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了。”秦寒淡淡的說道,随即手裏升起了一陣陣陰冷的屍氣。
見狀,範離體内的龍氣也開始瘋狂的運轉了起來,手上還燃起了太陰燭炎,冰冷且聖潔的火焰讓範離增添了一絲絲神聖的氣息,範離的手也變成了龍爪,真正的大戰,蓄勢待發!
“屍魔聖拳!”一聲低喝後,隻見秦漢高高躍起,一道巨大的拳頭虛影在虛空中凝聚而成。
“怒龍手!”範離也不甘示弱,一道巨大的掌印轟向了拳頭的虛影,範離的這記怒龍手可是配合了太陰燭炎打出的,正好是那些陰冷屍氣的完美克星,隻見巨大的手印不斷的侵蝕着拳頭的虛影,片刻後就将虛影完全侵蝕掉了,随後巨大的手印朝秦寒轟去。
秦寒見狀立馬喚起自身的屍氣凝成了一道巨大的盾,手印在也無法前進辦法,随後伴随着一道不甘的龍吟聲消散于天地間,可就算是這樣,還是有些太陰燭炎的火苗灼穿了盾牌燒到了他的身上,他急忙用屍氣撲滅,因爲他在這火焰裏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
見太陰燭炎有效,範離乘勝追擊,手裏突然出現了一把細劍,正是龍淵劍。
而秦寒的手裏也出現了一把短劍,不同的是,他手裏的這把短劍到處透露出了陰冷的氣息,完全不是之前看到的那把短劍能比的,看來這把劍應該也是法器。
似乎是爲了應證範離的想法,短劍身上冒出了血色的紅光,顯得有些詭異,兩人雙眼一凝,再次戰到了一處。
範離是遇強則強型的戰士,而秦寒似乎也發現了這點,他現在揮劍淩厲無比,處處直奔範離的要害而出,範離被壓制的死死的,絲毫沒有反手的機會,秦寒找準了一個機會,直接一拳轟在了範離的胸膛上。
範離直接倒飛了出去,砸在了剛剛被兩人弄斷的那些樹上,巨大的力量不僅将樹木砸斷,還将地面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範離艱難的爬了出來,這一拳裏蘊含的屍氣都打進了他的體内,他雖然看着像沒事的,但體内的龍氣已經是亂的一團糟了。
秦寒不給範離喘息的機會,再次沖了過來,範離隻能憑借豐富的戰鬥經驗和秦寒周旋,秦寒的每一次攻擊,範離體内的屍氣就會再次發作,這讓範離很不少受。
“屍魔聖手!”秦寒抓住了機會,一掌欲要打在範離的胸前,而且位置正好是範離心髒的位置,範離在緊要的關頭利用龍行步直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這才逃過一死。
範離在吐出了一口淤血後,臉色終于好了不少,他體内的屍氣終于被他消除幹淨了,他眼裏燃燒着灼灼的戰意,随即提劍沖往秦寒。
“來得好!屍魔聖像!”秦寒大喝一聲,随即扔出手裏的短劍,屍氣受到了短劍的牽引,開始緩慢的凝聚,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骷髅模樣。
“饕餮具像!”随着範離的一聲怒吼,一道巨獸的身影出現在了範離的身後,恐怖的氣息瞬間降臨,就連秦寒的呼吸也有些困難了。
但随着屍氣的凝聚,秦寒也終于擺脫了那股子威壓,兩手再次戰到了一起,因爲秦寒的短劍要牽引着身後的屍氣,沒有了武器的秦寒受到了巨大的壓制,而範離找準了機會,開始發起了猛攻。
範離手裏的龍淵劃出了一個漂亮的蓮花,蓮花裏滿是太陰燭炎,秦寒不敢怠慢,随即以屍氣凝聚出一把劍握在手裏,迎向了那道蓮花,他想用手裏的劍去擋住那道蓮花,可那道蓮花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接轟在了他的身上,秦寒的身上瞬間出現了大小不一的劍傷,而且太陰燭炎的灼燒讓他疼痛難忍,而身後的那個骷髅虛影此刻正和範離的饕餮具像打的火熱。
隻見饕餮巨獸大嘴一張,因爲秦寒受傷一時間沒有注意到虛影的情況,隻見骷髅虛影被饕餮巨獸瞬間扯下了一條手臂。
饕餮巨獸一撲,直接把骷髅虛影撲倒,随即一爪子拍在了骷髅需要的頭上,可骷髅虛影也不少吃素的,瞬間就化作了一陣黑霧,再次出現時竟然是出現在了饕餮巨獸的上方,一拳轟在了饕餮巨獸的身上,饕餮巨獸被直接轟飛,但好在它在空中穩穩的站住了,範離的雙眼一凝,随即饕餮巨獸的身上燃起了太陰燭炎,這次骷髅虛影要難受得多了,它被這火焰死死的牽制住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骷髅虛影不敵,很快就被範離的饕餮虛影給拍碎了,而秦寒作爲主人,自然也受到了反噬,他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氣息直線下降,這對範離來說,是個好消息。
......
另一邊,一個中年人正守在鴻溝的邊上,遠遠的看到了幾名青龍隊員,他的大手一揮,龐大的靈氣瞬間就将青龍的隊員托舉而起,将這些隊員拉了過來,那些追趕而來的僵屍有些不甘放走幾人,正跳過來的時候,卻被中年人一看,他的身軀便瞬間爆炸了,後面的那些僵屍面面相觑,竟是沒有一個人再敢上前。
見此,中年人在才幾個人裏看了一圈,卻沒有發現範離的身影。
“你們的隊長範離呢?”無悔開口問道。
還沒等衆人回答,兩道巨大的虛影就吸引住了衆人的目光。
“那......那是饕餮?”陳煥彪忍不住叫出了聲音來,他們原以爲那隻是生活在傳送中的東西,沒想到是真的存在的。
看到了饕餮的身影,無悔也猜出打鬥的人的誰了,這小家夥才将級,戰鬥時候的氣勢竟然碾壓了一些普通的帥級強者,這氣勢可是他兩個徒弟都未必能有的。
他對這個小家夥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
範離秦寒兩人交手了不下一千個回合了,秦寒的氣息萎靡了不少,發了找準了機會,一道狠狠的砍下了秦寒的右臂。
“啊!”巨大的疼痛是秦寒叫出了聲音,他的的雙眼死死的盯着範離怒吼道:”範離,這是你逼我的,我要你死!”
雖然範離比秦寒好了不少,可他身上的傷勢也不輕,他體内的屍氣不斷的破壞着他的經脈,也得虧他的經脈受到了龍氣長時間的滋養,已經變得堅韌無比了,但範離卻好受不到哪裏去,一團屍氣在你的體内亂竄,能好才怪了。
“死的隻會是你!”範離自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