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此時控制了衡公爵身體的,正是秦寒。
範離似乎也想起什麽了,随即死死的盯着他道:“你是秦寒?”
“我還以爲你把我忘了呢,不過就算忘了也沒事,因爲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啊!”秦寒的聲音變得陰冷了起來,他要好好的将範離折磨一番再将他殺掉,畢竟範離毀了他一具重要的分身,這是他件事幾乎都快成了他心裏的一個結了。
“是麽?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這話一出,範離渾身便蔓延出了紅黑色的雷光,此刻的範離就跟一個沐浴在雷電中的雷神一般。
“我期待着,希望你能給我一點驚喜。”話音剛落,範離的身軀就再次倒飛了出去,但範離在空中就卸掉了大部分的勁力,一個空翻就穩穩的站在了半空中,他要認真了。
這次是範離主動的朝秦寒攻去,在半空中他的雙手一翻,随即手裏出現了一把細劍,此劍一出,範離渾身的氣勢都變了,就連秦寒也露出了認真的神色,因爲他在這把劍裏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兩人很快就戰到了一處,借助着龍淵的優勢,範離一時間也能和秦寒打了個平手,秦寒也不着急,他一直在等範離露出自己的破綻,可範離也是個戰鬥經驗十分老道的人了,畢竟在諸天萬界經曆了這麽長時間的戰鬥,他的戰鬥經驗肯定是要比秦寒要豐富的。
隻見秦寒一掌轟在了範離的肩胛上,而範離也一拳轟在了他的胸膛,兩人都倒退了好幾丈遠才能穩住身形。
饒是身體強壯如範離,此刻的肩胛處也是一片血肉模糊,而秦寒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的體内屍氣的運行軌迹已經全部被範離大亂了,他直接吐出了一大口淤血,他真身雖然沒什麽事,但他控制衡公爵的身體也耗費了大量的心神,而且這還不是他自己的身體,所以就算能察覺到目的也來不及做出反應,發揮出這麽強大的戰力完全是因爲他已經抽幹了衡公爵的潛力,一舉将他的修爲提到了将級的後期,所以才能和範離打的有來有回的。
而且也不是他自己身體,操控起來還是有一定的瑕疵的,這也是他遲遲拿不下範離的原因之一了。
範離的眼裏沒有絲毫的畏懼,反倒還燃起了熊熊的戰意,就連秦寒體内也熱血湧動,他也好久沒有過這麽暢快的戰鬥了啊。
隻見秦寒的手裏拿出了一把短劍,這是他在出發前就叫給衡公爵的,原來他早就打算直接占用衡公爵的身體在和範離打一場了,可他現在的狀态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畢竟他們僵屍沒有魂靈,所以操控他人身體的時間也有限。
兩人的目光湧動,瞬間就戰到了一處,範離一刺一挑,秦寒一躲一劈,兩人打的是酣暢淋漓,範離找準機會,一劍刺中了秦寒的肩膀,而秦寒也找準了機會,欲要一劍直接抹範離的脖子,可範離體内的龍氣自主形成的護體罡氣直接将他短劍彈開,兩人的身影再次分開,可即使是分開了,兩人的氣勢也在逐漸的攀升,絲毫沒有受到身上傷情的影響。
“還不錯,可惜了,今天看來是拿不下你了,我還是很期待和你下次再戰的。”說出這話的時候,秦寒的眼裏也是滿滿的戰意。
但随後衡公爵的身軀就轟然倒下了,衡公爵的身軀實在是頂不住範離的攻擊,畢竟範離的龍氣和赤冥幽雷都是這天地間至剛至陽之物,正是他們這種陰邪之物最大的克星,衡公爵死死的盯着範離,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範離,他最後竟然還是敗在了範離的手下,他不甘啊,他不甘啊。
可是不甘又能改變什麽呢,他此刻的身軀早就沒有了再戰之力,秦寒已經将他這具軀體的最大潛力都抽了出來,就連剛剛最後和範離過的那幾招也都是燃燒他自身的生命精氣才支撐下去的,他完完全全就被秦寒利用了,他苦笑着,不禁自問,爲什麽自己的一生,就這麽潦草的過了呢?
回答他的,是範離的長劍,範離手裏的龍淵直接刺穿了他的腦袋,身體的龍氣一震,随即就将他的頭顱給震碎了,範離一點也沒有同情他,這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結果。
範離來不及處理自己的傷口,就往青龍隊員們離開的方向趕,範離見到了兩個熟悉的面孔,他們是被範離挑進這個編外小隊的人員之一,一個叫徐海帆,一個叫柳簡明,兩人的實力都不錯,可他們現在卻因爲範離的這個任務,成了兩具屍體,這一切都要怪他,要是範離沒有留下來處理那個叛徒的話,也不會被秦寒拖住自己了。
他自問剛剛那個情況就算他想走,秦寒也不會放任他直接離開的,所以就算他能趕過來,也不知道是救了這些人還是害了這些人。
範離沒時間在這裏細想了,直接往前沖,很快他的神識就找到了幾個青龍隊員的蹤迹,他們也都還活着,這是範離最慶幸的事情。
此刻他們早就已經被這些屍鬼級的僵屍包圍住了,範離滿臉的怒氣,渾身閃耀着赤紅色的雷芒。
“怒雷一式!”
範離的嘴裏低聲的喝道,随着範離的身影出現在青龍衆人的面前,他身後的那些僵屍皆不是緩緩倒下。
......
另一邊,秦寒結束了控制以後,随即直接昏睡了過去,長時間用秘法操控别人的身體對他來說也是個不小的負擔。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床邊坐了一個紅衣女人,女人雙眼冷冷的看着秦寒,這讓秦寒的心裏莫名的一“咯噔”。
“走吧,主上要見你,最爲你的母親,我不希望你死掉,但這次的事情,你太讓我失望了。”她嘴裏吐出了一顆煙圈緩緩的說道。
“你真的以爲範冥的兒子這麽好對付麽?你當初對付範冥都成什麽樣了,還需要我提醒你嗎我的好媽媽?”秦寒絲毫不懼的反駁道,給女人氣的臉色鐵青,正要繼續說什麽的時候,秦寒已經離開了房間。
他來到了一個大殿内,主位上的那個年邁的老人,正是他們嘴裏所說的主上。
“參見主上!”秦寒恭敬的說道。
“免禮吧,這次的事情,你很讓我失望啊。”看似行将就木的老人緩緩的睜開的雙眼,巨大的威壓直接将秦寒死死的壓在了地面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