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大見目的達到,便也不再參觀現場,對助理使了一個眼色。
助理對谷強說:“谷總,我們今天還要去京城,遲了我怕趕不上飛機。”
谷強抱歉的對寒伯安說:“寒總,謝謝你百忙之中抽時間見我們,我們需要去一趟京城,下次歡迎寒總到甸城。”
寒伯安對李長卿說:“去查一下飛機飛行的航線今天能不能出來,如果能出來了安排一下,我親自送谷伯伯一趟。”
谷老大聽了寒伯安的話,心中一驚,寒伯安會親自送他!
谷老大:“這不太好吧,我們應該能趕上飛機的。”
寒伯安毫不在意的說:“有什麽不好的,我們要合作就該多探讨探讨,谷伯伯是老前輩,還需要谷伯伯多指導我們這些年輕人才是。”
谷強看了一眼苓希,苓希正癡癡的看着寒伯安。
谷強:“寒總是不是愛屋及烏,因爲苓總才這麽刻意的對待我們?”
寒伯安笑了笑:“和你們合作,可是苓希這麽多年一直在努力的事情,她能做到如今的這個位置上,還多虧了你們的支持,如果沒有你們的支持,那邊的老總也不會如此重視苓希,少夫人可是很看重苓希。”
寒伯安故意擡出了吳潤竹,陸家是因爲苓希和谷家合作才看重苓希的,可見谷家的作用有多大。
谷老大微微一笑:“寒總,你們寒家可是不屑于和陸家打交道的。”
寒伯安聽谷老大如此說,便也微微一笑:“因爲有谷伯伯這樣的慈善家和他們來往,所以我們才,谷伯伯你懂的。我們這些商界的人才是一個整體!”
谷老大很滿意寒伯安的表現,誰說寒伯安不近人情?
寒伯安不但平易近人,而且很有思想,也懂得報團取暖。寒家在這樣的人的帶領下,不進步都難。
寒伯安和谷老大相談甚歡,兩個人也是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
谷老大也就不拒絕寒伯安的相送。
苓希也想跟着寒伯安一起,寒伯安對宮陽說:“宮總,你配合苓希再把方案過一遍,确保萬無一失,另外讓李長卿再把安保工作确認好,等我回來再看看,我們一定要給谷伯伯一個完美的方案。”
苓希聽寒伯安如此說,便打消了要和寒伯安一起的念頭。
寒伯安親自送谷強和谷老大到京城。
谷老大已經對寒伯安放下了一半的戒心。
在飛機上,三個人侃侃而談,從國内經濟到國際經濟,談到這些年的社會的變化。
寒伯安感慨的說:“縱觀五千年曆史,那個時期都沒有現在的社會安甯和和諧,也沒有那個時期會如此民主,我們生在這樣的環境之下,要不好好做一番事情都對不起自己。”
谷老大幽然一笑:“每個時期都有每個時期的特殊性,現在的社會确實很好,年輕人是應該好好做一番事情。”
寒伯安:“谷伯伯可是我們的榜樣,事業做得好不說,最重要的是有愛心。”
谷老大:“我做的事情也是有回報的啊,那些孩子現在基本都在我公司旗下工作啊,他們其實也爲我創造了價值,比喻強子,我們谷家有如今的規模有一大部分都是強子的功勞。”
寒伯安:“那谷伯伯就更值得讓人崇拜和尊敬了,您不但養大他們還安排了他們的一生,如此有大愛的人世間少有。”
寒伯安不遺餘力的誇贊着谷老大。
谷強看着寒伯安,心裏驚歎,沒有想到他的這個表妹夫這麽會拉攏人,難搞的谷老大就讓他這麽搞定了。
谷強也實時的接上話:“是啊,要不是父親的收留和栽培哪裏有我谷強的今天。”
谷老大也感慨的看着谷強:“十年如一日啊,強子,你到我身邊也十多年了吧。”
谷強點點頭:“是的,父親,差不多15年了。”
寒伯安看着谷強心情有些複雜,谷強在谷老大身邊已經15年了,這15年不知道他是怎麽過來的,那樣青蔥的少年已經熬成了中年,可是谷老大還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裏。
寒伯安又想到了他的弟弟寒冰玉,谷強和寒冰玉是一類人,他們都是爲了這個世界的和平和正義忍辱負重,默默前行,因爲有了他們在默默的付出,這個世界才顯得如此和平。
谷老大對寒伯安說:“強子話不多,但是做事情讓人放心,谷家現在都是他在打理,以後寒總要多多提攜強子。”
寒伯安:“提攜說不上,我們就相互學習吧,谷總的能力和爲人伯安是佩服的。”
谷老大沒有想到寒伯安對他們父子評價如此之高,那個傳聞冷酷的寒伯安真的就是眼前之人?
谷強望着外面如海市蜃樓般的雲層,想着寒伯安今天的舉動,雖然谷老大想和寒伯安接近,但谷老大的疑心很重,寒伯安要想從谷老大這裏得到信息,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取得谷老大的信任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在谷老大身邊呆那麽久,不過現如今谷家、秦家和陸家的狀況讓陳子昂搞得相互之間失去了信任,那麽谷老大此時确實想找一個可以傍身的靠山。
谷強回過頭看着寒伯安:“寒總,我們這一次來主要是想看後期能不能和你合作,畢竟寒家能夠屹立百年不倒不是我們這些後來人能夠比得上的,相對于寒家來說,我們都是年輕的企業。”
寒伯安:“長江後浪推前浪,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我其實也是有意想要和你們合作,你能夠在甸城搞那個信息化大項目,證明你的眼界很廣,陳子寒找到我的時候,我也是了解了你們的狀況,如果你們不來魔、都,我還準備去甸城見見你們。”
谷強和谷老大相視一眼,兩個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氣。
谷老大:“甸城關系複雜,我們能做那個項目其實也是依靠了别人,不過和你們合作就不用有那麽多顧慮了。”
寒伯安:“和我們合作,我們就是一體的,榮辱與共!”
谷強:“不知道寒總想和我們怎麽合作?”
寒伯安:“合作方式好談,你們可以入股,也可以承包建設。”
谷老大心情澎湃:“寒總可以讓我們入股嗎?”
寒伯安:“當然可以,我說了信息化建設初步預算幾十個億,你們可以投資項目,後期分潤按照股份分成,這樣也就等于谷家和我們是一家了。如果擔心投資回報的問題,你們可以承包工程,和陳子寒一起合作做工程就好。”
谷強笑了。
而谷老大則不動聲色,實則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起來了。
和寒伯安分開之後,谷老大問谷強:“寒伯安有幾分可信?”
谷強沉吟了一會:“寒伯安沒有必要和我們周旋,也沒有利用我們的必要,畢竟寒家财大氣粗,連哪位的面子也不給。”
谷老大:“這麽說,他真的是看着了我們父子的人品?”
谷強:“畢竟父親的善名在外。”
谷老大皺了皺眉頭:“可是我們做的事情.”
谷強:“我們做的事情怎麽了?等和寒家合作之後,以後我們做的事情就更加暢通無阻了。誰會懷疑我們?父親,機會隻有一次,我們不能把雞蛋一直放在一個籃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