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對陳虞說:“你好好看着,以後我教你怎麽辨别這些東西,我們秦家别墅就是一個博物館,裏面的好東西很多,之前我倒是想一直收藏起來,現在,罷了!你們啊,都是需要真金白銀的。”
落妍:“嘿嘿,我們确實不懂這些東西,給讓我看這就是一個比普通花瓶好看一點的花瓶。看不到它值多少錢。”
餘陳點點頭:“就是,秦伯伯您說價值連城我确實看不出來。”
秦壽擺了擺手,有一絲不耐煩的說:“對牛彈琴,你們就别管它值不值錢了,看好了下午就去找陳子寒,我現在給谷老大打個電話。”
秦壽走到放電話的桌子前,拿起電話,撥通了谷老大的電話:
“司炅,你在山裏嗎?”
谷老大接通秦壽電話的時候,正在和谷強讨論寒家的事情,他看了一眼秦壽的電話,随口說道:“嗯,這裏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有什麽事情嗎?”
秦壽看了看電話,冷冷一笑:
“餘陳和闫落有些技術問題想找陳子寒問問,我找人送他們進山裏。”
谷老大:“不用去山裏了,我讓強子去把陳子寒接過了。”
秦壽:“強子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
谷老大:“剛剛才到,我也是剛剛從山裏出來的。”
秦壽:“行,那就等陳子寒過來再說吧。”
陳虞急忙對秦壽擠眉弄眼。
落妍走過去接過秦壽的電話:“谷伯伯您好啊,很久不見甚是想念,是這樣的,我們遇到了一點點困難,想去山裏看看,請教一下陳子寒,看看您們哪裏是怎麽布局的。”
谷老大:“陳子寒下午應該就能過來,過來你們再當面談不行嗎?”
落妍:“您的意思是說他可以來秦家别墅指導我們是嗎?那就真是太好啦。”
谷老大心思一動,目前他确實不太想陳子寒和秦家以及陸家走得太近,畢竟他還需要陳子寒這條線,隻有讓秦壽和陸戰君少接觸陳子寒,他才能把損失減低到最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們倒是沒有太多的可能性計劃什麽,不能讓秦壽和陳子寒私底下見面。
“你們就随着谷強一起過去吧,陳子寒到甸城恐怕行動不太方便。”谷老大說。
“好的,好的!那就麻煩谷伯伯啦!”落妍聽了谷老大的話,心中一突。
陳子寒到甸城怎麽能會不方便呢?一定是谷老大限制了陳子寒的自由。
挂了電話,落妍擡頭看着秦壽:“我們不能讓谷老總知道我們知道陳子寒底細的事情。”
秦壽點點頭:“我知道,谷強是今天早上到的嗎?”
陳虞:“按照我們了解的情況,他們是昨天的飛機,而且還是寒家的專線。”
落妍:“餘陳,寒家能動用專線送谷強和李長卿到甸城,是不是說明,谷家和寒家達成了合作協議,寒家很重視谷家?”
陳虞像老父親的樣子看了一眼落妍:“你的腦袋終于肯思考問題了,寒家本身就在我們的監控範圍之内,據我所知,寒家确實有一個大項目要做,還是和陳子寒合作的,谷家父子兩個人去了魔都,看來是準備一箭雙雕了。”
落妍:“這個谷老大其實挺奸詐的,背着秦叔叔偷偷摸摸的找靠山不說,還想賣了秦叔叔,簡直不是人。”
陳虞和落妍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讨論着,聽得秦壽臉色發黑。
連兩個孩子都能看出來的問題,谷老大還真以爲他秦壽是軟柿子?
秦壽突然想到陳子寒一直要求陸戰君要親自送他們出産品的事情:“你們能查到陸戰君什麽時候會來甸城嗎?”
陳虞看了看秦壽,搖了搖頭:“陸戰君如果來甸城的話,隻能是出發的前幾天才能查到他的出行日期,現在查不到。”
秦壽:“你們誰的事情都能查到嗎?用的是什麽方式?”
落妍:“也不一定啊,我們用的是信息化手段,如果是原始的那種人傳人的方式我們就查不到了。比喻說,谷老總去京城見了某些人,如果打電話的話,我們實行監控,就可以聽到,但是他們是見面談論問題,我們就不知道他們說什麽了,其實有些方式就和你們内部的方式大同小異。”
陳虞也歎了口氣:“我們現在還沒有太多的能力幫到您,等我們大一些了,我們慢慢的發展情報網絡吧,這樣以後才能真正的爲您做事情。”
秦壽:“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按照我的吩咐去見見陳子寒,一定要讓他明白,我是要和他誠心合作的,秦家别墅不是一個谷老大能比拟得上的,還有陸家的那位可是盯着秦家别墅很久了。”
陳虞點點頭:“秦伯伯,在您和陳子寒沒有達成合作之前,您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對谷伯伯,我覺得您還是留那麽一丢丢的心,我可不是挑撥離間您們啊。”
秦壽拍了拍陳虞的肩膀,這兩個孩子看起來很高,可是臉上稚氣未脫,心思單純,也真正的是在替他着想,雖然落妍眼裏隻有錢,但心思都寫在臉上,想到這裏,秦壽對落妍說:“等你們從山裏回來,我送你們一座别墅,比谷強的那座别墅還好。”
落妍開心的看着秦壽:“真的?那就是說我們可以再這裏安家了?”
秦壽:“放心吧,你們跟着我不會受罪和吃虧的,我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落妍:“那真的太感謝您了!”
陳虞:“不可以的,我們沒有爲您做過什麽,無功不受祿!”
落妍急了:“我們以後好好孝敬秦伯伯啊,我們以後回報他呗,我真的很想要一個自己的家。”
秦壽看着陳虞:“闫落說得對,以後的日子還長着,你們以後好好孝敬我,我的就是你們的,現在把手頭上的事情做好,以後保證你們要啥有啥,去吧,我讓阿大送你們去找谷強。”
阿大正準備和陳虞落妍離開,卻見有人來通報,谷強已經到了門口,說是來接人的。
秦壽看着陳虞和落妍:“你們兩個人去吧,不要和谷強過多的說話,另外車上就更不要說話了,谷強的車上有監聽的。”
陳虞和落妍點點頭:“明白,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将您的意思告知陳子寒,并且不會讓人知道。”
看着陳虞和落妍離開,秦壽問身後的阿大:“你覺得這兩個年輕人怎麽樣?”
阿大:“無父無母的孤兒,沒有什麽背景,一個愛财如命,一個古闆教條,雖然說都有缺點,但是還算忠心耿耿,應該可以用。”
秦手:“那就好好培養培養吧,對了,韓曉還沒有回來嗎?”
阿大:“還沒有。”
秦壽:“你聯系了沒有?”
阿大:“沒有聯系上。”
秦壽:“那你去聯系一下騰蛇組織,就說我最近有點事情,暫時不能見他們。”
阿大垂下眼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