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走回了卧室,看了看自己卧室的門。
隻有個門闩,自己在房間裏的時候可以把門拴上,并沒有鎖,出門的時候不需要鎖門。
德文想了想,巫師們有儲物空間,真正貴重的物品都會随身攜帶,其他的都是學校統一提供的,沒有人會去偷什麽東西。
他随手翻了翻桌子上的幾本新書,這些都是他的課本。
有《魔咒大全》、《初級變形指南》、《魔文》、《煉金術入門》等等,德文随手翻了幾頁,便沒了興趣。
反正以後多得是時間學習,也不差和這一兩天。
他脫掉法袍,用淋浴簡單沖了個澡,就躺在床上,進入了夢想。
第二天早晨七點多鍾,校園裏響起了悠揚的号聲,這是起床号的聲音。
德文睡眼朦胧的起身,隻見一隻紙疊的胖鴿子在他枕邊,顯然是阿的信件。
他揉揉眼睛,把紙疊的胖鴿子展開。
緻德文帕裏帕奇奧
德文,希望你來紮布爾的第一天能睡得好。明天上午我們會在學校食堂等你,一起用早餐,之後會帶你參觀學校。晚安。
這封信應該是昨天晚上寄來的,隻不過那時他已經睡着了,沒有察覺。
德文起身洗了把臉,穿好衣服,推開門走進了起居室。
客廳裏,阿裏已經早早起來,端着杯咖啡坐在沙發上,德文和他打了聲招呼。
“他們倆還沒起床?”德文問道。
“阿代爾應該起來了,我聽他房間有水流聲,應該是在洗漱。”阿裏又指了指比爾卧室的門,“至于這位,昨天不是說讓我們推門叫他麽。”
德文無奈地搖搖頭,走到比爾門前,先敲了兩下。
“比爾,起床!”
果然,沒有任何反應。
德文看了阿裏一眼,阿裏示意他推門進去。
這時,阿代爾也開門走了出來,他的頭發還濕漉漉的,沒完全擦幹。
“怎麽,比爾還沒起?”
“叫不起來。”
“推門啊,他昨晚不就這麽說的。”
阿代爾把門推開,門果然沒鎖。比爾趴在床上,将整個腦袋都埋在枕頭裏,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比爾,比爾!”阿代爾喊了兩聲,“他不會憋死了吧。”
德文一把将比爾的枕頭,從他的腦袋下邊抽出來,比爾大喘了一口氣,又沒了動靜。
阿裏也湊了過來:“恩,還活着。”
德文左右看了看他倆:“怎麽辦?”
阿代爾坐到比爾床上,拍了他兩下,可他隻是稍微動彈動彈,還是沒有醒。
德文說道:“把他擡洗手間去,用水沖兩下。”
“不用這麽麻煩。”
阿代爾從口袋裏掏出一瓶粉末狀的東西,掀開比爾的衣服,往他身上倒了點,之後輕輕一吹。
“這是什麽?”
“癢癢粉,艾蓓娜給我的。”阿代爾回答道。
“管用?”
自然是管用,隻見比爾不住地撓着後背,不一會就睜開了眼睛。
阿代爾怕他撓破了皮,按住了他的手:“好了,起來去衛生間沖個澡就不癢了。”
比爾一骨碌地爬起來進了衛生間,德文他們幾個發出一陣輕笑。
“這是個好東西,以後不怕叫不醒他了。”德文開心地說道,能正大光明地捉弄人,一直是他喜歡幹的。
比爾并沒有生氣,他知道自己賴床的毛病,也是他自己讓舍友叫醒他的。
等到比爾洗完擦幹,德文問道:“我要去餐廳,你們有一起的嘛?”
“奧茲澤讓我和你一起,”阿裏說道,“你知道餐廳在哪兒麽?”
德文搖搖頭:“下去找人問一問吧。”
餐廳并不是之前用晚宴的禮堂,就算是巫師,也不能每一頓飯都那麽個吃法。
既然這倆人都要去,另外兩個也沒别的打算,就一起跟着,反正都是要吃飯。
他們走出了大房間,德文看了看門:“關上就行,不用鎖?”
