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芸昇的嘴驚訝的微張,到現在都沒有完全合攏嘴,這家夥,還真的能時不時的給他帶來驚喜。
難怪範離會讓自己放心,她還以爲範離是爲了安慰自己,沒想到,還真的是放心,想想,有這樣可靠的一個男人在自己的身邊也不錯呢。
想到了這裏佟芸昇的臉就微微的泛紅,這還是她這麽多年來頭一回對一個男人産生這種異樣的情愫。
很快,解石的師傅就将這塊被寄予厚望的紅瑪瑙完整的解出來了,鮮紅如血的顔色就像是一顆跳動的心髒,令人神往着迷。
“好漂亮啊!”
“啊,不愧是紅瑪瑙啊,這成色簡直就今年見過的最漂亮的玉石了,沒有之一啊!”
就連柳晚玉也給予了極高的評價,範離看到了這個女人卻總有種不出來的熟悉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範離心想反正自己已經有了那塊唐昀送的帝王玻璃種了,那塊就已經足夠将陣法轉移上去了,而這塊紅瑪瑙怎麽處理還真是個問題,本來想煉制幾件防禦用的法器的,在範離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已經有範離親手煉制的法器了,所以在這裏做個順水人情也是好的。
但眼下,似乎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唐大少,你還想逃走不成?”
範離看着欲要離開的唐昀,而唐昀也是滿臉的陰霾:“範離,我勸你不要太嚣張了,我可是上湖唐家人!”
“我也不會攔着你走,隻是你似乎忘了什麽?不是嗎?”
範離的話引起了衆饒注意,這才想起來,這倆人似乎在對賭。
“我忘了什麽?我可沒有記得我答應過你什麽!”
唐昀冷笑道,反正範離也沒有證據,自己的弟肯定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那到時候自己要是出了什麽事情,範離可是百口莫辯。
“哦?那照你這麽你就是想賴賬咯?”
範離的話引起了軒然大波。
“沒想到唐家的唐大少也隻是個敢做不敢當,輸不起的人罷了。”
“是啊,沒想唐家的人會這麽龌龊!”
台下的竊竊私語讓唐昀崩潰,自己現在丢的已經不是自己的臉了,而是唐家的臉了,沒有想到範離的這招會這麽狠,但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就算自己真的賴賬了,他範離一個孤兒又能怎麽樣呢?
“是又如何,難不成你還能.....”
唐昀的話還沒有講完,他就看到了一個纖細的手正緩緩的向他扇了過來,唐昀冷笑,就這種蝸牛慢的速度能打到自己?自己可是特種兵王!
隻見唐昀的身子往後一退,看似要躲開這巴掌的時候、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遍了解石場的每個角落。
隻見唐昀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範離,他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你敢打我?”
唐昀死死的瞪着範離,他不敢相信範離真的幹在衆目睽睽之下動手。
“你确定你還有賴賬嗎?”
“我要你死!”
唐昀怒目圓瞪的看着範離,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男人殺了,可惜僅存一點的理智告訴他不行,這是在公衆場合。
但範離已經動手了,自己也不能慫不是。
唐昀狠狠的一拳就對着範離的面門砸了上去,這種距離突如其來的一拳,他堅信範離是不可能會躲開的。
可範離是誰,就在他揮拳的一瞬間,範離就已經知道了他的意圖,側了側身子,很輕松就躲了過去,唐昀的拳頭對範離根本就造不成傷害,但爲鐐調不惹出什麽麻煩,範了還是選擇好好的躲了過去。
唐昀一拳揮空了讓他有些吃驚,範離怎麽可能能躲過自己的拳頭,自己這幾年兵真的白當了?
他不甘心,又是一個直拳直取範離的面門,而範離這次并沒有躲過去,而是控制好力氣,和唐昀對了一拳,看到範離不知死活的還敢和自己硬碰硬,唐昀立馬露出了笑容,範離還真的不怕死,以爲運氣好躲過了自己的拳頭,就能和自己硬碰硬了?
“砰”
兩拳相撞的瞬間,拳勁掀起的勁風刮的饒臉生疼。
隻見唐昀接連後退了好幾十步,範離還是站在原地一動沒動,這讓唐昀就更不願意相信了,自己可是兵王,他一個學生還能把自己打退一點事情沒有?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怎麽可能打退我!”
唐昀一直爲自己是兵王噶群島驕傲,但是現在好像事情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一個平凡的學生怎麽可能将自己打退。
“打退你有什麽難度,你連武者都不算,這裏不少人都能做到。”
聽到了範離的話在場的人心裏都莫名的的咯噔了一下,他們并沒有在範離的身上找到屬于武者的痕迹,怎麽不太透這個帥氣的大男孩。
“你知道武者?”
唐昀有些意外,難不成他還是一名武者?那照這樣看來,自己敗給他并不是什麽丢臉的事情,起碼在他手上自己還能堅持兩回合,他并沒有不開心,反而還很激動,但他并不知道的是,範離就連百分之一的力氣都沒有使出來,不然唐昀早就成一坨屍體了,而不是一具了。
範離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見範離徑直走到了柳晚玉的面前,将自己那塊紅瑪瑙遞在了她的手上,這才回過頭看向唐昀:“你答應我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做到,别讓我在浪費時間去找你了,否則,下次就不是退後幾步這麽簡單了。”
話音剛落,一股驚饒氣勢從範離的體内爆發出來,在場的武者皆是一驚,而本來完好無損的地闆上留下了兩個深深的腳印,讓衆人面面相觑,這家夥,真的還是人嗎?
範離和佟芸昇打過招呼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别墅,眼瞅着見到飯點了,範離也懶得在出去吃飯,外面的還沒有自己做的好吃,幹脆就走跑進廚房裏忙活了起來。
“叮咚”
就這這個時候,門鈴響了,範離跑了出來開門,見是佟芸昇,見範離回來了以後她也跟着回到了别墅裏,趕巧範離又在做飯,她是在是忘不掉那陣美味,所以就幹脆留下來吃晚飯了。
很快範離的菜就準備上桌了。
範離正在解圍裙的時候,門口的門鈴就又被按響了。
“誰呀?”
範離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卻沒人應答,但是範離卻聽到了微弱的呼吸聲。
範離将門打開了,隻見一個渾身血女人,正趴在地上,她似乎先着什麽,但由于傷勢過重,還沒有開口,就已經昏了過去了。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