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巫師們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配置魔藥,但一個個都像是被鮑勃吓到了,不敢再把火開大。
德文就發現,身後阿裏的坩埚的火苗都快滅了。
整節課下來,隻有德文、比爾和毛哥利三人的白鮮藥劑配置成功,其中比爾還是在德文的幫助下做完的。
就連一向表現很好的荻安娜,也因膽子比較小的緣故,沒有把控好溫度。
恩古特教授下課時說:“回去之後,和你們的監護人一起練習這個魔藥,注意,不要自己練習,我擔心你們把宿舍給點着了......”
過了周五,不知不覺,一周的課程又已經上完。這個周末,德文不打算再練習變形術和魔咒,比起這倆,他覺得眼前學會飛行,明顯顯得更實用。
周六上午,在餐廳用完早餐,他就帶着肯茜,還有賴在德文宿舍的波波,跟着阿乘坐雲車,從南邊的海灘那兒繞了個圈,來到西邊的海灘。
海灘上,有一兩個巫師在曬太陽,也有遊泳的,但更多的巫師都在練習駕駛魔導器。
當前最受巫師歡迎的飛行魔導器是飛天平衡滑闆,簡稱飛闆,不會魔法的麻雞也能用,兩腳踩在上邊就行,最新的“肥電”型号已經可以垂直起降,看起來很牛逼。據說這玩意能輕松飛到幾千米的高度,速度也很快,當然,以巫師那孱弱的身體并沒有試驗過。要說唯一的缺點,就是隻能單人使用,無法帶人。
能載客的飛行器就是飛舟,或者飛艇,這種飛行器就隻能由巫師操控,是目前除了傳送陣之外,最快的交通工具。
除此之外,飛行魔導器,還有飛筆、神燈、噴氣瓶、魔毯、獨輪車等等,但都不怎麽常見。
不僅有飛行魔導器,還有潛水魔導器。但種類不多,樣式也和潛艇差不多。主要是巫師大都沒這種需求,他們隻需要一個簡單的泡頭咒,或者魚尾咒,就可以到水下自由的遊泳,簡單方便。
德文看着别人的飛闆有點眼饞:“這玩意大概多少錢?”
阿答道:“最新的肥電量産型,售價三萬金币左右吧,把你的魔毯賣了,大概能換三個,畢竟你那魔毯可是有年份的收藏品了。”
這麽貴?!
德文不舍得賣自己的魔毯,他在氪海克醫院靠着解毒藥賺了一筆錢,本以爲已經不少了,誰知才剛夠一個飛闆價格的三分之一。
唉,要花錢的地方真是太多了。
阿看了看德文的表情,笑道:“你要是期末能考第一,我就和珊朵拉一起送你一個!”
德文聽後撇了撇嘴,哼,來這套......
“還是算了吧,有毛哥利在,我可沒信心。”
阿一巴掌拍在德文的後腦勺上:“怎麽一點鬥志都沒有?!”
德文白了她一眼:“跟你學的,都讓你揍傻了。”
肯茜和波波在一旁看熱鬧,德文和阿又拌了兩句嘴,就開始學習駕駛魔毯。
他先把魔毯拿了出來,展開,之後,就像在密林裏那次一樣,魔毯自動懸浮在離地約半米的地方。
阿站了上去,開始教他:“你看,這個方塊花紋裏,就是駕駛位。兩腿左右左右地這樣輕踩,魔毯就會上升。”
阿一邊說,一邊演示着,果然,随着她的左右搖晃,魔毯向前飄着逐漸上上到離地兩三米的高度。
“你剛開始練習,左右輕踩的頻率不要太快,這樣速度就不會很快,太快的話容易翻......”阿把魔毯降下,囑咐道。
她讓出駕駛位,德文站了上去,肯茜和波波也跳到魔毯上。
“那怎麽降落?”德文問道,他對阿上次在美沙島,飛上去後落不下來,依然心有餘悸。
“深蹲,深蹲就能落下來。”阿答道,“當然,我建議你先後仰,把速度降下來。不然的話急刹很容易側翻。”
肯茜不滿道:“你既然知道,上次爲什麽還會讓我們落在水裏?”
“上次是因爲超載!”阿振振有詞,“魔毯算上駕駛員,也隻能坐五個人,可咱們上次坐了六個。”
德文擡頭望天,在心裏數了數,可不是,算上露娜,正好超了一個,這還是不把這隻胖貓當成人的前提下。
既然找到了原因,這次也沒超載,德文就打着膽子,左踩一下,右踩一下,控制魔毯升空。看起來像是在做有氧沖擊步,挺有意思。
“左右側身,就能控制方向,後仰身體,就是減速,你試試。”阿指揮道。
德文也是膽子大,跟着一個駕照都沒拿着的家夥,就敢學飛行,要是珊朵拉知道了,一定不會允許他倆這麽胡來。
德文按照阿教的方法,慢慢飛了起來,心想這也不難麽,隻要身體的協調性夠好,方法很簡單。
小男巫打算再飛高一點。
“等等,去去去,去海的那邊。”阿看着他要往密林飛,急忙說道。
“爲什麽?”
“掉下去後摔不死......”阿沒有底氣地說道,又補充了一句,“除非運氣特别不好,落在礁石上......”
德文看了阿一眼,心想你可真是可小機靈鬼。
新司機德文,帶着小機靈鬼阿,還有兩隻貓,越飛越高,向着大海的方向,沖向天空。
波波的兩隻兔耳朵被飛吹到了腦袋後邊,不再是直挺挺的豎立着,看起來有些滑稽。
“波波,你不是說,你的大尾巴能當降落傘用麽?”肯茜說,“要不你跳下去試試?”
“你怎麽不跳?”波波嘲笑道,“你這麽胖,掉下去一定摔不死。”
兩隻貓在一起就沒有别的事兒,除了吵架,就是打架。
德文的注意力被他倆吸引,飛的晃晃悠悠,沒有注意,對面一個人操控飛闆,懸停在空中。
“看人,往右!往右!德文!”阿歇斯底裏地大喊。
德文手忙腳亂,好在對面的人及時做出了規避,迅速提升,飛闆幾乎擦着德文的頭發飛了過去。
“沒事兒吧,夥計?”對面是一個比他大兩三歲的學生,此刻升高飛闆,轉頭問道。
德文擺擺手,又給他豎起大拇指。這沒什麽可說的,責任全在自己走神兒,人家飛的确實好,要不是對方及時規避,一場交通事故在所難免。
對方看樣子也知道,是小巫師剛學習飛行,也沒有計較什麽,操控飛闆就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