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裏一間豪華包間中,黑田村長熱情的招待着毛利大叔喝酒。
就在兩個大叔還不夠盡興更要繼續喝的時候平田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打擾了正在吃飯的人。
“不好了村長,公民館……公民館……”平田的神色非常慌張且驚恐,明顯非常害怕。
“怎麽了?”黑田村長神色不悅,心說剛把這幾個伺候好了你就跑過來攪局。
你以爲村長是好當的?要發展村子不說還要伺候好那些大人物,就像孫子一樣,跪舔人家。明明把村子發展起來了還會遇到各種刁民,死活跟你作對,愁啊……
“什麽你說川島死在公民館那架鋼琴上了?還有月光彈奏!!”黑田村長驚的兩隻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毛利大叔也被驚的醒酒了,一行人急急忙忙跑向公民館,這裏已經圍了不少人,淺井誠實正在爲屍體驗屍。
讓一個兇手驗屍才是真正的有趣啊……
南無空看着認真驗屍的淺井誠實不得不說女人真的很會演戲啊。
“是詛咒!鋼琴的詛咒啊!”平田愈發驚恐,已經被吓破了膽。
“什麽詛咒啊,一台錄音機,還有那些水痕,根本就是被人拖進來的,很明顯是個殺人事件!”毛利大叔是完全不信什麽詛咒的。
“不,不對,毛利叔叔外面的沙灘上沒有腳印哦!那裏還飄着外套。”柯南指着窗外說道。
“什麽?!”毛利大叔走過去打開陽台門,想外看去,真的是一個腳印都沒有,隻有外套孤零零的飄在海裏。
“喂喂,你可不要亂說啊!”毛利大叔回來敲了一下柯南的頭,“隻是被兇手隐藏了而已。”
“死者死亡時間爲半個小時之前,死因是溺死的。”淺井誠實已經驗屍完畢。
“這麽準确?”毛利大叔一臉疑惑。
“差不多這個時間,又沒有專業儀器化驗隻能大概給個時間而已啦。”
“說的也是,那麽就報警吧。這是一起殺人事件沒錯的,總不會死者自己溺死又跑過來坐在鋼琴上,更何況這個錄音機……”毛利大叔按下錄音機的播放鍵,月光的奏鳴曲播放出來。
“明顯就是兇手把屍體扛過來,在打開錄音機罷了。”毛利大叔非常确信。
如果沒人毛利大叔一定會捂着胸口摸着良心說“我相信科學”!
其實他一開始也被柯南的話吓到了。
“毛利叔叔,你看……”柯南指着鋼琴椅下面。
衆人低頭看去,“琴譜?”片桐優姬詫異道。
“你這家夥剛才還吓得躲在我後面,現在又敢出來看了?”南無空回頭看着片桐優姬。
“要你管!”片桐優姬瞪了一眼南無空。
就在衆人看到這個琴譜之後,一個頹廢的男子忽然喘着粗氣跑了出去,目光中透露着驚恐無比的神色,和平田差不多,都被吓破了膽。
“那家夥是誰啊?”毛利大叔指着跑出去的家夥問道。
“那是西本先生,以前有錢有勢,可是不知道爲什麽自從上一任村長死後就變成了那個瘋瘋癫癫的樣子,似乎在害怕着什麽,也很少出門。”淺井誠實看着跑出去的西本給毛利大叔解釋。
“西本和我一樣都是麻生圭二的童年好友。”黑田村長歎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