“看起來沒有鑰匙孔。”
這時,橡木門上突然皺起了一張臉,把四個小男巫吓得退後兩步。
“我記得你們幾個,會幫你們看好門。”門臉說道。
比爾縮着脖子點點頭:“好,好的,謝謝您。”
他們四個下了樓,聽到負一層公共休息室那兒叽叽喳喳的說話聲。不過他們并沒有下去,而是出了門,踩着蓮葉到了岸上,準備找個高年級的人問問餐廳在哪兒。
這時,一輛雲車從半空中開了過來,停在他們身前。
阿代爾把手搭在雲車上:“或許我們可以坐雲車去餐廳,可是我們并不知道怎麽去。”
“餐廳是吧,你們隻管上車就行。”雲車說道。
“奧,天哪,它竟然會說話。”阿代爾猛地把手縮回來,驚訝道。
“在紮布爾,你很難找到不會說話的東西,除非是它不想和你說。”雲車不僅會說話,還有語氣,“上來吧,餐廳不近呢。”
四個小巫師上了車,德文好奇地問道:“像你這樣的雲車,紮布爾一共有多少?”
“是啊,”阿代爾也說道,“爲什麽你們有的長,有的短?”
“看到天空上漂浮的那塊最大的雲彩了嗎?”雲車回答,“它在整個紮布爾群島的上空,時時刻刻着,發現有需要用車的巫師,就會按照人數分出一塊雲車下來。”
德文擡頭看了看:“啧啧,真是神奇的魔法。”
雲車載着四個小巫師,來到了海島的北岸,那裏有一座大型的海濱餐廳。
他們四個下了車,就見奧茲澤在那兒向他們招手。
胖女巫奧茲澤笑得很甜:“你們昨晚睡得還好吧?”
四個人向她打招呼,阿裏說道:“好的不能再好,比爾差點睡死在床上。”
比爾錘了阿裏一下,怪他到處接自己的短。
“伊曼和阿她們都在裏邊。”奧茲澤又看向阿代爾說道,“這位是?”
“阿代爾,他們的另一個舍友,”阿代爾自己回答,“我的監護人是艾蓓娜,她在嘛?”
奧茲澤想了想:“我并沒有看見她,不過沒關系,你可以和我們一起。”
她帶着四個小男巫往裏邊走:“一樓是點餐,樓上四層都是自助,第六層,也就是露天的頂層,是聚會用的大桌子。”
“咱們點餐,我不能吃自助,一吃就停不下來。”奧茲澤這樣說道。
他們分兩張桌子坐下,阿和伊曼等在那裏,矮小的魔仆走了過來:“請問,你們分别都要什麽口味的菜單?”
矮小的魔仆醜萌醜萌的,樣子滑稽,像家養小精靈一樣,顯得十分有趣,
“環中央海口味的,”阿說道,并指了指德文,“他也一樣。”
其他人也分别選擇喜歡的口味,魔仆打了個響指,一份份像大字典一樣厚的菜單就出現在衆人的桌前。
“請您挑選,選好了之後再吩咐我。”魔仆恭敬地行禮,退下了。
“這是什麽?”阿代爾問道。
“魔仆,上古巫師造物。”阿随手翻着菜單,有點選擇困難,“他們是最好的奴隸,不過隻能生活在有巫師的地方。”
菜單很厚,制作也很精美,這個世界并沒有攝像技術,但每道菜在菜單上都配有精美逼真的油畫。
“珊朵拉呢?”德文問道。
“人家有男朋友的,能和我一樣,有空天天陪你個小壞蛋。”阿拖着長調,“你選好了?”
他搖了搖頭,這時就見丹尼斯和珊朵拉帶着荻安娜走了進來。
德文看了他們一眼,心想到底是誰有兩個監護人啊......?
不過,唉,算了,反正是荻安娜,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