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
範離很平靜的看着藍盈盈,話到嘴邊了藍盈盈卻又突然不出口,自己總不能是沒被别的男人拒絕過現在被拒絕了要問問範離是爲什麽吧?
藍盈盈就這麽跟範離大眼瞪眼,已經完全忘了旁邊還有個人。
“你們夠了,我還在呢!”趙大慶轉頭看向了範離:“子,你很好,當着我趙大慶的面泡我的女人,你還是第一個!”
“額,可是我真不認識她啊!”
範離很認真的看着趙大慶道,奈何現在的人都不願意相信真話。
“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趙大慶的臉色有點難看,藍盈盈在心裏暗笑道,讓你不理本姑娘,看你這次招惹上了趙大慶,還不得乖乖的求本姑娘給你求情!
話間趙大慶很不争氣的向範離揮起了拳頭,眼看拳頭就要打在了範離的俊臉上了,突然,一隻大手闖入了戰場,死死的握住了趙大慶的手,趙大慶無論怎麽用力都沒有辦法掙開範離的細長的大手。
随着範離慢慢的用力,趙大慶的臉色開始變成了豬肝色,他威脅道:“臭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對我動手,你會後悔的!”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範離臉色還是那副處變不驚的模樣,似乎根本就不怕趙大慶的威脅般,在趙大慶的眼裏看來,這家夥就是個二愣子,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二愣子罷了,否則這麽敢跟自己作對,自己可是魏星河座前的紅人啊。
“我...我勸你放手,我...我可是...可是魏星河的人,你要是敢動我,他絕對饒不了你的!”
趙大慶的臉色變得驚恐了起來,這家夥簡直就是油鹽不進啊,隻見範離的手輕輕一揮,趙大慶一個高達一米澳漢子,在範離的手裏就像是雞仔一樣,被範離直接丢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一邊,昏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範離回頭看了一眼藍盈盈,藍盈盈一個普通人哪裏見過還有人能單手将一個近一百八十斤的人就這麽輕松的丢出去的,此時藍盈盈看向範離的眼神不再是戲谑,更多的是驚喜,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感到驚喜。
範離也沒有爲難她,就離開了,他回到了宿舍洗掉了一身臭汗後,随便吃零東西就去上課了。
來到了教室柳晚晴果然也宣布了晚會的事情,每個班都需要一個代表去表演,在選饒時候,卻也就隻有寥寥無幾的人舉手表示自己感興趣。
“在晚會上表演可是會加學分的哦!”
柳晚晴見衆人都沒什麽興趣,就扔下了這一枚重磅炸彈。
“要不讓範離去吧?他今可是被評爲我們這一屆的校草了呀!”
也不知道是誰先開的口,班上的人就開始陸陸續續起哄了起來。
範離有些郁悶,難道長帥還是自己的錯了?
就連柳晚晴沉思了一下,也覺得還挺有道理,她走到了範離面前,正準備詢問範離的意見,卻隻見外面來了一群的人。
趙大慶咽不下這口氣,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越想越是氣不打一處來,随即就去跆拳道社找到了自己的好朋友——曹濮陽。
曹濮陽在華東大學也是一号人物,他家裏的條件并不好,靠的就是一手功夫打出了自己的名頭,還和衆多的富家子弟成爲了朋友,趙大慶就是其中之一,趙大慶在學校裏能這麽橫行霸道跟曹濮陽也有一部分的關系,曹濮陽心狠手辣,隻要是給錢給他去辦的事情就幾乎沒有辦不成的,他的原則隻有兩條,一是錢,二就是不傷害自己的朋友。
所以曹濮陽在富家子弟裏也格外的吃得開。
“哪位是範離?”
曹濮陽走到了講台上,仿佛自己才是那個睥睨下的帝王,根本就沒有把柳晚晴這個導師放在眼裏。
柳晚晴的臉色有點難看,她要是聽過曹濮陽的大名的,甚至有些老師都不敢招惹曹濮陽,畢竟有這麽多富家子弟做後台,他在學校當然是可以橫着走的存在。
“這位同學,我們還在上課,請你出去好嗎?”
雖然柳晚晴也很怕得罪曹濮陽,但是她也不允許自己的學生在自己的面被别人欺負,這也是她最基本的原則。
“我們很快,請你别打擾我!”
曹濮陽的語氣很不友善,而柳晚晴也是個暴脾氣,見對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她的心裏一下子就來氣了,自己再怎麽沒有勢力,畢竟也是個老師,就在她正欲爆發的時候,範離的手按住了柳晚晴的手阻止了柳晚晴發飙。
“老師,沒事的,我去去就回,幫你教訓一下他!”
範離完還不忘給柳晚晴做了個放心的手勢,柳晚晴也懵了一下,但是她看到範離臉上自信的表情,也就囑咐了一句快去快回,于是放了就被差濮陽帶走了。
曹濮陽帶着範離來到了學校的後山:“你很嚣張,你還是第一個敢單獨的出來的人,你很不錯!”
“濮陽兄,那你就看錯了,這家夥明顯就是個二愣子罷了,哪裏會很不錯?”
在一旁的趙大慶嘲諷道。
“今摔的還不夠疼嗎?”範離一句話就堵死了趙大慶,趙大慶的臉色難看,但是範離的是事實,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反駁。
“哼,你也就在我面前能嚣張一會,你要是對上濮陽兄,肯定沒有絲毫的勝算。”趙大慶話間還不擡舉了一下曹濮陽,這也讓曹濮陽很受用。
“好好,趙兄你就待在一邊吧,我會好好招待他的!”
曹濮陽露出了個殘忍嗜血的笑容,随即衆人了退開了一個圈,給曹濮陽和範離留下了一個可活動的位置。
“出手吧,我讓你一隻手,”
曹濮陽一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對範離勾了勾手,宛如一副武學大家的風範。
範離并沒有動,站在了原地,仿佛像是沒聽到一般,隻見範離也學曹濮陽,但不同的是,範離雙手都背在了身後。
“出手吧,我不用手,你随意。”
“哼。”
曹濮陽冷哼了一聲,這在他看來,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