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之戒正是範離祭以本命精血所煉制的寶貝七欲戒之一,既然其中的一枚在地球上,那麽很有可能其他的幾枚戒指也都在範地球上,隻不過範離還沒有找到罷了,而且範離隻要找到三枚戒指,就可以用戒指相互間的感應到另外的幾枚戒指的位置,範離之所以能高興也是因爲這個,有了這幾枚戒指,範離簡直就是如虎添翼了。
“出來吧,這麽偷偷摸摸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範離定睛一看,看向了後方的一棵樹上,見範離發現了自己了,蘇豔也沒有藏,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了。
看着範離手裏的解釋閃過一絲炙熱,别人看不出來可不代表她蘇豔看不出來,她的眼睛從就有特殊的瞳術可以看穿這些絕世珍寶的等級,再加上一身毒功在身,還真的沒有幾個兵境的人能奈何的了她的,除了那個男人。
看到了這道苗條的身影範離也是吓了一跳,不過他可不怕,既然對方是毒修,落到他的手裏也隻能算是個移動的補品罷了。
“感應力還不錯,我要是你的話還是乖乖的将這枚戒指交出來!”蘇豔之所以想要這枚戒指并不是因爲自己看穿了這枚戒指的品級,而是恰好相反,她根本就看不穿這枚戒指的品級,但是卻又感到了這枚戒指内不凡的氣息,所以這才偷偷的跟了過來,這裏離秘境已經很遠了所以這附近并沒有有人在,所以她才會直接出現。
“可惜了,你不是我,我要是你的話,我現在就會逃。”看着範離戲谑的笑容,蘇豔的心裏莫名的有一絲不安,可又不出來哪裏不安,直接可不比龍紅菊那個老女人這麽沒用,自己在怎麽不濟也是實打實的兵境的強者,想到這裏,她的心裏就安定了一些,不過還是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哼,可惜,我也不是你!大毒悲手!”蘇豔一聲輕喝,攜帶了巨大的毒素的一掌,率先的攻向了範離。
“有點意思。”
範離并沒有出手,而是将嗔之戒帶上了自己的手上,身形閃爍,展示出了在混沌龍神決裏悟到的龍行步,輕蔑的一笑:“就這點本事,還想來搶我的東西嗎?”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就讓你看看兵境真正的威力!”
蘇豔有些愠怒道,她還不是人,被範離這麽羞辱作爲一個老牌的兵境的強者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火氣的,随即蘇豔身後的魂光乍現一批幽綠色的魂馬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竟然是元嬰具像,馬匹似乎感受到了主饒情緒,朝範離怒吼了一聲。
“元嬰具像嗎?綠焰毒馬嗎?也算不錯了,不過,要是想從我的手裏搶東西啊,還是差零啊!”範離的身影如龍,在這片空中如魚得水,閃過了一道道來勢洶洶的攻擊,邊躲還不忘邊嘲諷一下蘇豔。
“混蛋,還算你有點眼光,可本事你别跑,你個大男人,要打就打,跑什麽!”
雖然她的攻擊強勁,可奈何就算她的靈氣在怎麽渾厚也經不住和範離這麽玩,這子的戰鬥意識似乎是渾然成的一般,自己還沒有動手他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想法,随即立馬換了個方向跑了,而且自己已經催動了元嬰異象,很可能已經驚動了周圍的強者,自己要是再不速速解決的話,自己可就危險了。
範離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随即直接将閃身到了蘇豔的身後,直接将蘇豔帶到了自身的空間。
蘇豔是雙眼一花,随即就出現在了此處,不過範離現在還真沒有心思和她玩,正如蘇豔所想的一樣,已經有不少氣息朝這邊趕來了,範離見狀不對,直接消失在了原地,随後他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曹家給自己安排的别院裏。
“啊!”
範離的突然出現吓了曹佳藝一跳,直接喊出了聲音來,不過看清楚了來人後便也不再叫出聲音,隻是輕輕的拍撫着自己的胸脯,而曹佳藝本來穿的就有點居家,所以這不拍不要緊,這一拍,胸前的溝壑若隐若現的出現刺激着範離的感官,心底的那股子邪火竄的一下就了上來,範離趕忙讓曹佳藝離開,這才回到了房間裏洗了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嗔,你的姐妹們呢?”
此時戒指裏飛出了一個的魂靈,長着長長的耳朵,卻又意外的和她的外貌出奇的搭,人飛到了範離的臉頰,用自己的身體使勁的蹭着範離:“主人,你還活着啊,嗚嗚嗚嗚.....”
“好啦,我沒事,我現在這不是好好的嗎!”
範離也知道自己這幾個戒靈的心意,也輕輕的撫着嗔細的頭,這也是範離最愛做的一個動作。
嗔擦幹了自己的眼淚,淚眼汪汪的直接望着範離哽咽道:“我在這個星球隻感應到了惡姐姐和愛愛姐姐的氣息,其他姐姐的氣息就感受不到了。”
“哦?可不是你們要三個在一起才能感應到其他姐妹的位置嗎?”
範離當初可是自己親自布下的陣法,當然對這件事情是了如指掌的。
“似乎是這個星球的阻隔力量很弱所以我才能感應到這幾位姐姐的位置。”
嗔也有些不解,不過這倒是引起了範離的注意,這樣的話要施展大範圍的術法也不是沒有可能了,隻要有足夠的資源的話,範離現在甚至可以直接滅了一個國家的人。
就在範離還在思索着什麽的時候,曹佳藝又推開了範離的房門:“範先生,剛剛您是怎麽了,是......是讨厭我了嗎?”
曹佳藝有些不解剛剛範離爲什麽會将自己拒之門外,之前救自己的時候範離可謂是對自己無微不至,所以這才造成了曹佳藝的不解。
範離讪讪的笑道:“沒有,你誤會了,我如果讨厭你又怎麽會救你呢?”
看着範離真誠的眼神,曹佳藝心裏也深信了幾分,她實在是不願意相信範離是他的父親所的那種對她有所圖謀的人,随即便也開心的離開了。
“這是将來的女主人嗎?可比那個淩雪麗好多了呢,主人你不知道啊......”嗔将自己心裏對淩雪麗的不滿和她的所做作爲都告訴了範離,範離也不明白自己當初怎麽就瞎了眼,愛上了這麽個白眼狼
女總裁的無常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