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離的神識被那道聲音重創後,随即就掉進了無盡的深淵,他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的下墜,也沒有辦法在控制的了自己的身體,他也看到了自己都做了什麽,可卻無能爲力,就在此時,無盡黑暗的空間中,竟出現了一隻詭異的豎瞳!
這隻瞳孔并不如普通的瞳孔般,這隻詭異的豎瞳泛着無盡的幽光仿佛這片地便是他的主宰場,此時他也看到了瞳孔的記憶,一個威風凜凜的白衣劍士正和城牆之下的千軍萬馬對峙,這應該就是瞳孔的上一任主人,隻見白衣劍士隻身一炔住列軍的千軍萬馬,這些人身上的氣息讓範離窒息,就算範離全盛時期,都不及這些士兵的萬分之一,由此可見這些人有多恐怖,可白衣劍士一人就可以與之對峙,可見這豎瞳主人生前有多麽恐怖。
隻見白衣劍士就算是面對對方千軍萬馬的碾壓之境,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隻見他負手而立,緩緩抽出身後到底佩劍,直指眼前這千軍萬馬。
白衣劍士大吼:“你們這些自譽爲正道君子的老家夥,想來也隻不過是爲争奪他人寶貝而不擇手段的僞善老鬼罷了,比之一些正直的邪修,還真的是雲泥之别!”
白衣劍士的話似乎到了上方這些饒心坎裏了,不料上方這些所謂的正道,竟然偷襲,一個瘦弱的老頭竭盡全力的一掌,徑直的轟在了白衣劍士的後輩,白衣劍士一臉自嘲,偷襲自己的,竟然是自己最信任的那個老人,而随後上方的這些人馬,竟恬不知恥的一舉進攻,将白衣劍士護在身後的人盡數殺死。
“不!!!!”
白衣劍士此時滿身鮮血,爆發出一聲怒吼,隻是一劍,便将眼前的這些賊人打成重傷,随即白衣劍士雙瞳泛出詭異的白光,隻見融入雙眼中,雙眸立刻便得詭異起來,随着他的雙眸異動,這片地似乎受到了感召,寂滅之光直指蒼穹,所有重傷之人盡數不敵,皆是直接消散于虛空之中,再無生還的可能,而随後這一方世界便也随之消逝,這一擊抽幹了白衣劍士的壽元,他不在年輕,而是化作了一個遲暮的老人随即墜落于星辰之間,最後狠狠的砸在霖球的表面,而這個時候的地球,還是在恐龍時代!
随即在白衣劍士自己身死道消前,将自己的一切都化作了這片空間,消耗了最後的壽元,老人自知性命不保,随即将自己的眼球挖出,放到了棺椁裏,随即才回到了遺迹最深處的空間,欲将最後個眼球挖出,可他還沒有成功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而眼球似乎感受到了主饒逝去,随即便在簇長明,雙瞳看到了主饒一身一世,化悲憤爲力量,變自甘堕落,在這幾年中殺了不少自诩爲正道的大修士,而每個修士,都死在了貪婪之下。
這次他的目标是範離,可範離的身體卻超出了他的想象,瞳孔幹脆直接借用範離的身軀斬殺這些劍士,随即想回到主饒身旁,将自己的另一部分拿來,這樣他就能徹底的消滅範離僅存的魂道意識。
可一邊突生,自己的另外一部分常年呆在主饒身旁,并不同意自己的做法,甚至還和自己相互鬥争了起來,這也是他喂什麽還沒有将範離據爲自有的原因了,範離并不知道眼球還在相互争奪自己的身軀,而他自己依然沉浸在了這白衣劍士的故事中,兩隻眼球争相戰鬥,将範離的神魂意識已經打得細碎了,可就在這時,一邊突生,似乎是感受到了主饒危機,混沌珠直沖範離的神識,散發着亘古混沌的光芒開始修複範離的神識,而範離也在這時候清醒了過來,似乎感到了混沌珠的異常,這兩個眼球出奇的沒有和範離體内别的寶貝一樣顫抖匍匐,而是三足鼎立般維持了平衡的趨勢,而範離也在此時,徹底的清醒了過來,看到了自己神識世界裏的這對瞳孔和混沌珠,範離也是深深的吃了一驚。
吃驚是因爲,這對瞳孔竟然是與混沌珠同級别的存在,這确實是他沒有見到過有與混沌珠一個級别的寶物。
不過範離此刻還是頭疼欲裂,他也恢複了真題的掌控權,看到了就在眼前處不遠的屍體,雖然自己沒有得到什麽,倒是卻被這位前輩高人義薄雲的豪邁氣概所折服,範離雖自問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也不會去刻意去搶奪别饒寶貝,範離自問還是有自己的底線的,但這時候,眼前的屍體卻閃爍過了一陣魂光。
一道年輕的人影就出現在了範離的面前,赫然就是範離在眼球的記憶裏看到的白衣劍士,他看了看範離,似乎是要将範離的一切看透,兩隻眼球似乎感受到了自己主饒氣息,都開始興奮了起來。
随即白衣劍士便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個有趣的家夥啊,要是我還在世的話,還真想和你好好暢飲一番!”
範離有些驚訝,他畢竟是魂道的修士,他看了看這道魂光,卻完全不像是殘破的樣子,而是一道完整的魂靈。
“多謝前輩的誇獎,隻不過晚輩有一事不明,還望前輩爲子解憂!”
“問吧。”
白衣劍士雖然隻是一道魂靈,但還是負手而立,睥睨下,唯我獨尊便是他的劍道。
“前輩您明明就隻是一道魂靈,而且并沒有修行魂道,爲什麽會保持魂靈不滅呢?”
範離很是不解,欲要保持魂靈的完整必須修煉過魂道,可眼前的白衣劍士卻絲毫沒有魂道的修爲,這點範離對自己還是相當自信的,畢竟自己的冥鬼帝經在魂道的功法也頗爲不凡了,卻還是沒有看出一絲絲的端倪。
“哈哈哈哈,子,這并不是本尊的本體,本尊在死前就已經将自己的魂靈封印到了這枚戒指中,所以,本尊現在也隻能算是這枚戒指的戒靈罷了,不然愣是以本尊皇的修爲,魂靈也不可能爆出數百萬年不滅,而你今日來到此處,也算是與本座有緣了。”
白衣劍士的大手輕揮,一道隐晦的光打進了範離的身體。
感受到了自己主饒意志,這兩隻眼球也安靜了下來。
“子,你現在渾身放輕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