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們毀了我的未來,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此時的迪亞斯看起來有些狼狽,就連衣服也破了洞,這都怪那個賤女人,一想到櫻霏霏的嘴臉迪亞斯就面目猙獰,恨不得把這個女人活剮了。
“範離已經回到了别墅,給自己的妹妹久違的打了個電話。
“喂,誰呀?”
範晶懶洋洋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了出來。
“是我啊,吃飯了嗎晶晶?”
範離淡淡的說道。
“哥.......哥?你跑哪裏去了這段時間手機也打不通?我還以爲你不要我了呢。”
範晶的聲音有點哽咽,她焦急的質問着範離。
“不會,晶晶是我妹妹,怎麽會丢下你,好不容易才才從那群禽獸的手裏把你救回來,我會保護好你的,永遠!”
範離的聲音透露了些許的認真,範晶這才笑逐顔開,開始拉着範離聊起來家常。
哄範晶睡覺到了以後才來到了客廳,這時候兩女正有說有笑的在打鬧着。
“你們在玩什麽這麽高興啊,要不要帶上我啊。”
範離真想加入的時候,就看到兩個枕頭直接砸在了範離的臉上。
“流氓!!!”
兩女打完就氣呼呼的走上了樓。
範離躺在地上,掀開了枕頭,有時候這種簡單的生活或許才是他想要的吧。
範離來到了門口,看着偌大的花園卻什麽也沒有,總有些空落落的,自己修煉不僅還需要大量的靈氣輔助,有的時候還需要大量靈獸的血和天材地寶,不過今天看到了這偌大的花園,心裏突然蹦出來了一個天馬行空的想法,隻要能成功,以後他修煉要用的東西就不用愁了!
範離是越想是越開心,有了這個想法的雛形,而且櫻霏霏也在李欣然的身邊,他也不必太擔心李欣然的安全了。
跟兩女交代了一聲以後,就出門去了。
範離還在低頭思索着什麽的時候,就來到了淮南的玉石市場,這裏是被稱爲中國最大的玉石交易市場,不僅有最專業的玉石鑒定專家,還有大量質量上乘的玉石。
看到了這裏,範離的眼睛一亮,終于有辦法實現他那個天馬行空的想法了。
範離走進了玉石的攤子,但是他全身加起來還沒到300塊錢的衣服,立馬就讓很多人的眼光對他不善,像他這種憑着一張臉就來傍富婆的,這些可是見的多了,當然也有不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來到這裏也隻是爲了出賣自己的肉體能博得那些老闆們的喜愛。
範離正在四處的看着地上的玉石,大多數都是品質不太好的劣質品,範離立馬就失去了興趣,正準備往裏走的時候,一隻纖細的小手拍了拍範離的肩膀。
範離回頭,看到了個精緻的臉龐,正帶着大黑墨鏡打量着範離。
“範先生果然是你,我還郁悶爲什麽身形會這麽像呢!”
佟芸昇有點開心的說道,她本來還挺郁悶的呢,這裏的生意有她家一份,但是她卻并不喜歡來這邊,但是卻接到了給自己家拍宣傳的通告,迫不得已,她也隻能來這邊,但是遇到這個渾身迷一樣的男人,她确實沒想道。
“哦?真巧啊佟小姐,你怎麽在這裏?”
範離有些驚訝的問道。
“哦,我家是這裏的股東之一,我也是剛好接了這裏的宣傳廣告,所以,這不碰到範先生了嘛。”
範離認出了自己,她還是挺高興的,想當時在飛機,自己還以爲這個男人是在欲禽故縱,但是知道了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可能大的離譜的時候,她就釋然了,這樣的男人,确實不需要知道她。
“哦?那你對這裏熟悉嘛?哪家店的玉石比較好點的?”
範離一聽這個就來了興趣,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佟芸昇家裏也不是吃素的,能拿到全國最大玉石市場的股東,那可不是吹出來的。
“我小時候就是在這裏長大的,隻是……”
看的出來,佟芸昇好像不太想開口講述那段往事。
“害,不想說的話就别說了,人嘛,過一輩子不就是爲了開心嘛,能不能勞煩佟小姐帶我逛逛?”
範離看着佟芸昇真摯道。
“可以,不過,範先生,你還是喊我名字吧!這樣親切一點。”
佟芸昇的臉微微一紅,有些羞澀的說。
“好啊,那你也别叫我範先生了,怪惡心的,叫小離吧。”
範離也回應道。
“好的,範…小離,我帶你到處逛逛吧。”
佟芸昇跟打開了話匣子一般,一路給範離介紹了不少這個玉石市場的情況,也很詳細,不愧是在這裏長大的,對玉石的了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過能讓櫻家看好并成爲合作夥伴,沒有一點本事是不行的了,就連李家,都沒有這個待遇。
“辛苦了,芸昇,你先忙吧,我想自己去逛逛。”
範離看着大緻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就想着開始了自己宏偉的計劃。
“好,給你這個,這個是等一下我們家和其他股東共同舉辦的拍賣會,今年是我的家裏做東家,想要什麽就去看看吧,我就先忙了,再見小離。”
佟芸昇的不開心一掃而光,蹦蹦跳跳的走開了。
範離無奈的笑笑,也繼續在市場裏瞎晃悠,他雖沒有能直接看到玉石裏面的情況,但是他那逆天的神識,卻也不是蓋的,還是能大概的知道這塊石頭裏面的情況,但事與願違,他還是沒有找到滿意的原石。
一個西裝革履的腦子撞了範離一下,剛回頭想破口大罵,卻愣了一下。
這個人居然也是個老熟人,是在飛機上見到過的,歐陽家的公子——歐陽舒明。
歐陽舒明有些尴尬,他真的怕了,自己曾經是多麽的驕傲,可惜一切都讓那個男人毀了,他提不起反抗的勇氣,隻能一直找女人來麻痹自己。
“對…對不起。”
他顧不得自己失态了,他隻想離開這裏,他眼裏在沒有了往日的精神,隻有對那個男人深深的恐懼。
“沒事,請問,你知道那個拍賣會的會場怎麽走嘛?”
範離拉住了他,詢問道。
歐陽舒明也有些意外,這個男子待人如此溫和親切,完全沒有那個男子的殘忍和霸道。
範離并不知道他身上發生的事情,但是卻很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才能令一個富家子弟,慫成這樣。
“那我能否爲先生帶路?”
歐陽舒明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别先生長先生短的,我叫範離,帶我過去吧!”
按照他現在的年紀來說,範離這不今年才剛成年嘛,老是被叫先生,他不知道爲什麽聽着就這麽别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