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璇點了點頭,有人能破他們一族獨家的印記,這種秘法要是傳出去了,對他們一族可是緻命性的打擊,更何況他們一族的人數本就不多了,他們這一帶年輕的小妖,也就金璇自己和她的哥哥金楠。
“那就求我啊!”範離也不管金璇那要吃人的眼神,徑直坐到了一旁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吃着說道,在看金璇,隻見金璇整個身子都在微微的發抖,這不是寒冷所導緻的,而是被範離活生生給氣的。
“欺人太甚了,你不告訴我,我就自己看!”說罷金璇的體内傳出了一道巨大的鳥鳴,隻見她渾身燃起了純金色的火焰,一道道羽毛在虛空中出現,羽毛上還攜帶着這純金色的火焰,每根羽毛都充斥着恐怖而攝人的氣息,範離眼神微凝,這火焰竟然也和自己的太陰燭炎一樣,還沾染上了一絲絲神聖的氣息。
他能感覺到這火焰和自己的太陰燭炎似乎是同出一脈,而就在剛剛金璇身後凝結出的大鳥虛影,他也認出了金璇的真身,沒想到這金璇一族竟是太陽神鳥——金烏的一族。
“太陽金羽!”金璇低喝,隻見她纖纖玉手輕輕一揮,這些羽毛便攜帶着純金色的火焰朝範離激射而來,而範離的身子連動都沒動,看起來就像是下懷在原地了,可下一秒金璇就傻眼了,隻見這些羽毛刺在範離的皮肉上,竟然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範離一抖,邊将這些羽毛抖落,金璇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靈将境初期,也算是個難得的人才了,可範離不僅僅是将級後期的修爲,渾身的氣血更是強大無比,一身的蠻力更是堪比王級的大修士,僅憑一個将級初期的實力想破開範離的防禦,可以說真的是難上加難。
“就這點實力嗎?”範離順手抓起了一根羽毛嘲諷道,金璇更氣了,随即凝聚出了一個巨大的火球,這火球宛如太陽般耀眼,一經出現便瞬間将室内的氣溫升高了,就連在隔壁的蛇川安也感受到了一絲絲的不妥,正想着要不要去看看的時候,一股寒氣也不知道是在哪裏冒出來的,讓強如蛇川安也打了個冷顫。
範離的身上燃起了一股潔白色的火焰,這火焰好像天生就是這火球的克星一般,驚天的寒氣瞬間就将這熱度壓了下去,就連金璇也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可她的臉色嚴峻,卻不顯露出絲毫的畏懼。
“焚天決——焚天寂滅!”随着金璇的一聲大喝下,這巨大的火球便朝範離壓了過來,可範離的臉上絲毫不見擔憂之色,範離伸出自己的手隻是輕輕一抓,這火球在無法前進分毫,随即白色的火焰自範離的手上蔓延到火球上去,緩緩将這巨大的火球覆蓋,當着火球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結成了冰球。
範離随手一扔,這冰球就砸在了一旁的地上,金璇警惕的看着範離,生怕範離會對她做出什麽不軌的事情,範離的實力實在是強的可怕,她估摸着範離的實力甚至都已經達到了自己父親的那個地步,也就是傳說中的王級,可這也不對啊,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也證明了這一點,他确确實實隻有将級的修爲,可是将級真的能有這麽可怕的實力嗎?她自己也不确定,而且以她的血脈,竟然無法壓制一個小小的統領,可見眼前的這個龍成,應該也算是個不俗之輩,就單單血脈來說,龍成的血脈甚至還在她自己之上。
“你到底是誰?來我蒼松妖國是爲了什麽!”金璇大聲的質問道,想龍成這樣的實力,就算是在其他的妖國也不應該是個藉藉無名之輩才對,可她自小就将這鴻溝下四大妖國的各個天才牢牢的記在了腦海裏,可卻從來就沒聽說過龍成這個名字,難到龍成是隔壁洪岚妖國的秘密武器麽?眼看就是四大妖國的會武之日了,這人來這裏就是爲了給自己一個緻命的打擊麽?
不得不說女人的想象力是真的豐富,這個想法不僅是對的,而且就算是跨越物種在妖的身上也能充分的印證這個想法。
“我?我不就是你蒼松妖國無憂城的統領,龍成麽?”範離淡淡的笑道,不在言語,金璇見在範離的嘴裏問不出什麽來,也不敢強迫範離回答,就剛剛簡單的切磋來看,他的實力很可能在自己之上,想必對自己也是沒什麽不好的心思的,不然他要是想殺自己,恐怕是易如反掌的。
“還有事麽?沒事我就先走了。”範離打着哈欠道,他雖然也沒這麽困,但也不至于睡在金璇這裏,他還沒來得及去找房子就被金璇叫來了這裏,所以今晚去哪裏睡還是個問題呢。
見範離徑直離開,金璇也沒有攔着範離,任由範離離開,竟然他對自己沒氣歪心思,那自己也不必和他拼命,有這麽一個強大的護衛也算是省了她自己不少事,所以也就沒在提這件事情。
範離走出了城主府,見金璇還在窗口處打量着自己,似乎是在警告他今晚别來偷看自己,範離聳了聳肩,也懶得跟女人計較這麽多,随即就離開了城主府,範離自然不可能告訴金璇自己的目的是這城主府内城主蛇川安的精血,就算說了她多半也不會信的,這蛇川安已經修行了有千年之久,一身修爲也達到了恐怖的靈君級,就算和金璇說了,金璇多半也不會信,甚至認爲自己是在騙她,既然這樣還不如什麽都不說。
範離的腳步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先前看到了玉女閣前。
“喲,你就是城衛軍新來的統領龍成大人吧,請大人快快進去,讓我等好好服侍大人!”還沒等範離拒絕,這出來拉客的老妪說完便用力将範離拉進了玉女閣内,範離不好推脫,也就進去了。
範離一進到包間裏就有女妖來到了房間内,一個長相還算可以的女妖順勢就坐到了範離的大腿上,順勢躺倒在範離的肩膀上,還時不時的将自己衣服拉開了一點,露出了胸前的一片雪白道:“大人你看奴家美不美啊?”
“還好,還能看。”範離看都沒看女子一眼,左手舉杯右手抓肉,隻顧着吃東西了,哪裏顧得上多看這女子一眼,他這一個多兩個月都是在野外度過的,嘴裏早的淡出鳥來了,早就想嘗嘗這無憂城裏的美食了,還别說,這肉的味道還是挺符合範離的口味的。
“哼,大人就會開玩笑,大人你看,奴家可比這肉好吃多了呢。”說完還沒來得及做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就被範離推開了,範離冷冷的看着這女子道:“你能有這酒肉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