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你這玩笑剛才都用過了,現在已經不靈了!”那個少年哈哈大笑。
“是真的,你們快點跑啊!它要來了啊!”阿勇撕心裂肺地大喊。與此同時一陣嘈雜的水聲由遠及近。
那些少年這才意識到了危險,他們回頭一看。隻見一隻五六米多長的大鳄魚從河裏探出腦袋,張牙舞爪地朝他們嬉戲的地方遊過來。
這些少年一下子魂飛天外,連忙朝岸邊遊去。他們一個接一個逃上河岸後,連忙朝家的方向跑去。
阿勇并沒有着急逃跑,他在人群中找尋阿梅的蹤迹。
“阿梅,阿梅,你在哪裏啊!”阿勇高聲呼喚道。
“阿勇哥哥,我在這裏!”阿梅略帶哭腔的聲音傳了過來。原來剛才慌亂中,阿梅腳被水草纏住了,她掙紮了幾下依然動彈不得。
而那隻大鳄魚也是像她所在的方向遊了過來。
“阿勇哥哥,救救我啊!”阿梅哭喊道。
望着那巨大的鳄魚,阿勇害怕地雙腿不住地顫抖。他看了阿梅一眼,轉身跑走了。
“阿勇哥哥!”阿梅的眼中滿是失望的神色,阿勇的離開陷入了深深的絕望。而此時大鳄魚已經距離她隻有咫尺之遙,它張開巨颚,準備一口将阿梅給吞下肚去。
阿梅見狀也是花容失色,隻能無助地用手捂住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你這個畜生,給我離阿梅遠一點!”突然阿勇的聲音如驚雷般炸響。
阿梅睜開眼睛,隻見那個旱鴨子阿勇,竟然已經擋在了她的面前。他拿着一個不知從什麽地方找來的大木棍,不顧一切地朝着大鳄魚打去。
大鳄魚來不及反應,鼻子中招,疼得往後面退了幾步。
“阿勇哥哥!”阿梅也是一陣感動,心道,“原來阿勇哥哥,他并沒有逃跑。”
她的一雙淚眼望着阿勇瘦弱的背影,臉上瞬間寫滿了感動。這個平常顯得異常膽小的孩子,竟然在這一刻變得如此高大。
那鳄魚被打中後,并沒有逃離,疼痛刺激了它的野性。它怒吼着,瘋狂地朝阿勇遊了過來,張開大嘴想要将這個仇人給咬死。
誰知那阿勇急中生智,在鳄魚下嘴的一刹那,直接将大木棍給扔了進去。那木棍一下子卡住了鳄魚的上下颚,一時之間那巨鳄也是束手無策。隻能在河裏不斷地翻滾。
而趁此機會,阿勇憋住一口氣下到水裏,費力半天勁終于将纏住阿梅腳的水草給扯斷了。
阿勇伸出水面,對驚魂未定的阿梅說道:“好了,阿梅我們快點走吧!”
“好!”兩個孩子一前一後,朝着岸邊逃去。
可就在這時,剛才還在翻滾的鳄魚突然再次沖出了水面。原來那巨鳄借助翻滾的力量,将木頭給甩了出去。此刻它不顧一起地朝河岸沖去。
這是,阿勇和阿梅已經一隻腳踏上了河岸。
那鳄魚見狀,縱身一躍,想要将兩個小孩撲去。
“阿梅,你快走!”阿勇将阿梅往河岸一推,自己轉身用手去擋住那隻巨鳄。
但阿勇的力量在鳄魚眼中實在太小了,巨鳄一口直接咬住了阿勇的手臂。尖尖的牙齒瞬間刺進了阿勇的肉裏。阿勇慘叫一聲,頓時昏死了過去。
而那大鳄魚咬住阿勇以後,依然沒有退卻。嘴裏挂着阿勇,直接翻身上岸,朝着阿梅追去。
就在這時,周圍一片的喊殺聲,隻見一群手拿魚叉的男人朝着河邊沖了過來。
原來是之前逃回村子裏面的少年們,将巨鳄襲擊人的消息告訴了大人們。于是村子裏瞬間組織了一個救援隊趕了過來。
衆人看到這副慘烈的場景,也是被吓了一跳。
正好阿梅的父親也在救援的隊伍中,連忙将自己女兒給拉了過來,護在了身後。
“爸爸,你一定要救阿勇哥哥。他是爲了救我,才會被大鳄魚咬住的!”阿梅哭叫着道。
“阿梅放心,我一定把阿勇給救出來!”阿梅父親大聲說道。
不過話是這麽說,但是現在要救出阿勇也是極爲困難。
幾個漁民将大鳄魚圍困起來,試探性地用魚叉發動攻擊。但是大鳄魚不但緊緊咬住阿勇不放,還不是用長尾進行攻擊。
而且因爲有阿勇的關系,那些漁民也是有些投鼠忌器。
“這樣下去不行啊!”爲首的一個漁民皺了皺眉頭道,“如果我不發動攻擊的話,萬一給這鳄魚把阿勇拖走,怎麽辦?”
