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閑話不多講了,這次我來呢,也是想聽聽你們的意見,金璇公主此次出訪是爲了北方叢南妖國國王的誕辰,她在後天便會啓程,這一路不算遙遠,但也有兩天一夜的路程,所以我們隻能在路上行動,可以說難度不小,我想聽聽諸位都有些什麽高見,冰蠶你先來說說看。”蛇川安一副好老大的模樣讓範離發自内心的反胃,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耍小心眼的人物,但也難怪這家夥能坐得上這油水最足的無憂城城主,想來這手段也是不一般。
“我覺得沒什麽好辦法,老大你也說了,這女人貴爲一國的公主,先不說明面上來護衛的靈将級強者,要是背後還有那麽個半王級的高人守着,就算我們去在多的人,也毫無意義!”冰蠶并沒有被眼前的利益沖昏了頭腦,這讓蛇川安的眼神微凝,心裏已經對這個聰明的女人暗暗下了殺心,可憐的冰蠶卻對此毫無自知。
“這個你們可以放心,我會在支開那個人的,你們盡管下手就好!”這件事對蛇川安來說并不算是什麽難事,但難就難在如何在金璇被劫走後不會被懷疑到自己的身上,他微微一笑,很快心裏便有了定數。
“那既然這樣我倒是有一計!”沉默了許久沒說話的鼠大強開口說道,他也算是這個小團隊裏的軍師了,決策是蛇川安來下但很多細節都是他來完善的。
“倒不妨說說看!”蛇川安的眼睛一亮,關鍵時刻也就隻有這個老鼠有點用處了,很多事情他都會和鼠大強商量,可以說鼠大強是最爲熟悉他的人了,沒有之一,所以鼠大強自然也是上了他必死的名單上了。
“好,那我們這樣......”
“哈哈哈哈,好!我們就這麽辦,這樣那金璇還不手到擒來?”說罷蛇川安便高舉自己手裏的酒杯,似乎是在提前慶祝自己的勝利。
見狀幾人也都各自的舉起了手裏的酒杯,和蛇川安碰杯後一飲而盡。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範離也被他們放了出來,畢竟是種下了蟲種的,他們可不怕範離會臨陣反戈。
範離理所當然的回到了城衛軍,在接到了金璇的命令後便開始挑選了城衛軍的好手準備着這次的護衛計劃,說是好手,爲了不讓幾人看出破綻,範離還是挑了一些空有一身境界卻發揮不出來多少實力的軟腳蝦,這一舉不隻是爲了讓幾人放松警惕,更是爲了讓他此行的目标蛇川安放松警惕,他這一身的血肉和妖嬰對範離來說可是個不可多得的補品。
到了任務之際,蛇川安便開始大造聲勢,給金璇送行,金璇看到了前來護送的城衛軍,眼神微凝,看了一眼蛇川安,蛇川安的心裏一突,難不成這女人看出了什麽?
但金璇最終也沒說什麽,就在蛇川安的目送下離開了無憂城的範圍。
範離一身銀色的勁裝,騎上了一頭高大的駿馬,樣子甚是威武異常,甚至不少無憂城的女子都被這位氣勢非凡的城衛軍統領給迷住了,在不少的妖族女子看來,範離簡直就是天上的神明下凡一般,普通男子哪有這樣俊美妖豔的姿色。
一旁的猿正德将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暗暗咬牙,原本接受這份榮耀的是他猿正德才對,可現在風頭卻全被範離一人給搶去了,他心裏能好受才有鬼了,而且讓他覺得最氣的是,他自己竟然還打不過這麽娘娘腔的家夥。
行軍一途中很是順利,城衛軍們也都放下了心裏的戒備。
夜幕就這樣悄悄降臨了,而這清冷的夜色中卻滿是充斥着肅殺之意。
“停一下吧,今晚我們就在這裏暫時停留一晚上吧!”轎子裏傳來的金璇的聲音,聽聞此聲,城衛軍們便開始分工合作,自顧自的忙碌了起來,而範離和猿正德則是在一旁看着他們忙碌的身影,見猿正德看自己的眼神不善,他也懶得理會了,畢竟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
“龍成,你進來!”金璇的聲音再次響起,言語間充滿了警告和命令的語氣,範離笑了笑,無奈的走了進去,他可不會因爲這點小事就跟一個女人計較。
範離走進了轎子内,隻見金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坐!”
範離心裏苦笑,這女人還真是霸道。
範離也沒有猶豫,直接坐到了她的身邊。
金璇忽然回過頭來看着範離,似乎是想在他的眼裏看到些什麽,可範離根本就不慌她,四目相對,饒是金璇這樣不太在乎男女之事的性格也不禁微微的臉紅了一下。
“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金璇不在看範離,而是冷冷的問道。
“難道我應該有什麽要跟你說的嗎?”範離反問道,他此行前來自有他自己的目的,所以他現在還需要幫助這幾人拿下金璇,憑那幾個人想拿下金璇,還真的有點難度,畢竟金璇的真身可是三足金烏,傳說中的天陽神鳥,那一身的太陽之火就連範離也不可能完全無視。
金璇再次看向範離,範離的這話完全把她要說的話堵死了,她原本還想問些事情的,但想來就算是問了,也不會有多好的結果,索性也就懶得問了。
很快一座座帳篷就搭好了,而金璇也進到了帳篷裏休息了。
金璇一夜無眠,今天的事處處都讓她覺得很是奇怪,就在要出發的時候,無憂城的背部竟然發生獸潮,而且這次的獸潮不乏有靈将級強大實力的妖獸存在,本來屬于她自己的護衛也在這個時候被緊急調走了,而城衛軍來的人都是些軟腳蝦,唯有她身邊的龍成和猿正德還有些實力,而她最不放心的還是龍成,畢竟猿正德的祖父在怎麽說也算是國王手下爲數不多的王級強者之一,諒他也不敢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而龍成在她的心裏一直是個神秘的存在,不僅僅是因爲他深不見底的實力,再有就是他的真身,她也曾試探過龍成的實力,卻完全看不透龍成是個什麽妖,而且她的心裏隐隐的有種不好的預感,也正是這股預感才讓她這麽小心謹慎起來。
和在溫室裏那些用丹藥堆出來的貴族弟子不一樣,金烏一族性情暴戾好戰,所以她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了戰場去拼殺,甚至她還有不少的兄弟姐妹是死在戰場上的,但也正是有過生死戰鬥的經曆,讓她對危險的預感極其的準确,也正是因爲這樣,她心裏這種不祥的預感才讓她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