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還真是可憐啊,白發人送黑發人。”南無空提着老警察向着月影島一片未開發的森林深處走去。
“赫赫,其實我兒子不知道盼着我死多久了,況且他們那一群家夥都死了也沒關系,川島家主的位置我正好交給孫子。”老警察慘笑着。
“老頭,你孫子遠在美國留學發生什麽他都不知道吧,更何況這麽一個要槍斃的營生你以爲一個海龜願意繼承這種東西。眼界開闊了自然看得到其他發展的道路。”南無空沒有停歇也沒有喘氣,相當平穩得提着老頭。
身體素質遠超這個世界的人,南無空自然不累,甚至一輛汽車他都能扛起來扔出去。
“沒想到你們竟然會把制毒廠造在山坳裏,還種植了大片罂粟花。”南無空站在山頂上低頭看山坳中的小作坊和大片花田。
罂粟花是人們談之變色的毒品之源,它有着纖細的身影,柔弱的枝幹和豔麗的花朵。它的美麗是蠱惑人心的利器,它讓人們忘記憂愁、痛苦和恐懼,隻是它也會化身爲一把利劍,讓人的生命在麻醉中枯萎,在迷幻中毀滅,這一點往往被人們所忽略。
有人說浪漫的極緻是死亡,而罂粟花就是死亡之花,它會把你推向僞裝成天堂的深淵。
但罂粟花原本在石器時代就出現了被人類發現用于治病,隻是後來不潔之人利用了它,開發出了招緻惡魔的效果所以罂粟花背上罵名。
罂粟花本身并沒有錯,錯的隻是利用它的人。美麗也并沒有錯,錯的隻是變着花樣觀賞美麗的人。
(國内不允許種植罂粟花請勿嘗試)
“美麗是純粹的,隻是這種純粹卻也包含了最原始的欲望。”南無空帶着老警察進入小作坊中,這裏空無一人,隻是有一些提煉出來的原材料還未使用。
“種子呢?”
“地窖,打開保險櫃的大門就可以進去了。”老警察一隻手已經廢了,根本擰不動鋼鐵大門的密碼輪。
問清楚密碼之後,南無空打開大門從裏面取出幾麻袋得種子,放進空間戒指中。
“你這裏應該聯系得到你們家的人吧。那麽再見了,在我們一行人離開之前我不希望見到你們任何人。”南無空說完離開了這裏,把孤寡老人丢在這裏。
孤寡老人已經相當恐懼了,隻是仗着年紀大,所以表現得比較鎮定不容易一驚一乍的。
此時此刻,被沉睡的毛利大叔的推理秀已經開始了。
先是道出了黑田、川島、龜田、村長秘書平田等人暗地裏肮髒的毒品交易,證據就在鋼琴裏。然後又說出兇手殺人的手法,隻是真兇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就是淺井誠實就是兇手。
而這時候淺井誠實已經不見了,因爲事實就和毛利偵探推理的差不多,隻是差證據而已,不過證據早就已經無所謂了,她已經滿手鮮血,隻有死亡才能給她救贖。
可惜委托信裏,她希望毛利偵探能制止她,毛利偵探并沒有做到。
到底是怎樣的心理,外人不清楚,淺井誠實也不清楚。
或許這就是女人的心思吧,難以猜測。
原先麻生家的宅邸,大火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