“但是貿然攻擊的話,阿勇的手可就沒了啊!”阿勇的父親擔憂地說道。
“你們看,那鳄魚要逃走了啊!”阿梅的父親大聲喊道。
隻見那巨鳄眼見漁民們來勢洶洶,準備帶着自己的獵物返回河裏去。
“不管了,少一隻手臂,總比把命都丢了強吧!進攻!”領頭的漁民一聲令下,其他人一擁而上,用魚叉像鳄魚發動了攻擊。
可誰知那鳄魚的鱗片宛若盔甲一般,魚叉刺中它的身體,竟然連一絲傷痕都沒有。
“這個家夥這麽硬嗎?”漁民們憤憤地罵道。
而大鳄魚也不戀戰,長尾一掃直接将追上來的幾個漁民給掃了出去。緊接着那大鳄魚也拖着阿勇迅速朝河裏逃去。
“阿勇哥哥!”阿梅哭喊着。那些漁民也是有心無力,眼看着那阿勇就将面臨死亡了。
正在這是,一道金光閃過,那條大鳄魚竟然被攔腰斬斷。
鳄魚的上半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巨颚也是一松,昏迷的阿勇也從大嘴裏面滾了出來。
“快去救人啊!”領頭的漁民一聲大喊,一群人連忙沖過去把阿勇給救了回來。
“到底是這鳄魚是怎麽死的呢?”漁民們有些納悶,他們紛紛朝着鳄魚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把金燦燦的古怪兵器,正插在距離鳄魚不遠的泥土之中。
“千萬不要移動那個孩子。”此時在不遠處,一個坐着輪椅的人一邊說着,一邊慢慢朝這邊走了過來。此人自然是跟着坐标趕來的狄羲。
聽了狄羲的話,那幾個準備擡起阿勇的漁民,連忙停了下來。
“難道是那個人殺了大鳄魚?”漁民們并沒有看清楚大鳄魚是怎麽死的,所以一時之間也無法判斷。
不過他們看到狄羲慢慢來到他們身邊,突然手一伸,那把奇門兵刃已經回到了他的手裏。
“竟然是真的是他!”一衆漁民這才恍然大悟。
“這位勇士!感謝你殺了這頭惡獸。”領頭的漁民說道,“但是你爲什麽不讓我們救這個孩子呢?”
“這孩子的手臂受了重傷,你們這麽胡亂移動,弄不好這孩子的手就真廢了。”狄羲平靜地解釋道。
“啊!”那些漁民一驚,連忙後退了幾步。
“好了,讓我來看看吧!”狄羲說着,慢慢移動到阿勇的身前。
在漁民們的注視之下,狄羲握住阿勇的手腕緩緩擡起。
“他手臂骨頭已經粉碎,所幸經脈沒有損傷。但是鳄魚的撕咬會引起傷口感染,需要及時醫治。”狄羲緩緩道。
不過漁民聽着狄羲的講述,也像聽天書一樣。
“這個該怎麽治呢?”還是阿勇父親壯着膽子問道,“要不我們擡阿勇回村,再請大夫來醫治。”
“那就來不及了。”狄羲說道,“沒事,我有治療的辦法。不過各位,請讓開一點,給我一點地方。”
漁民們聽了,連忙讓開了一塊空地。
狄羲從次元包裏面掏出一把小刀,輕輕将阿勇手臂上已經腫脹的地方割開,那些黑色的淤血瞬間流了出來。
狄羲拿出一瓶藥粉,灑在了傷口之上。刺痛讓阿勇咳嗽了一聲,也讓在場的漁民們送了口氣。
狄羲撒下的藥粉,是用鐳娜的龍涎制成的。所以片刻之後,阿勇手臂上的傷口就愈合了。這令在場的漁民們也是一陣驚呼。
“多謝神醫!多謝神醫!”阿勇的父親當即跪在地上想要給狄羲磕頭。
狄羲見狀連忙拉住阿勇父親,輕輕道:“好了,舉手之勞而已。你不用這麽激動。而且我的治療還沒有結束呢!”
狄羲說着,又從次元包裏拿出了一個用息金沙制成的金屬支架。緊接着,狄羲又繃帶将阿勇手臂的傷口綁好,在用支架固定住他的手臂。
此時阿勇也慢慢睜開了眼睛,他看着這麽多人,口中喃喃地說道:“爸爸,錢叔叔你們怎麽來了。對了大鳄魚怎麽樣了?阿梅沒事吧!”
“阿勇哥哥,我沒事,你放心吧!”阿梅也是破涕爲笑。
“那我的手!”阿勇想起自己的手剛才被大鳄魚給咬住了,現在他的手臂沒有知覺,許是已經被咬斷了。
“放心吧!你的手我已經替你固定好了,相信修養一個月應該就好了。”狄羲微笑着說道。
“這位哥哥是誰啊?”阿勇驚訝道。
“這位哥哥好厲害的。那大鳄魚是他殺死的,你的手臂也他救回來的。”阿梅解釋道。
“好了,勇敢的孩子,你好好休息吧!”狄羲笑着道,“好了,你們可以把他擡回村了!”
狄羲說完,幾個漁民把阿勇放在臨時編制成的擔架上,朝村子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漁民首領和阿勇的父親走到狄羲面前,恭敬地說道:“我是這個漁村的村長,我叫錢堯。這位是阿勇的父親,田劍中。這位英雄,請問如何稱呼?”
“我叫狄羲,剛剛正好路經此地罷了!”
“狄英雄,請和我們一起回村吧!”田劍中誠懇地說道,“你救了我的兒子,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啊!”
“沒錯,這大鳄魚也是我們村子的一大威脅。您替我們除了害,請讓我們盡一下地主之誼吧!”村長錢堯也說道。
“那好吧!我正愁沒有一個落腳的地方呢!”狄羲點頭同意了漁民們的邀請。
“看來這裏的文明已經發展到了一定程度,至少已經不是原始社會了。”狄羲心中暗道,“正好借此機會,來了解一下這個地底世界。”
于是錢堯吩咐漁民們将大鳄魚的屍體擡起來運回村子。自己帶着狄羲,一齊朝漁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