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噩耗
陳子寒看着醉得東倒西歪的人,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真菜,就喝那麽一點點酒就倒下了。”
她走到門口喊來了服務生,讓服務生将醉倒的人一個個的送回房間,然後看着淩辰和甯雅說:“你們還行嗎?”
淩辰哈哈大笑:“行,當然行,必須行,怎麽的?你還能喝?”
陳子寒也笑着說:“看你都不行了,還裝?”
“要不咱們去外面吃燒烤,喝個不醉不歸!”淩辰搖搖晃晃的看着陳子寒說。
“去就去,誰怕誰啊!”陳子寒站起來。
“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都喝得不少!”甯雅看着倆個人杠上了,邊勸着倆個人。
“老婆,你回去睡覺,你回去睡覺嘛,我就不信,我喝不過他!”淩辰的犟脾氣上來了竟然要和陳子寒拼酒,爲了能出去當着陳子寒的面對甯雅撒嬌。
“哈哈哈,就是,男人喝酒,女人就不要,不要摻和,你老公讓你趕緊回家睡覺,咳,淩辰,你老婆不聽你的!你小子,竟然是個妻管嚴!”陳子寒揶揄淩辰。
淩辰捏了捏甯雅的小手,悄悄的對着甯雅說:“我和陳子寒有些事情要說,在這裏不方便,我們出去說,你先回房間休息,我大概半個小時就回來!”
甯顔看着陳子寒說:“因爲他愛我,才讓我管。”
“沒來由的人我吃一嘴的狗糧,等着,明天我就找一個管着我的!”陳子寒開着玩笑。
“你們去喝酒但是不要醉了,如果醉了,我不準你上床。”甯雅叮咛淩辰。
“放心吧,老婆,我絕對醉不了。”淩辰摟着甯雅。
“走,和我一起送我老婆回房間!然後我們再出去!”淩辰似乎怕陳子寒走了,便對陳子寒說。
“可以!”陳子寒的手也搭上了甯雅的胳膊。
甯雅感覺有點不自在。
“子寒!”闫歡本來已經走了,但是看着陳子寒又要和淩辰去喝酒,不知道爲什麽她心裏有點擔憂,還有闫歡想問問陳子昂的下落。
最近好久沒有見到陳子昂了,陳子昂的父母親都不在了,也不知道陳子昂知不知道。
谷強最近很忙,闫歡很少見到谷強,就算是谷強回來了,也隻是打個照面就走,而且最近一個多月谷強也沒有回到甸城。
陳子寒微微一怔,他轉身看着闫歡:“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問你.?”闫歡說。
“有什麽事情改天說吧,谷強最近怎麽樣了?今天晚上不見他了?”陳子寒沒有等闫歡說話邊發出了一連串的問号。
闫歡看着陳子寒那冷冰冰的面孔,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現在的闫歡在甸城舉步維艱,什麽事情都不敢幹,怕谷老大、怕秦壽更怕陳子寒,因爲陳子寒知道她和谷強的真實動機。
陳家的資金一點一點的流入甸城,闫歡心裏愧疚的要死,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的要來甸城,陳子昂和陳子悅也不會大量的往甸城投錢,這些錢以後都成了谷家和秦家的。
闫歡手頭有證據,可是證據卻不是很充分,就她手中的那一點證據她知道是搬不倒谷家和秦家的,況且上面還有陸家。
闫歡有時候感覺很絕望,可是闫歡又不甘心,她在等,等陳子寒離開甸城,等陳子昂回來。
闫歡現在就是一個工具人,給谷家和秦家賺錢的工具人。
闫歡有時候也會想到要離開甸城,可是離開甸城又能怎麽樣呢?離開甸城那就什麽都沒有了,見不到谷強,連他們投在甸城的資金都會沒有了。
闫歡心裏都是恨,可是面對着陳子寒那酷似陳子昂和谷強的臉,闫歡感覺很無力。
“你是想和我們一起喝酒嗎?我們可是不醉不歸的。”淩辰也不願意有人打擾到他們,便醉醺醺的看着闫歡。
“不不不,你們去吧,你們适可而止,别喝太多了。”闫歡鬼使神差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哈哈哈,陳總,那個闫總是不是對你有想法啊?”淩辰笑着問。
“說什麽呢?”陳子寒語氣一冷。
闫歡急速的轉身離開。
陳子寒看了一眼闫歡離開的地方,和淩辰朝外面走去。
淩辰和陳子寒打車到了海樓夜市。
海樓夜市。
甸城的海樓夜市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而這裏的夜市每到晚上都是燈火通明,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這裏也是秦壽的地盤,不過今天秦壽知道陳子寒和淩辰在一起,他們那個吃飯的包間都被秦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陳子寒和淩辰搖搖晃晃的到夜市的時候,秦壽也是知道的。
包括那個出租車都是秦壽安排的。
陳子寒和淩辰倆個人除了吹牛就是吹牛,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而秦壽也會認爲倆個年輕人純粹就是喝酒,便不再進行監視。
陳子寒和淩辰搖搖晃晃的找到了一個“爲你而來”的小酒館。
這個小酒館在甸城很久了,陳子寒來過幾次,這裏自釀的清酒帶一點點甜味,陳子寒很喜歡喝。
陳子寒進來之後,便有人帶着陳子寒進了一個包間,陳子寒和淩辰坐下之後,酒館的工作人員給他們上了一點清酒,便掩上門離開了。
“淩總,有什麽話就盡快說吧,這裏比較方面。”陳子寒開門見山。
“我帶來了江俞軒和西城的消息,都不是好消息,你想聽嗎?”淩辰猶豫了一下說。
“說吧!”陳子寒今天剛剛從大山裏面出來,外面的事情她還不清楚,也沒有來得及了解。
“江俞軒失憶了,失憶的原因據說聽聞陳子昂出事了,江家現在和陸家走得很近。”淩辰看了一眼陳子寒。
“這個我不是我考慮的範圍,那是江家的事情!”陳子寒皺着眉頭說。
“西城,陳家雙親不在了,不在的原因也是聽聞陳子昂出事的消息悲傷過度。”淩辰看着陳子寒。
陳子寒蹭的站起來:“你說什麽?”
“你節哀!這些消息和江家也有關系,先是江俞軒出事,再是江俞軒失憶,後來江家一個小輩對陳天天說了陳子昂出事的消息,當時剛好陳家伯伯聽見了。”淩辰輕聲說。
陳子寒已經聽不到淩辰在說什麽了,她隻覺得心裏堵着一口氣,呼吸不暢。
原本喝了一點酒,陳子寒搖搖晃晃的倒下去了,倒在椅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淩辰大驚,驚聲叫到“陳總!”
他站起來準備去扶陳子寒的時候,突然門被撞開了,淩辰隻覺得眼前一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