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第二百四十五 作精本精
陳子昂在甸城,西城發生的一切陳子昂都知道。
陳子昂之所以沒有親自告訴陳子悅李璇的事情,隻是不想讓陳子悅難堪,她也相信陳子悅自己能調整過來。
陳子昂将夏顔的資料發到陸玉的郵箱時,陸玉就明白了陳子昂的用意,陸玉快刀斬亂麻的利用陸家的權利将西城攪得天翻地覆。
不過陸家自然有陸家的厲害之處,陸玉也不想自己的家裏受到任何損失,所以陸家依然完好無損,沒有因爲夏顔的事情受到一點點的牽連。
西城的事情解決了,五姐陳子悅雖然在感情上再一次受到了上海,可是畢竟陳子悅是打不死的小強,她還是自己調整過來了。
夏顔所做的事情足夠她在裏面呆一生的。
當夏顔知道宋長生背叛了她時,夏顔心裏那個恨簡直都将她燒死。
夏顔再也找不到可以幫她的人了,陸家放棄了她,老馬因爲她的原因也被牽連了,不但沒有了前途也進去了。
夏顔想到了李璇,李璇是不是已經知道她夏顔要犯事,所以躲着不見她?
夏顔也想到了呼延臨慶,這幾年呼延臨慶沒有什麽大的發展,一直在苦苦掙紮着,因爲夏顔身邊有了宋長生和李璇等人,呼延臨慶已經如不了夏顔的眼了。
雖然夏顔進去了,但是夏顔的餘威還是在的,夏顔讓人叫來了呼延臨慶。
呼延臨慶都沒有想到夏顔會落得如此田地。
聽說宋長生已經舉報了夏顔,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眼看着當初倆個人那麽恩愛的,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了各自飛。
他呼延臨慶是不會落井下石了。
呼延臨慶看着原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夏顔,隻感歎人生的無常,好在他最近這幾年沒有和夏顔過多的來往,要不然他呼延臨慶也會進去了。
在一個簡陋的會客室,夏顔帶着手铐見到了呼延臨慶。
“顔顔,你怎麽回事?身邊的人都是白眼狼?”呼延臨慶看着夏顔問。
呼延臨慶的話就像刀子一樣捅在夏顔的身上。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夏顔看着呼延臨慶問道。
“怎麽會呢?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比起你的那些朋友來,我還是很可靠的,你說你找我來是要我做什麽?”呼延臨慶看着夏顔烏黑的眼圈和憔悴的容顔,心裏還真不是滋味。
“你去金石找一個叫李璇的人,就說讓他想辦法将我撈出去,另外讓他去京城找陸家,我需要他的幫助。”夏顔說。
“人家憑什麽要幫助你啊?”呼延臨慶扣着自己的手指甲,漫不經心的問。
“你去找他就是了,哪裏有那麽多問什麽?”夏顔叱責呼延臨慶。
呼延臨慶翻了一眼夏顔:“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語氣了,你,不知道現在是在求我嗎?”
“你”夏顔一時語塞。
“你什麽你?我去幫你找人是看在我們曾經是同學的面子上,别以那種語氣和我說話,你不配!”呼延臨慶冷冷的看着夏顔。
夏顔感覺脊背生寒,這正是虎落平川被犬欺。
她夏顔但凡能出去絕對不會放過那些人。
呼延臨慶似乎是看透了夏顔的想法:“你好好的表現吧,隻有你表現好了才能出去,不過那可是個漫長的過程。”
“.”
呼延臨慶站起來走了,不過呼延臨慶去而複返。
“你知道你是怎麽進來的嗎?因爲李璇将你供出來的,李璇比你早進去。現在沒有人能幫你了,我沒有那個本事,你犯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我有本事我也不會幫的,你好自爲之吧!”呼延臨慶歎了一口氣,這口氣不是爲夏顔歎的。
呼延臨慶算是爲了自己長歎了一口氣,還好這些年沒有和夏顔有太多的糾葛,還好夏顔那個時候放棄了他。
夏顔聽了呼延臨慶的話,一口氣堵在的心口處,臉色發紫。
她夏顔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但是現在夏顔還必須得受着,現在的她不能出去,什麽也不能做。
“呼延,說真的,你就會覺得我一直呆着這個地方?”夏顔雖然臉色發紫,可是還是很鎮靜。
呼延臨慶看着她。
“我要是能一直在裏面呆着,你能來見我?動動你的豬腦子吧?我就說你一直是豬腦子,你還不高興,現在我叫你來是我當你是最知心的人,我現在這個情況你也知道,就害怕又碰到那些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再看看你現在坐的地方,是一般關押的人呆的嗎?”夏顔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讓呼延臨慶一愣。
确實,現在的夏顔還沒有定性,一般這種時候是不讓外人見的,可是他卻能來見夏顔,這個确實不符合規矩。
“不管怎麽說,你身邊的人都受到你的牽連了,宋長生爲了和你撇開關系,和陳偉馮都舉報你了,你說的李璇也是一樣将你舉報了,你說你認識什麽人不好,非要和一個騙子攪合在一起,不怕打擊你,那個李璇就是一個騙子,他壓根就不是那個金石的老闆。顔顔啊,你這一生算是白活了,陳子昂的一手好牌被你拿去了,你拿着一把好牌被你自己打得稀巴爛。
還有,你說你幹嘛一輩子都和陳子昂過不去?你碰誰不行。你非要去碰陳子昂的姐姐,陳家姐妹都很善良,就連那個騙子李璇都沒好意思下死手騙陳子悅。”呼延臨慶憐憫的看着夏顔。
夏顔氣得渾身發抖,她嘴唇哆嗦着。
不提起陳子昂,夏顔還能鎮靜點,一提起陳子昂,夏顔就發瘋了。
陳子昂爲什麽要活得那麽好?如果不是陳子昂她夏顔也不會遇見李璇,也不會讓李璇去招惹陳子悅,李璇就不會翻車,李璇那個孬種翻車就翻車還供出她來,一定是陳子昂,對,沒錯,肯定是陳子昂找人調查的李璇,要不然怎麽好端端的李璇會被抓走。
夏顔心中的恨就像是那濤濤巨浪,将她淹沒了。
夏顔咬牙切齒的說:“呼延,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從來都沒有針對過陳子昂,我要是不幫你們,你們就會被陳子昂吃掉,現在你到來說教我了?不瞞你說,我是陸家的幹女兒,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爲陸家做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明白,誰才是笑道最後的人。”
呼延臨慶看着夏顔,像看傻子一樣:“你還沒有睡醒吧?都這種情況了還做夢呢?”
夏顔也沒有生氣,她看了好一會呼延臨慶,對呼延臨慶說:“你過來我給你說!”
呼延臨慶看着夏顔,走近了兩步,耳朵湊近夏顔的嘴邊,聽到夏顔的話,眼裏都是不可置信。
“你去找我幹媽蔡少芬,将我給你說的話隻說一半給她,她絕對會出手幫我的,另外我出去之後,陳子昂的公司和陳子悅的商場絕對就是你的了。”夏顔看着呼延臨慶說。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呼延臨慶被夏顔的利益誘惑了,況且陸家現在如日中天,能和陸家攀上關系也不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