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隻見天色已晚,範離爲了不讓二虎擔心隻能回去了,不過範離也很好奇,自己跟這裏的聖女大人,似乎很聊的來,這個女人雖然渾身是迷,但是卻意外的跟自己很聊的來。
不過範離也是很奇怪,這個聖女提出要哦當自己的幹媽,自己居然同意了,範離雖然也沒搞清楚狀況,但是他還是稀裏糊塗的答應了,這種感覺很奇怪,原本範離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這也導緻他想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要親口的問問,到底是爲了什麽才會抛棄自己的。
但是這個幹媽,範離叫的也是美滋滋的,範離也是真心實意的,不過,有媽媽,有家的感覺,範離覺得,其實,也不差。
很快,他回到了二虎的屋子裏,看到小胖丫已經睡下了,他不忍心打擾,就蹑手蹑腳的走到了門外,坐在了大樹下。
微風輕輕吹過他的臉頰,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平靜過了,每天過着打打殺殺的日子,說實話,他早就已經厭煩了,在這一瞬間,他默默的做出了個決定,一個将來影響了整個世界的決定。
“喲,還沒睡呐?我還以爲就我沒睡呢?怎麽?喝點?”二虎的聲音傳到了範離的耳邊。
“行啊!難得這麽好的景色,虎子哥你也睡不着嘛?”範離看着提着兩大壇子的酒向他走來的二虎爽快的答應道。
“你小子,可别怪我沒提醒你啊,這酒啊,烈着呢!”
“那我可更應該嘗嘗了啊,來虎子哥,謝謝你照顧我,喝!”
範離也沒有拘束,直接就跟這個照顧了自己幾天的糙漢子直接喝了起來,範離直接就幹了滿滿的一大碗。
“啊,好酒,好酒啊!”烈酒入喉,範離此時也是打心底離開心。
“虎子哥,你爲什麽睡不着呢?是心裏裝了什麽事吧?”範離看着這個略帶惆怅的糙漢子,在怎麽鐵骨铮铮的漢子,也還是有那柔情的一面的啊。
“害,這能有什麽事啊,這不,明天孩子他娘的祭日嘛,每年這天晚上啊,就止不住想她啊。”
“我當什麽事呢,人嘛,不都這樣,敬我嫂子一杯。”
範離高舉着手中的酒杯,都說男人的友誼都是從喝酒開始的,果然不假。
兩人一來二去的,就了解的差不多了,二虎也是個苦命的人,在這裏面雖不愁吃喝,但是自打小時候二虎就開始跟着父親打獵,他父親是個優秀的獵人,教會了他如何抓捕獵物,如何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也是教會了他做人,可惜的是好人不長命,在一次外出打獵的時候,他的父親,被豹子活生生的咬死,他卻隻能躲在樹上不敢下去,而他的母親,也在不久後郁郁而終,除了村裏的龍四姨經常照顧他,别的人也都覺得他是個災星。
但是卻偏偏在他最無奈的年紀遇到了最愛的女人。
那次回眸,那次牽手,那次熱吻,他都無法印記,但是上天好像在跟他開了個天大的玩笑一般,在他最無助的時候,讓她離開了這個美麗的世界,隻留下了一個月大的孩子。
女孩的父母無數次上門讓他賠自己的女兒,可是人死畢竟不能複生,他也隻好默默的照顧着兩個老人,索性兩個老人也并不是什麽不講理的人,也認可了這個隻會打獵的糙漢子。
很快,時間就在兩人的談笑間溜走了,天開始蒙蒙亮,二虎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範離給他擡了回來,放到了床上給他蓋好了被子,範離也不是一般的能喝,兩大壇子的酒,愣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趁着早上的一絲絲光亮,範離慢慢的往外走去,他想闖一闖這個所謂的禁地。
很快,漆黑一片的洞口出現在了範離的面前,這就是那個所謂的禁地了,這裏面傳出了陣陣野獸的嘶吼,令人毛骨悚然,就連範離也是一驚,這居然是神識攻擊。
就在範離踏進了禁地的那一瞬間,本來躺在床上已經熟睡的聖女忽然睜開了眼睛,她感覺要出事而且是要出大事了。
以往也有人闖過禁地,但是都沒有這種焦躁不安的心情。
她換下了睡衣,穿上了平時的衣服,就沖出了門。
此時範離已經進到了這個漆黑一片的山洞,那些神識攻擊應該是通過某些特殊的陣法留下來的,但是畢竟時間過去這麽久了,那陣法的威力早就大不如前,更何況範離還是個魂體雙修,而且神識還是達到了驚人的鬼皇境,這可不是一個年久失修的陣法能傷到的,剛剛開始範離還有點頭昏腦漲的,現在基本上已經免疫了。
範離加快了速度,往深處走着,這時,自己丹田位置的混沌珠開始有了異動,仿佛是有着什麽東西存在般,它催促着範離繼續深入。
範離前腳剛剛走,後腳聖女就接着到了禁地,她心裏暗道壞了,也急忙趕着進了山洞,她想她已經知道是哪個人闖進了禁地,雖然他不是這一族的人,但是這裏被叫做禁地,也不是徒有虛名的。
一路上,範離的神識終于能用了,這讓他多了個強大的助力,那些機關在範離鬼皇的神識下,一覽無遺,跟擺設無疑。
“這小子,哪來這麽強大的神識,跟他的修爲也太不符了吧?”混沌珠裏一個無頭的虛影看着範離的影子:“這小家夥,真的太讓我感到意外了。”
“是啊,不過還有能讓混沌珠感興趣的東西,那東西多半也不是凡物,我能兩個老家夥還是看下去吧,這個少年,或許真的能給人驚喜也說不定啊。”這是金龍巨人也開口了。
範離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大殿内,他終于知道這裏爲什麽說是禁地了,感情這地方全彌漫着駭人的瘴氣,剛剛開始範離還能行動自如,越往後沒了丹田用不了靈力的他就跟個凡人無異。
他雙眼迷離對着偌大的空地大喊:“父親,母親,你們當初爲什麽要抛棄我,我就這麽的見不得人嘛。”範離的眼前逐漸的出現了幻覺。
就在他要倒下之際,一雙纖纖玉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衣服,給他爲了一顆藥,他才慢慢好轉。
“幹……幹媽,對……對不起,給您…咳…咳咳,給您……添麻煩了。”範離有點歉意的看着趕來的聖女。
範離也終于是有驚無險,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