家确認道:
“你确定這真的是那兩個來的人讓你送上來的?這是真的?”
在他身邊也同樣是難掩震撼震驚的老管家,輕微的鞠了一躬回答道:
“是的,我的主人,我已經确認過了,這是真的。”
“他讓你把這個東西給我就是爲了讓我見他們一面!?”
聽着自己忠心耿耿的老管家這麽肯定的回答自己,巴羅非子爵仍是覺得荒唐、不可思議的問道,那語氣就像是天上掉了餡餅。
“沒錯,那位先生的确是這麽和我說的。”
眉頭緊緊的皺起又緩緩的松開,最終看着眼前擺放在一塊白色手帕上的物體,巴羅非子爵下定了決心的開口道:
“看來我得去見見他了。”
“是的,光是見面的‘介紹信’就慷慨的無法形容的拿出這樣東西的先生,值得主人您去見上一面,爲了不顯失禮,我擅做主張的已經将他們請到了會客廳。”
“你做的很好。”
看着躬身說明的老管家,有着小胡須和邊緣卷起頭發、已經四十多歲了但還顯得挺拔的巴羅非子爵站起身,
誇獎了一句子爵的老管家,然後大步的朝着會客廳走去。
但是才剛剛走了幾步,他就不放心的轉身對着自己的老管家叮囑了一句:
“哦,對了,把這個東西放到我的寶庫裏。”
“請放心,我的主人。”
穿着黑色管家服裝的身影恭敬的彎腰開口道,然後小心翼翼的捧起那塊白色手帕上的物體,把它細緻的收起。
也難怪無論是巴羅非子爵還是老管家都這麽慎重,因爲讓兩個身份不明的陌生人,在這個時代能被一位貴族子爵如此認真接待的那份‘介紹信’,
是可以買到常人難以想象之多東西的物品,是可以瞬間改變一個家庭的生活水準,是可以支撐一名貴族夫人在上流社會很長時間高昂開銷的.
一塊黃金。
願心:“怎麽辦,我們難道就沒有辦法了麽?!(震聲)”欲望:“還能怎麽辦,看來隻能等到下個月了。”科三:“什麽!?你叫我?”科四:“放屁,分明在叫我。”法外開恩獲得了重修機會的複變函數:“呵呵,天真,你們兩個智障,都給我靠邊站,分明是在叫我。”畢業答辯:“我聽見你們好像在議論我?”願心、欲望:“.滾!你們都給我滾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