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敢打我?”
鄭建輝有些不可思議,這個草包竟然還把他打飛了,這個來自這種偏僻小城市的人竟然敢打他,這讓他怒不可遏。
“就算是你老子來了,我也敢打,更何況還是你這麽個毛小子。”
範離的臉色更冷了,果然,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會缺少蠢貨。
“好,很好,你給老子等着。”
說完鄭建輝惡狠狠的瞪了範離一眼就着急忙慌的走了。
這件事也隻是這個美好的夜晚的一個小插曲,也就剛剛開始就議論兩下,時間過了也就過去了。
很快,聚會就到了尾聲,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其中也包括了王靜怡,這個小妮子明明是不怎麽能喝酒的,但是卻也在今天晚上開心的喝了不少,當然也有例外,範離喝的酒早就通過被他派出體外了,這是他在修仙界的習慣,永遠保持自己意識的清醒,這個習慣也幫了範離不少的忙,至少讓他安然無恙的活了下來了。
“你...你放開我,我...我沒喝醉。”
王靜怡趴在了範離的肩膀上胡言亂語着,範離心裏那叫一個苦啊,明明不能喝還非得和這麽多酒,雖然嘴上得理不饒人,但範離還是默默的背起了這個脆弱的小女孩,跟他有着差不多遭遇的女孩子。
走到了海邊,海風緩緩的劃過兩人的臉頰,範離背上的王靜怡也清醒了不少,她沒有出聲,就這麽安靜的趴在範離的背上,要是一直能這樣,可多好啊。
突然,範離一個側身,手指一夾,一枚不起眼的銀針就出現在了範離的手上。
燈光昏暗的地方走出了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小弟弟,又是你啊,你這可是第二次壞了姐姐我的好事了喲。”
這個婀娜的女人正是赫連婉君,見到了範離他也很驚訝,自己怎麽又碰上這個小混蛋了,上會要不是他,自己的任務也不會失敗,自己也不會被家族催着回去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站在自己面前不遠處的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引起的。
“阿姨,我可說了,我還要學習,媽媽不讓我談戀愛,你别纏着我了好嗎?”
範離的這一番話直接氣的臉色鐵青,赫連婉君怎麽也算是個大美人,怎麽在範離的眼裏,就一點牌面都沒有。
“哼,少廢話,把你身後的這個女生交給我,我可以放你離開,否則,你就去死吧。”
聽到了赫連婉君的這一番話,範離随即想到了什麽,這難道跟那個老混蛋有關系?
“怎麽?阿姨你這是得不到我也不讓别人得到啊?你這樣也太偏心了,我可跟你說了啊,你這樣是不對的,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你也是得不到我的心的!”
看範離那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熟悉他的人差點都當真了,隻有王靜怡差點就笑了出來,但是有憋不住,就隻好捂住自己的小嘴巴,那種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的感覺,可别提有多痛苦了,也就隻有嘗試過人才懂。
“你...你簡直就是個混蛋。”
赫連婉君的臉色都變了,當下即決定不再啰嗦,直接一個箭步的朝範離抓了過來,今天的範離,跟半個月前的他可不一樣了,現在的範離,已經今非昔比了。
很顯然,現在赫連婉君的攻擊對範離已經不起任何作用了,就在離範離的頭部兩公分的地方,一隻白皙的手掌抓住了赫連婉君的手,此時範離的手對于赫連婉君來說就像是個鐵鉗,進退兩難。
“我不想打女人,你也别逼我,有我在,這個女人,你動不得!”
範離淡淡的說道,話語間霸氣側漏,别說是王靜怡,就連赫連婉君也沒見過這麽大口氣的人。
“口氣倒是不小,你知道我的身份吧,敢在我面前講這種話,你還是第一個!”
赫連婉君的可不會就這麽被吓到,畢竟也是能一下子将白無常帶上了傭兵界巅峰的女人,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就被吓到。
“你可以試試。”
範離的話音變冷,身上纏繞的殺氣猛地釋放出來,幾乎實質的殺氣可不是開玩笑的,鋪天蓋地的殺氣在範離的身邊彌漫着,而赫連婉君則是大驚,這個看似沒成年的孩子,哪裏來的這麽可怕的殺氣,就連自己家族裏的老人都沒有這麽恐怖的殺氣,此時的範離就像是主宰生死的閻王般,死死的盯着赫連婉君。
“你...你放開我,快...快放開我,聽到沒有?”
赫連婉君的聲音顯得很蒼白無力,她額頭的冷汗直冒,如此龐大的殺氣,是正常人能有的?一開始他就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這些人都太低估範離了,能擁有如此殺氣的人,能是凡人?可笑的是赫連婉君還想在這種人的手裏搶人。
就連被範離護在身後的王靜怡的身子也是微微的顫抖,雖然這個男人能給她帶來父愛般的安全感,但是眼前的這個範離,根本就不是直接熟悉的那個範離,眼前的這個人的眼神太過冷淡和無情,不像平時那個和藹的範離。
範離松開了赫連婉君的手,赫連婉君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般,立馬就蹦開了好幾米的安全距離,驚恐的看着範離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官我是人鬼,既然是你先對這個小妮子動的手,我可以繞你一命,但,這小妮子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就記在你白無常的頭上,我會親自去找你的。”
範離的雙目間閃爍着什麽,漸漸的變得不再像人類的瞳孔,而是龍的眼睛,他的身體正在被混沌珠和那顆毒龍内丹一直的改造着,更别說還修煉了隻有龍族才能修煉的功法。
赫連婉君也是一驚,這人這不是不講道理嘛?他這種實力别說是親自去了,誰還知道這個小屁孩還有沒有什麽底牌呢?自己的白無常也經不起他這麽折騰啊,赫連婉君苦笑,自己怎麽就趟這淌渾水了呢?
沒有等赫連婉君答應,範離就直接的帶着王靜怡回到了她的家。
王靜怡有點開心,也有點酸酸的,開心是因爲範離又變回了那個和藹的範離,酸酸的是因爲範離明顯就跟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關系匪淺,這她怎麽能開心的起來。
“好了,到家啦,早點回去休息吧,别讓阿姨擔心了。”
範離有些寵溺的摸了摸王靜怡的頭說道,王靜怡很享受,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問範離:“喂,讨厭鬼,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啊?”
“沒誰啊,不熟,就打過一次交道罷了。”
範離的回答讓王靜怡放心了不少,但還是繼續追問道:“那你會喜歡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