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哥利沒有見過,他隻是莫名地依靠他所謂的直覺相信這一點而已。這令大家一陣不以爲然。
對于小巫師們弱點的檢測,就要相對無聊很多。一個又一個的新生跟随着哲人冕下的分身投影,進入到一扇空間傳送門裏,之後出來将七個大惡魔中的一個名字報出。
在現場等待的一年級小巫師們自然是緊張萬分的,不過對于經曆過這些的學生們,就提不起興趣一直看着他們。
這是因爲惡魔檢測的尺度比較大的緣故,爲了保護隐私,大家看不到門裏邊的情況,隻有哲人冕下的分身陪着進去,以保護安全。
德文記得當初一個誘人的魅魔,對他進行了全身的摸骨檢查,如果不是裏邊的氣氛太過于詭異,他一定會靜下心來好好享受一番......
雷夫好像對他說,出于安全的考慮,裏邊的惡魔大部分都被人道毀滅了?唉,看樣子那個魅魔也沒能逃過一劫。德文不由得有點惋惜。
“我一直想不明白,這個弱點檢測到底有什麽用......”比爾說出了大部分人的心聲,“比如說德文,你因爲暴食的弱點變胖了麽?”
“沒有,”德文答道,“不過你的懶惰倒是名副其實,但确實沒啥用,即便是知道這一點,你一天依然要睡十個小時以上。”
附近的幾個同學都開始嘲笑比爾,穆哈姆德笑得聲音最響。比爾絲毫不以爲恥,他反諷道:“即便是這樣又怎麽樣呢?我聰明啊~瞧瞧你,穆哈姆德,即便是每天都拼了命的努力,你依然考不過我。”
這句話還是很拉仇恨的,穆哈姆德被氣得牙癢癢,但是又無法反駁,隻能幹瞪眼。
終于,輪到阿卡被呆了進去,德文看着全息投影靜靜等待,心裏不住地猜測阿卡的弱點究竟會是什麽。
傲慢路西法和嫉妒利維坦估計是不太可能,德文猜測可能是色欲阿斯莫德,他記得當初元素冕下說,這個弱點并不完全意味着好色,還代表着感情方面的困擾。
若是有什麽膽小害羞的弱點的話,倒是完全适合她。
德文沒有考慮太久,不一會兒阿卡就走了出來,她看了看豪格爾和元素冕下,忸怩着說道:“是,是憤怒薩麥爾......”
“薩麥爾?”穆哈姆德驚訝道,“麻吉的胡子,确定沒出什麽錯麽?憤怒?真的很難想象她憤怒的樣子,那個,會咬人麽?”
“她又不是康熙,怎麽可能會咬人。”德文說道,不過他在腦海中想了想,恩,阿卡發怒的樣子一定很萌。
一年級的小巫師們陸續地完成了檢測,德文和他在公共休息室裏的同學也一同起身,乘坐雲車向着大禮堂駛去,出席一年一度的開學典禮。
“你們說,校長先生今年的開學緻辭,會說些什麽?”阿裏問道,“會不會取消我們今年的假期?畢竟去年放假的時間有些長了吧。”
比爾想了想,既擔心又不确定地答道:“應該不會吧,沒聽到這方面的消息,也沒聽說過有這樣的先例......”
“那可說不準,”德文撇撇嘴,“這可是元素冕下,他應該是很樂意做這種敢爲天下先的事。”
同學們憂心忡忡地迎着新生們,進了大禮堂,人群擁擠,德文甚至無法擠過去和阿卡說兩句話,隻是揮揮手跟她打了個招呼。
衆人在各自的長桌前坐定,靜靜地等待着校長的訓話。這是晚宴開始之前的慣例,即便是學生們都爲了這尋常難以見到的晚宴留着肚子,一個個餓的前胸貼後腹,但是元素冕下對此也沒有絲毫體諒。
“今年,是紮布爾建校的第32724年,”元素冕下掃視着學生,“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尤其是學校裏,因爲格溫小姐的意外,導緻我們提前放假......不過我們也并非毫無收獲,學校的教員們對防禦體系進行了進一步完善,事實證明,即便是在紮布爾,也絕對稱不上安全上的萬無一失,我們能做的,還有很多。”
“對他來說恐怕世界上就沒有安全的地方。”布魯斯在下邊小聲地嘀咕,“德文,你知不知道,格溫的案子破了沒有?”
德文搖了搖頭:“不知道,等着看校長會不會說。”
元素冕下繼續說道:“我們每個人,都爲格溫小姐的意外而感到遺憾,盡管很大程度上,她可能是咎由自取,但是無論如何,氪海克會全力救治她,這需要花上一些時間......另外,我要求你們提高警惕,因爲很多證據顯示,黑巫師,可能就在我們身邊。”
“就在我們身邊?”阿蒳皺着眉頭,“這是什麽意思?”
“我想校長先生應該指的是學生中還有隐藏的黑巫師,迪翁教授告訴我,那個叫格溫的女巫,或許還有同謀者。”
阿蒳旁邊的一個叫博卡莫肖的黑人巫師這樣說道,他是德文的同學海倫的監護人,跟着迪翁教授進行鬥氣和格鬥術的訓練,消息來源比較可靠。
其他桌的同學們也叽叽喳喳亂作一團,有一些人開始抱怨學校的無能,畢竟,身邊隐藏着一個黑巫師,可太不讓人安心了。
“安靜!”麻吉冕下看不過去站了起來,“同學們,校長說的隻是最壞的情況,這種可能性并不大,格溫小姐雖然很可能有同夥,但是應該是她的同學,也就是已經畢業的學生,大概率已經不再紮布爾島上了,請各位放心,隻要你們遵守校規,學校就有能力保護你們的安全!”
“沒錯,”校長點點頭繼續說道,“所以,在新的學期,我要求各位盡量不要單獨前往一些偏僻的地方。另外,盡量不要在繼續從事黑魔法的研究,出于學術自由的角度考慮,學校不能明文禁止這一點,但我希望你們都能自覺,如果發現你們身邊的同學有什麽異常,請盡快向校監科羅德先生彙報。”
“這樣感覺好難受啊,”喬拉抱怨道,“搞得同學之間一點信任都沒有。”
喬拉的監護人那木斯笑了笑說道:“你們還是不用擔心吧?格溫就是再蠢,也不至于被一個三四年紀的學生給暗算了,所以隐藏的黑巫師必定是高年級的學生。”
丹尼斯說道:“那可不一定,他們雖然不用懷疑同學,但是誰知道自己的監護人有沒有問題,是吧?”
他是在借此敲打那木斯,去年那木斯對于黑魔法研究也比較熱衷。不過聽了丹尼斯的話,德文瞥了一眼阿蒳,給了她一個奇怪的眼神,并笑了笑,阿蒳兇巴巴地反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