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裏斯坦被小宇宙爆發的穆拉地生擒,他們很快地打掃完戰場,向着馬格拉港的方向沖殺過去。誰知晚來了一步,馬格拉港上已經豎起了帕裏帕奇奧家的旗幟。
去歐米伽大陸高山别院過節的帕裏帕奇奧一家回來了,他們知道了馬格拉港被襲擊的消息之後,德文依靠變形幻術,揮舞魔杖撒豆成兵,就把隻剩下五千多人留守的三皇子吓跑,他撕開傳送卷軸,不知道逃去了哪裏,城中的士兵也紛紛投降。
維克托和鮑裏斯的陸戰隊順勢完成登陸,把馬格拉港給重新奪了回來。
“沒想到這個三皇子這麽膽小,一個幻象就能把他吓住......”德文有些遺憾地說道,“若是早知道他這麽草包,就該嘗試着抓住他。”
三皇子可不是德文說的什麽草包,他在特裏斯坦許久未回之後,便已經意識到自己中計,眼下已經是驚弓之鳥,所以才會果斷割肉逃跑。
老公爵和德文等人剛剛重新奪回城池,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有士兵彙報,南邊有一支軍隊殺了過來,煙塵滾滾,不知道是敵是友。
衆人又趕忙登上了城牆,舒瓦勒定睛一看:“公爵閣下,是騎兵!”
他的聲音略有些顫抖,向遠處望去,那片騎兵得有萬餘人,在這一帶地區,能湊夠這麽多騎兵的,就隻有海默爾率領的那支騎兵部隊。
可她明明按照自己的命令去了西北方向,怎麽會從南邊奔殺過來?難道......舒瓦勒漸漸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不過德文的話又讓他安心了下來。
“是海默爾,我看見她了!”德文給自己施展了一個遠眺咒,“就是她,快去開城門!”
海默爾大勝而歸,見到老公爵身後的舒瓦勒,才真正放下了心來。
“公爵閣下,”海默爾向老公爵行禮,“我率領騎兵,引誘除了城中的守軍,穆拉地将軍把特裏斯坦生擒,咱們大獲全勝!”
“好!”老公爵喜道,“這可是大功一件,約瑟夫,快去吩咐準備酒席!”
“一切都是威爾将軍謀劃的好,”海默爾羞赧地笑笑,“我其實沒什麽功勞......威爾将軍還沒有到麽?”
穆拉地向遠處眺望:“應該還在路上,公爵閣下,我去接一下師傅。”
他到底還是一個年歲不大的青年人,此刻剛剛突破,自然是想找最親近的人分享這份喜悅。
......
威爾将軍那裏并沒有什麽意外,他成功的狙擊了鐵托自米拉諾城率領來的援軍,同樣獲得了一場大勝。隻不過鐵托反應及時,率領殘軍逃跑了,威爾害怕有人接應,便沒敢追殺。
如此一來,形式一片大好。本來鐵闆一塊的米拉諾城,十二萬軍隊隻剩下了不到一半,而亞得裏亞方面損失的,隻不過是馬格拉港的一萬守軍而已。若是算上招降的俘虜,總兵力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頭功自然是威爾将軍的,不過他謙遜地表示自己已經年紀大了,不需要什麽封賞,老公爵便把功勞算到了他的徒弟穆拉地頭上。封了他個榮耀騎士的頭銜,給了他五個屯子作爲封地,并讓他單獨領軍。
穆拉地已經是聖階高手,這樣的封賞其實并不算重,但是其中培養的意味很明确。大夥兒都對穆拉地說着勉勵的話,這讓這個有點木讷、有點害羞的年輕人很不好意思。
“我覺得這個小夥子不錯,”德文故作老秋橫生地對小愛德華說道,“你說,把瑪蒂娜許配給他怎麽樣?”
瑪蒂娜是小愛德華的妹妹,德文的堂妹,帕裏帕奇奧家唯一的嫡女,身份自然算得上尊貴。不過就是性格不太好,老是喜歡找茬,比起阿卡,德文并不是很喜歡她。
“穆拉地怎麽也得比我大吧?”小愛德華猶豫道,“年齡上有點懸殊,再說了,你把瑪蒂娜嫁過去,确定是爲了拉攏人家麽?那個麻煩精恐怕沒人願意要吧?别把穆拉地吓跑了。”
德文一想也是,不過他嘴上卻故作不悅:“有你這樣當哥哥的這麽說自己妹妹的?小心我告訴她,那你就完了......”
老公爵正在開會,聽取幾個将領彙報形勢,他注意到了兩個孫子在那兒交頭接耳不好好聽講,不悅地呵斥道:“你們兩個小子在那兒嘀咕些什麽?”
“啊~”德文擡頭說道,“沒什麽,隻是在商量着給穆拉地找門合适的親事,小愛德華的,恩,女性朋友比較多,這一塊他熟!”
德文說完這話,便看見娜迪對他投來想殺人一般的眼神,他匆忙閉嘴。忘了這家夥現在有一隻母老虎護着了,惹不起惹不起。
穆拉地聽了德文的話,臉羞的通紅,就像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德文從來沒和這樣的人打過交道,他身邊的這些朋友,尤其是貴族朋友,隻要談起女人,哪個不是一副情場老手的模樣?這讓德文不禁覺得有些好玩。
“好了,”老公爵說道,“你們年輕人的這些事,散會之後再談,約瑟夫,你繼續說。”
“是,”約瑟夫應了一聲,“咱們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恢複整修馬格拉港的城防和岸堤,這些建築遭到了嚴重的破壞,還有就是傷兵需要療傷休息,初步計劃,一個月之内,不宜對米拉諾城發動進攻......”
“恩,是我有些心急了。”老公爵點了點頭,“你們其他人的意見呢?”
其他人都看向了威爾,眼下大夥兒都知道了這位久負盛名的将軍的厲害,那麽他的意見自然是至關重要。
“這次戰役過後,三皇子必然會非常謹慎警覺。”威爾将軍分析道,“所以我認爲,約瑟夫說的沒錯,緩一緩讓敵人放松下來,很有必要。”
“好吧,那就這麽辦!”老公爵答應道,“沒有什麽其他事情的話,那就散會。”
衆人起身剛打算走,隻聽站在老公爵身後的弗迪柯說道:“等等!”
弗迪柯是當年攻打波尼亞城的時候收服的降将,因爲他耍心眼的緣故,老公爵本來打算殺了他,但是念在當初亞得裏亞島缺少人才,便留了他一命,在阿蒳的見證下,讓他立下了一個永遠忠誠于帕裏帕奇奧家的誓言。
那是一個牢不可破的魔法誓言,和契約的功能類似,如果違反,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弗迪柯自從立誓之後,就一直擔任亞得裏亞方面的軍紀官,沒什麽存在感。後來維爾弗雷多被捕,約瑟夫暫時出來獨當一面,弗迪柯又兼任了老公爵保镖的角色。
“公爵閣下,諸位将軍。”弗迪柯看向衆人說道,“對于此戰功勞的封賞,已經賞賜完了,但是對于一些違反軍令的人,是不是也要進行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