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離巨大的魂力向體内湧去,瞬間就将這金色火焰裏那一絲金不煥的意志給抹除了,金不煥此刻受到了反噬,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說完怒急攻心,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直接昏死了過去。
太陽烈焰沒有了金不煥的意志,瞬間變得溫和了不少,還主動的朝白色的火焰湧去,似乎是在求着白色的火焰吞噬他一般,白色火焰也是來者不拒,直接将這金色的宛如太陽般的小火球吞噬,慢慢的融入了自己的體内,範離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下來,他身上的白色火焰開始沾染上了一絲絲的金色,更添了一絲神聖的韻味。
他開裂的身軀也慢慢修複,就連他體内的龍脈也染上了一絲絲的金色,金璇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範離沒事後才放下心來,心神一松,也昏倒了過去。
範離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感受着體内的變化,他隻覺得太陰燭炎的威力隻比以前更強了一些,以前的太陰燭炎,無論是熱度還是寒氣,雖然在實戰裏有着大作用,但是卻對别人造不成太大的傷害,而現如今,無論是寒火還是熱火都有了質的變化,這一切都要感謝金不煥。
範離來到了金不煥的身邊,将金不煥鎖到了自己的小世界内,這才召回了雷獅,也将金璇帶進了自己小世界的那個木屋中修養,做好了這一切他的身形再次出現在了這方天地,感受到了幾道強大的氣息正往這裏趕來,範離有心不想暴露身份,便完全隐匿了自身的氣息,朝蛇川安的印記處掠去。
待範離離開後沒一會,幾道身影出現在了範離剛剛化身龍體的那片森林上空。
“老金烏,看來是你那個不争氣的兒子搞出來的事情啊,這真龍可不是好惹的啊,剛剛我從南妖國的幾個弱小點的國人,都被那具真龍吼死了,我看那條小龍也有了可媲美王級的實力了,我勸你還是别想這報仇了。”說話的正是從南妖國的國王從天南,他渾身散發着攝人的氣息,顯然修爲也達到了靈王的級别。
“哼,這種級别的真龍其實你我能對付的,就算能對付,你覺得我們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說話的正是被從天南喚作老金烏的蒼松國國王——金煌。
金煌這話一出,衆人便沒敢再次說什麽,其中的厲害關系他們比誰都清楚。
“這真龍還是不要招惹的爲好啊,我的老祖宗曾經留下過一則預言,不知各位道友能否聽我一言?”一道蒼白的身影出現在了衆人的的視線間,衆人皆對他行了一禮,在這四位國王中也唯有幻雲國的國王有這樣的待遇了,而這幻雲國的國王的真身乃是上古的祥瑞之獸——白澤。
他的本名爲白阜,而且他u不僅僅隻是祥瑞之獸這麽簡單,他靠着一方大澤,一聲控水的本事相對于金烏控火的本事,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哦?預言?白道友不妨一說。”一個絕世美人也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要是因爲她是個女人就小瞧她的話,可是會死的,她的真身也是上古的異獸之一——騰蛇,相比蛇川安的蛟蛇,她的身份可就高貴多了,一身的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老祖曾預言過,要想破界而出,重回地面,必将以真龍爲首!這是我們的的機會啊!”白阜激動的道,言語間盡是期待之色,聽了這話,别說白阜,在場的幾人神色皆動,他們被人類封印在此也有千萬年,這鴻溝下的資源早就耗盡了,這也導緻了他們幾人的修爲一直停滞在了王境,要是在長期下去,别說是他們的族人,就是他們自己也總有一天會死在這鴻溝下。
他們何嘗不想出去,可這幾百年間不知道嘗試了多少次,可結果都是以失敗告終,但白阜的這一番話也讓衆人心動了起來。
“找!無論要付出什麽代價,都要把這小子給找出來!”金煌說道,幾人皆點頭同意,随即便朝不同的方向掠去,他們四人也隻有在這件事上才會偶爾的達成一緻。
範離此刻正争分奪秒的朝蛇川安的位置趕去,而蛇川安也不知道是哪裏學來的占蔔之法,竟然知道了還有人在追他,他心頭的那股子危機感不僅沒有消失,反而還更強烈了,這是他們妖獸的本能。
範離似乎想到了什麽,便收起了繼續追趕之心,蛇川安此刻正警惕的不行,就算他在追下去,也不會在有結果的,還不如等到他麻痹大意後在給他來個突然襲擊。
一想到了這裏,範離也就沒在追擊下去,而是就近找了一個山洞休養生息,他将金璇放出來,用龍氣梳理了一遍她體内的氣息,這才放心的做起了飯來。
範離從小世界裏拿出了一具沼澤地鳄的屍體來,熟練的剝皮、放血,然後搬到了燒烤架上用太陰燭炎炙烤着,肉香味很快便蔓延開來。
本來還在休息的金璇卻突然鼻子一抽,就立刻坐直了自己的身子,她看着範離在烤着肉,這才放下了那顆懸着的心,自背後偷偷的抱住了範離那不怎麽雄壯,卻讓她充滿了安全感的寬背。
感受着背後傳來的柔軟,他的心裏一陣揶揄,但也沒說什麽,畢竟現在不是做那種事情的時候。
範離緩緩的拍了拍金璇的手,以讓她放心。
“很快肉就好了,在等一會吧。”範離輕聲的說道,金璇沒有理會他,還是緊緊的抱住了範離,這幾天她是越來越依賴範離了。
“哦,對了,今天你所看到的,能忘了麽?”範離回過頭來,看着金璇的雙眼神色認真的說道,金璇也知道他心裏的顧慮,況且也沒打算将這種事情往外說。
“今天看到的?今天我看到了什麽嗎?”金璇淡淡一笑,範離心領神會,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随即拿出了一把小刀,割開了沼澤地鳄的一條腿,送到了金璇的手上。
金璇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就啃了起來,沼澤地鳄因爲常年呆在沼澤的緣故,所以本身的肉質較爲酸澀,并不算好吃,可範離不知道放了些什麽進去,這沼澤地鳄不僅不酸澀,還略帶了一些蜂蜜的香甜,味道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這也大大的勾起了她的食欲。
金璇也不禁在心裏暗歎,這男人的手藝,也好的優點過分了吧?