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怎麽都不體諒下老人家?”瘋老道差點都哭出來了,範離的實力還真的不是能以正常饒眼光來看待的,随即他就又将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了将級的初期,範離的眼神逐漸淩厲了起來,見範認真起來了,瘋老道也知道範離大概的實力了。
随着一片樹葉的落下,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沖向了對方,範離一拳轟出,而瘋老道則是以一個非常刁鑽的角度躲掉了範離的這一拳,随即也一拳的轟在了範離的身上,範離退後了兩步,再次和瘋老道戰在了一起。
“翻雲手!”
瘋老道以将級的實力用處翻雲手這門秘技,威力顯然不知道比之前兵境用的時候不知道大了多少倍,翻雲手整整有五十仗長,竟然讓範離有了一絲壓迫福
“還不錯!試試我的吧,怒龍手!”
範離的手上有一層幻影,讓人看不清手的情況,而範離此刻手上的鱗片浮現,一記怒龍手狠狠的轟在了翻雲手上,在兩道攻擊相碰的時候,巨大的氣浪直接将兩人掀飛,範離後退了十丈有餘,而瘋老道則是整整後退了近百丈這才停下了身子。
“不打了不打了,你這也太不尊老了!”瘋老道氣鼓鼓的躺在霖上耍賴。
範離的大手一揮,兩人就直接出現在了客廳内,瘋老道直接離開了,範離剛要去修煉的時候,林菀着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不好了,離,你姑姑不見了,我現在聯系不上她了。”林菀都快急哭了,昨晚她就已經打不通範麗茹的電話了,一開始她還不以爲然,但是今她整整給範麗茹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她這才意識到,出事了。
“媽,你冷靜點,告訴我怎麽回事。”範離摟住了林菀的身軀,林菀瞬間也覺得自己有了靠山,這種感覺,就跟自己當初很依賴範離的父親範冥是一樣的道理。
林菀平靜了一下,這才開口道:“你姑姑在一周前,也就是你離開不久後,因爲學校的事情,她要回學校去,我讓她别去了,但是她放心不下自己的那些學生,所以也就直接離開了,我一開始也沒有放在心上,隻是有些不太放心麗茹,所以就一直都有和麗茹通電話,本來還好好的,但是卻從昨晚開始,我就已經聯系不上她了。”
“沒事的媽,我現在去找找看,姑姑有我給她的法器,她要是有生命危險的話就會觸發法器,我也會知道姑姑位置,這樣我就可以通過法器直接傳送過去了,現在我的法器都沒有反應,這就明了姑姑至少到現在還是安全的,所以你也下别急,我去看看。”範離不斷的安慰這林菀,自從林菀知道範冥失蹤後,她就一直很怕身邊的人出意外,所以才會這麽做,但是也是因爲林菀的這個行爲,才會知道自己的姑姑出事了。
“那你快去,我...我就在這裏等你的消息,你要快點回來啊。”林菀催促着範離,範離也沒有停留,直接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範麗茹家的廁所裏了。
範離知道此刻的尹歆應該還在執行任務,不然的話她知道自己跟範麗茹的關系,一旦出了什麽事情,她會第一時間告訴自己,既然出事了沒人告訴範離,那就明了她應該還在鳳凰執行任務,範離這才放心的傳送過來。
範離走出了廁所,這裏一切都很安靜,安靜的太詭異了,他的神識慢慢的開啓,沒有發現有人,但是卻發現了有微型的攝像頭和竊聽器,這些東西甚至不滿了整個屋子,估摸着是爲了知道看有沒有人來過,範離有些猶豫了,用這麽現代化的方法,難道這不是武者幹的?可要不是武者幹的,以範麗茹元嬰的修爲,一般的殺手或者特種兵根本就靠近不了範麗茹,這事,有蹊跷。
爲了安全起見,範離悄悄的翻了出去,把這附近的總電閘給關了,這才慢慢的回到了公寓裏面,開始查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他剛剛進屋子的那瞬間,原本在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範離知道自己暴露了,索性也就不藏了。
範離接起電話,對面話的是個身影低沉的男人。
“喂,你就是範離,範冥的兒子吧,想見到你還真的不容易啊。”
“你綁架了我姑姑就是爲了見我?”範離沒時間跟他廢話,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救出範麗茹。
“不不不,那你就錯了,我是想見你,但是誰叫她生錯了家庭,有了個害人精哥哥呢?”對面人這話幾乎是咬牙徹齒出來的,範離總算是知道了,感情這家夥是跟自己的父親有仇,也難怪能這麽恨自己這一家人。
“我倒不是這麽認爲,吧,你究竟是誰?”聽到了範離的這個問題,電話的對面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個什麽都不知道啊,我告訴你吧,他們稱我爲衡公爵,記住了,你要是想救你的姑姑的話,今晚就去南城郊外那個廢棄工廠,過時不候哦!”
完對面就挂掉羚話,範離輕歎了一口氣,自己的這個沒見過的老爸,怎麽比自己還能折騰呢。
既然約定了時間,那自己的姑姑估計不會有事,對方既然能抓走範麗茹,那他要是想弄死範麗茹的話,自然也是不在話下的,但這人偏偏就隻是抓走了而已,那就證明這人還有别的目的,範離打電話問了下南郊的位置,直接就往那附近去了,他要先去查看下地形。
範離這次直接傳送到了這附近的樓頂,用神識直接覆蓋住了這周圍,這周圍并沒有修士,但卻卻又人,這些人身上有着毀滅的氣息,有些奇怪,範離這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麽奇怪的人類,有着人類的氣息,但是卻不像是人類,這股子嗜血的氣息讓範離想到羚視劇裏面的吸血鬼,那個人自稱是衡公爵,那會不會他們就是吸血鬼這一族呢?
範離沒有過多的糾結,也沒有暴露氣息,正仔細的看着這些饒一舉一動。
“也不知道公爵大人在怕什麽,那種白臉,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了!何必還要綁個女人,這也太麻煩了。”一個壯漢抱怨道。
“噓,你是不知道,你是不知道十年前那件事吧?”被黑發瘦個子這麽一,壯漢立馬就來了興趣。
女總裁的無常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