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魔獵人,也被稱爲獵魔人。這是一個有着和巫師一樣悠長傳承的組織。
對于現代巫師們來說,這個組織亦正亦邪,從古世紀開始,他們就以捕殺惡魔和巫師爲己任,那是因爲古世紀的巫師們确實不是什麽好東西。
在紮布爾建校之後,巫師們被組織起來,基本掃清了主星上的所有惡魔族,剩下僅有的幾個都被圈養在白骨森林和紮布爾群島的海底火山那兒,使得獵魔人失了業。
獵魔人也幾經分裂,大部分都轉化爲打着原本的旗号,反對巫師統治的非法麻雞組織。
而之所以說他們“亦正”,是因爲和黑巫師一樣,獵魔人大部分也聚集在紐紫蘭島的黑森林,給黑巫師們造成了很大麻煩。是的,隻要是巫師,甭管黑白,這群獵魔人都殺。
黑巫師們幾次想對獵魔人進行收編,可惜都沒能成功,這群家夥油鹽不進,很是難纏。
幾位元老會的大法師徹夜未眠,他們讨論了一整夜也沒什麽結果。
第二天早上,小巫師們早早起床,連餐廳也沒去,隻在宿舍簡單吃了點,就經由傳送陣,來到了歐米伽大陸的元老院。
如果說羅刹帝國的凱瑟琳堡是寒冬的話,那麽更靠北的歐米伽大陸,就是一片冰天雪地。
元老院是一座由寒冰堆砌的城堡,建在巍峨高大的雪山之上,顯得雄偉而神秘。元老院的傳送陣就設在門廳的正門口,兩旁擺着兩個巨大的火盆,燃燒着紫色的火焰。
“咱們去哪兒?”阿裏問道。
此時,他們來的還是有點早,巫師們可不會這麽早上班,所以元老院此時還是比較冷清。
導引台那兒還是有人的,隻是看起來不像是巫師。
德文大步走了過去:“您好,我們想來探望一個叫毛哥利的巫師,他據說被軟禁在元老院的高山别院。我們都是他的同學。”
元老院禮賓部的小姐姐友好地擡起頭:“啊,泰瑞莎女士交代過我這件事,請跟我來吧。”
她在前邊引路,德文向着他的同學們招手,示意他們跟上。
禮賓小姐把他們帶到了一個叫安保部的地方,敲了敲門。
德文退後兩步,怎麽?這是準備抓捕我們?
他多慮了,裏面走出的幾個人他認識,或者說看着眼熟,都是紮布爾護校隊的人。
“施萊徹爾騎士長,我把他們直接帶過來了。”禮賓小姐對那人說道。
“好的,”叫施萊徹爾的騎士點點頭,“請再幫我們準備幾輛車,謝謝。”
禮賓小姐點頭應允,去了樓上,施萊徹爾把這群小巫師迎進了屋子裏。
“施萊徹爾先生,您怎麽會在這兒?”約翰奇怪地問道。
約翰顯然是認識這位騎士長,這并不奇怪,作爲護校隊的一員,他經常帶領隊伍在學校的各個角落巡邏,德文也看着他面熟,隻是之前沒說過話。
“我和我的小隊,被學校派來保護你們的安全。”施萊徹爾指了指房間内他的十幾個同事,“等一會會用飛天馬車把你們帶到毛哥利那兒,據說瓦琳娜教授也會去。”
說到這兒,頭發花白的中年騎士露出了笑容:“看樣子你們的課是逃不成了。”
“噢,糟糕,爲什麽不早說!”妮可米莎驚呼一聲,“我上節課的作業還沒做完呢!”
德文沒有管她,開口問道:“科羅德先生讓您過來的?元老院對這件事是什麽态度?”
“昨晚接到的任務,至于元老院的态度,不知道。”施萊徹爾聳聳肩,“我們隻是聽命行事。”
在安保室等了一會兒,幾個小巫師先等來了監護人們的信件,他們昨晚并沒有把決定通知給監護人們,導緻他們一時找不到他們。
幾個小巫師匆忙回信,德文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多莫時報》,頭版頭條,就是關于毛哥利身世的詳細報道。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禮賓小姐重新走了進來:“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衆人跟着她重新回到了門口,隻見門口處停着五輛敞篷,恩,馬車。
或許說馬車并不是特别合适,因爲拉車的動物,是馴鹿,沒錯,就是前世聖誕老人的同款馴鹿車。
護校隊的人帶着小巫師們坐了上去,馴鹿在雪地上奔跑了幾步,就騰空而起,拉着車飛向雪山後邊。
山後有一片溫泉,那裏就是高山别院,這是元老院用來軟禁一些貴族政治犯或其他罪犯,以及一些從事危險研究的巫師的地方,毛哥利也暫時被關押在那裏。
高山别院,即便是在這種冰天雪地之中,也不乏一些奇特的動植物。老實講,這裏的環境是相當不錯,除了限制自由之外,并沒有什麽别的不好。
與其說這裏是一個監獄,反而不如把高山别院當成一個療養院。
比起真正的天牢監獄,這裏的防護力量堪稱薄弱,不過也沒有發生過越獄事件,倒不是沒那個能力,這群貴族有的也是實力不錯的騎士,隻是犯不着。
畢竟,被關在這裏,充其量隻能算名義上的懲罰,好吃好喝的供着,還有什麽不滿足呢?
要是真越獄跑了出去,罪加一等,那可就未必能回到這兒了。
馴鹿車停在了屬于毛哥利的那座院落旁,那是一個兩層的小别墅,門口有一個溫泉遊泳池,冒着白色的霧氣。
“毛哥利!客人來了,還不快出來迎接!”德文率先下了車,沖着屋裏大喊。
一陣腳步聲傳來,就見到了毛哥利驚訝的面孔:“你們怎麽會來這兒?你們怎麽都來了?”
“有難同當,陪你一起關着。”穆哈姆德也從車上跳了下來,他繞到馴鹿前,好像對這種動物很感興趣。
“哪裏是有難同當,分明是有福同享。”比爾看了看四周,“瞧瞧吧,這麽好的環境,不愁吃不愁穿,吃飽了就睡,還不用去上課,這種好日子上哪兒找去,比肯茜過的都滋潤!”
德文這才想起,該把自己的貓帶過來,也不知道會在這裏呆上幾天......
毛哥利深吸了一口氣,眼睛有點泛紅:“謝謝,我......,”
他一時有些哽咽,德文拍了拍他的肩膀。
“誰說你們不用上課的?”一個金色光團從遠處飛近,落在地上,瓦琳娜夫人身披曜日法袍,來到了院落裏。
小巫師們見到她,都有些不好意思,紛紛尴尬地向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